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说:“咱们回家吧,反正,咱么也打了鬼子,完成任务了。”
虎子说:“对,回家歇歇,昨天晚上到现在,我都没敢合眼儿,困死了。”
张逸踢了他们一人一脚:“喂,想不想娶媳妇儿呀?”
“想,做梦都想!”虎子和狗剩异口同声地说。
“走,咱们回去战场上看看,鬼子追程副队长他们了,背后一定空虚,咱们看看有没有洋落可捡。”张逸说:“这样作,也是对程副队长他们负责,背后偷袭鬼子,就是策应队长他们。咳咳,我有种直觉,鬼子后面一定带有花姑娘,都是香代子那种级别的美女!”
“啊?大哥,咱们走,去打小鬼子!”狗剩和虎子一骨碌跳起来,精神抖擞。
张逸带着他们,往东南面穿插,在田野和纵横交错的沟壑间疾驰,有无数的竹林和树林,灌木丛,一些荒野坟丘枸树林和松柏遮掩,张逸亲自在前面侦查,还是很轻松的,很快就穿插回去,到了小桥南面。现鬼子已经不见了,倒是东面是五百多米外的道路上,有鬼子的汽车喇叭声。
张逸交代了几句,狗剩和虎子立刻照办,两人将步枪背在身上,双手举起来,好像俘虏,朝前北面小桥奔跑,张逸在后面,依靠一身鬼子军装,冒充鬼子,远远看去,就是一个鬼子抓了两个游击队的俘虏。
他们到了小桥边,现这里的鬼子和伪军都撤离了,那些步枪和弹药都被鬼子收拾走,只有尸体还在,北面很远的地方继续响着枪声。
“走,东面去!”张逸告诉两人该怎么做,两人服服帖帖地照办。
狗剩说:“大哥,您放心,昨天夜里我们就佩服死了。你太神了。”
虎子说:“排长,为了能娶到老婆,我也要拼命跟您干革命,打鬼子。”
三人迅赶到了东边的道路上,那里也有一座小桥,这边有一辆摩托车,两辆重型卡车一字儿排开,停在桥南,小桥已经大半垮塌,河沟淤泥里翻着一辆卡车,几个鬼子正在那里用工兵铲气哼哼地挖掘淤泥,想挖光了淤泥,再填塞干硬的土块,将翻倒的卡车弄出来。
卡车上装满了弹药箱和罐头箱,还有许多炊事用具,是鬼子后勤保障车。
原来,这辆卡车是在小桥上压垮了小桥,翻下去的。
张逸押解着狗剩和虎子过去,那边的鬼子惊奇地看着,都忘记了挖淤泥。
张逸用日语厉声训斥:“快走,快走,八嘎!”
张逸眼睛的余光数清楚,在河底和河岸上,一共六个鬼子士兵,还有一个军曹站在上面指挥。
鬼子都没有带枪,只有军曹腰上有手枪和军刀,很神气。
举着工兵铲的鬼子问:“喂,怎么了?”
张逸说:“抓住两个支那人!”
那个军曹立刻喊?“先别杀,让他们过来干活,干完活儿了再弄死。”
张逸问:“我们就这几个人?不担心支那人背后偷袭吗?”
那个军曹拔出军刀:“支那人只会跑,我只担心这辆卡车,该死的支那狗,修建的小桥这么破烂。”
张逸确信,鬼子的卡车,本来是要通过小桥供给主力部队的,不想在这里被掐住了。
说话的功夫,听脚步声响,两个鬼子端着步枪冲过来:“抓到俘虏?好玩了!”
张逸马上大喊:“你们地,枪支地拿下来,干活地快快。”
这是行动的命令,张逸要虎子和狗剩开始战斗!
张逸等两人将步枪从身上摘下来,马上朝着前面跑过来的两个鬼子射击,吧勾,咔咔,吧勾!
他度极快,鬼子毫无防备,两枪击中两个鬼子,全部命中眉心,当即嗝屁,朝后面栽倒,连一声都没有吭。
射击以后以后,张逸冲向河岸上的鬼子军曹,因为这小子拔出了军刀,现张逸开枪射击,最早反应过来,不仅挥舞军刀扑过来,还去掏手枪。
张逸猛扑过去,度极快,鬼子军曹还没有拔出手枪,不得不放弃,双手挥舞军刀朝张逸劈来。
张逸诡异一笑,他的冲锋,就是欺诈,好像要来一个日式突刺,其实是引诱鬼子出错呢。
叭,他扣动扳机,子弹射中鬼子军曹的面门,军曹好像被人用大锤在脸上砸了一下,猝然一仰脸,朝后面倒下去。
张逸是怕这家伙逃跑,隐藏起来用手枪射击,那就麻烦了。
干倒了鬼子军曹,张逸立刻调转枪口,瞄准南面的道路和卡车上,身体也诡异地跳跃腾挪,展开避弹机动。
鬼子卡车上没人。
鬼子卡车下没人!
鬼子摩托车上没人!
张逸立刻倒退,返回去参加战斗。
河岸上,狗剩和虎子竟然被鬼子围攻了!
六个鬼子,有一个被击中瘫倒在浅水和淤泥的河底,是被子弹打中的,还没有死,努力挣扎要爬起来,显然没有击中要害。
其余五个鬼子,非常彪悍,有三个几乎疯地使用河里的淤泥和浊水攻击,用工兵铲铲起稀泥和泥水,朝着狗剩和虎子身上乱泼,泼得两人身上湿漉漉的,全是泥浆,几乎睁不开眼睛,不时用胳膊和手遮挡,还歪斜着脑袋,“小鬼子,老子毙死你!”
狼狈呀,狼狈!都湿身了!
另外两个鬼子,挥舞工兵铲,从河底蹿出来,朝狗剩和虎子侧翼招呼。
既然鬼子没有枪械,张逸也不担心了,大吼一声,朝着虎子这边的鬼子冲过去。“嗨!”
鬼子一见张逸冲过来,知道他刚打死了三个人,是个高手,急忙挥舞工兵铲来阻挡。
张逸采用标准的日式突刺技术,朝着鬼子猛戳,当工兵铲即将碰触的时候,他突然变招,搅了一下,贴着工兵铲滑开,双手猛然一递,噗嗤,枪刺深深地扎进了鬼子的胸膛。
“嗨!”张逸双手把握枪柄,朝向前面猛送,还用自己胸膛顶了一下。
噗,枪刺戳得更深了,一直戳到刀柄的位置。
鬼子不肯屈服,挥舞工兵铲想要拍张逸。
张逸迅弧线切出,好像推磨一样,猛扳枪柄,卡擦一声,枪刺折断在鬼子身体里,同时,枪刺也深深地横向伤害了鬼子。
鬼子啊一声,一只手捂住断裂的胸前枪刺处,噗通一声跪了一条腿。
张逸挥舞没了枪刺刀的步枪,趁机朝鬼子脑袋上,使出浑身力气砸过去,卡擦!枪断裂成两截,鬼子的脑袋也瘪下去一大块。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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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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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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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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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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