“呀,哪里打枪?哪里?”麻婶顿时放开了张逸的鲜肉小耳朵,惊悚地倾听。
张逸也在努力倾听感觉,“东南十点钟方向,距离一千三百米和一千一百米,两股队伍在战斗,人数都在三十人到七十人之间,从移动的枪声度判断,双方都有骑兵,都使用杂牌步枪射击,只有三支38步枪,应该是苏小姐的保安团和鬼子督战的伪军部队遭遇。”
“啊,那,那我们赶紧增援去呀。”麻婶焦急地揪住张逸的头,往马背上拉。
“草,干娘,你以为人家的头是小竹笋那样好玩呀?”张逸不满地翻身上马。
“对不起哦,小竹笋,干娘是着急了,其实干娘是很心疼你的,干娘会心疼你一辈子的,走,驾!”麻婶转身,揉着张逸的头皮。
“行了,走!”男女之间有了那点儿事情以后,顿时亲密无间,不再有隔阂,张逸这边也是,毫不迟疑地抱着麻婶的腰,夹紧马肚子:“驾!”
张逸纵马奔驰到自己原来蛰伏的地点,跳下马去,将草丛里隐藏的38步枪搂起来,让麻婶抱着,自己再次飞身上马,向着东边冲去。
“喂,小竹笋,你走错路了,是东南边,不是东边,”麻婶提醒。
张逸笑笑:“麻婶,我们不是支援苏小姐,而是策应他们,咱们从鬼子的侧翼捅他们一刀子,把鬼子打垮!”
“咦?小竹笋,你行啊,有胆量,干娘没有白疼你!”麻婶转身,兴奋地拍打着张逸的肩膀,一激动,吧唧吧唧,又是抱又是亲的。
“干娘,别耍流氓,快走!”张逸催促。
“谁耍流氓呀,你才是呢,你的猴爪子一直搂着人家腰,是不是捏人家上面,我呸!”麻婶转身,继续纵马奔腾。
跑出三百多米,麻婶叫停,转身抱着张逸的腰,溜到张逸后面了:“你在前面,要不,干娘都把持不住了,草,你的手真不地道!乱抓什么?抓得银家身子骨都软了!”
还别说,这麻婶真是个尤物,一旦被雨露滋润,那容光焕,肌肤白里透红,如果换上现代时髦的衣衫,不论露肩装,肚脐装还是******,不是白富美,也是熟骚美!
又冲击三百多米,麻婶再次要求下马休息。
“又怎么了?”张逸火大。
“下马,下马。”麻婶不由分说,溜下马背,蹲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
“怎么了?大姨妈来了?”张逸也跳下马,关心地拍着她的肩膀问。
现在,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不关心,谁关心?
“大姨妈还吃鱼呢!”麻婶突然冷笑一声,扒出了手枪,对准张逸的胸膛连开三枪,呼啸的子弹打穿了张逸的胸膛,炸开三十倍的空腔,飙飞无数的鲜血……
那是一眨眼的警觉,张逸差一点儿暴起,一拳将他打飞了。
麻婶的确是冷笑了,但是,不是恶意的,而是善意的,妩媚的,呼一声,将张逸推倒,骑在身上:“快,银家还要,”
“草,麻婶,你疯了?打仗,我们要去打仗。”张逸赶紧提醒。
“不行,谁让你挑逗我?”麻婶已经动手,攻击张逸的衣裳。
“草,麻婶,前方战事吃紧,你在后方花天酒地紧吃呀?”张逸实在看不惯她这种没有抗日精神的落后态度。
“哼,苏小姐在前线抗战,我麻婶在后方也是抗战,而且是真正的抗日……”麻婶将张逸推倒,再推倒,张逸无奈,只有引颈就戮,被麻婶抗了。
“行了行了,小冤家,小竹笋,走,我们打鬼子去,”麻婶一旦心满意足,就跳起来喊。
张逸悻悻地爬起来:“草,麻婶,你是真正的抗日英雄,劳资佩服死你了!”
“打嘴,什么麻婶?老娘是你的干娘,也是你的小女人!”麻婶说着,搀扶张逸起来,柔情蜜意地说:“好了好了,别生气鸟,银家是喜爱你,小野兔,小竹笋,以后呀,麻婶罩着你,在保安团里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张逸噗嗤一声笑了:“以后再修理你,走。”
这一回,麻婶老实安分多了,就是骑马在张逸身后,也不毛手毛脚了,这美少妇原来要跟张逸更换位置,就是要占这个便宜呀,真是服了“you”.
从此以后,麻婶俯贴耳地服从张逸的指挥,没有再捣乱,张逸往东面,主要是寻找自己的同伴,狗剩和虎子,却一直找不到,无奈之下,东南方向枪声更急,他只有停止搜索,朝正南方向前进。
春风又绿江南岸,那绿色的峰峦叠障不是盖的,张逸就算带着望远镜,也看不到什么,反正小丘陵连绵不断,灌木丛一个接着一个,竹园俨然,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张逸根据枪声,在5oo米的地方下马,让麻婶牵着:“嘘,你就在这里等着,看住马。”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打鬼子,我要保护你。”麻婶坚决地说。
“卧槽,还用你保护我?”张逸恼怒地握紧拳头:“听着,给老子好好呆着,否则,老子修理你。”
“切,修理就修理,老娘还巴不得呢。”麻婶将战马拴到一棵灌木上,勒紧了马嚼子,避免它乱叫一气,暴露目标。
“好了,你来吧,但是,你要听我的话,否则,老子永远不理你!”张逸有些无奈。
“嗯嗯,听你的。干儿子,”麻婶得意地跑过来。
张逸一皱眉:“靠,老子太吃亏了,以后你是我干姐!我是你干弟弟,行不?”
“行,只要你让我跟着你!”麻婶媚眼如丝,揪着张逸的衣角,小鸟依人。
“成交,噗嗤。”张逸笑了。
两人偷偷地朝前运动,灌木丛和杂草很好地遮蔽了他们,张逸在前面,和麻婶保持二十米的距离,张逸搜索着,从枪声最激烈的东北方迂回接近。
他看见鬼子了!
不,是二鬼子,两个人,正在草丛里打着哈欠,这是敌人的侧翼警戒哨兵。看起来,两股武装还对峙起来,双方谁也啃不动谁了。
张逸脑袋上被一颗小坷垃丢了一下,回头一看,是麻婶,正张牙舞爪地比划手势提醒呢。
张逸心头一热,赶紧做了手势,表示自己知道,手掌朝下面一按,表示让她趴下来。
谁知道,她竟然跳起来,朝着二鬼子警戒哨就开枪!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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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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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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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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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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