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催促着阎解放。
虽说此刻阎解放的心情低落到极点,但是老爹打的什么主意,他还是清楚一二的。
丢了西瓜拣芝麻。
这也总好过,丢了西瓜,芝麻也丢了吧。
蚊子腿也是肉。
在回家的这一小段路上。
阎解放还盘算着,今天看电视的费用,得提高了。
“大家稍安勿躁。从今天开始,欢迎大家都来我们家看电视。”
三大妈在安抚民心着。
就在这时。
阎家传来阎解放的叫喊声。
“我的个亲娘老爷来。”
一听这话。
原本还在组织群众的三大妈,懵逼了。
三大妈心道:让你办点事,你喊你妈我干什么。
不多时。
阎解放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明显。
这是又出大事了。
“我让你搬电视去,你又空着手出来干什么?”
阎埠贵着急上火,一副儿子你还行不行,不行的话,你爹我就来了的着急模样。
却见得阎解放环顾着四周,目光从一个住户身上移到另外一个住户身上,随后咬牙切齿的问道:“谁干的?”
“解放,怎么了?”
三大妈看出有事,连忙问道。
阎解放:“妈,咱家新买的电视,让人给弄坏了。”
随着阎解放这话一出。
三大妈也好。
阎埠贵也罢。
这老两口仿佛中了石化术一般,俩人直接僵硬在当场。
好半天。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解放,你开什么玩笑。”
阎解放急的上蹦下跳的:“爸,这种事情我能拿来开玩笑吗?你快去看看。”
芭比q了。
这下子真的芭比q了。
电视没看上。
院里的一干住户,只能看阎家的表演了。
却见得原本放在阎家堂屋八仙桌上的那台黑白电视的旋转钮,不知道啥时候被人给弄掉了。
如果只是这,那还没啥。
电视自带的天线,也被人掰断了。
最最关键的还是电视屏幕。
好家伙,碎了一大半。
“这是哪个遭天杀的缺德玩意干的好事。”
“哎呦喂,这不是要了亲命了嘛!”
着急上火的阎埠贵,双手拍着大胯,上蹿下跳。
他现在的状态,真让人担心啊。
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嗝屁下去。
三大妈的情况,与阎埠贵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别说这两口子的为人。
就是别的家庭,碰到这事,也感觉天塌地陷了啊。
不同于二十一世纪。
似这种老式电视,丢在大街上,只怕都没人要。
在这个年代。
这种电视机,那可是非常金贵的。
其性质等同于什么。
好比,你一辈子辛辛苦苦买了一套房,结果房子到手,房子塌了。
这并不是夸张。
二者之间的严重性,差不多。
“王近邻,你干什么去?”
阎解放在这个时候扯了一嗓子。
“回家啊!”
王近邻回答的那叫一个直接。
“这事没闹清楚之前,谁都别回去。”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有嫌疑。”
说这话的是阎埠贵。
他不说这些还好。
热闹嘛。
这帮院里的住户,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出了这档子事情,看阎家一家子的态度,明显是不会善罢甘休啊。一个个碰到这种事情,生怕沾染到自己身上。
有些事情,那不是有嘴就能够说得清楚的。
“都给我回来。”
三大妈双手拍着大腿:“谁让你们走的。畏罪潜逃啊。”
“快走,快走。走晚了,这老娘们要是赖你身上,可比害眼还来劲。”
“谁说不是。”
“唉,还看电视呢。看个毛啊。”
“话说,阎家也是够悲催的。新买的电视,还没看呢,结果就成那样了。”
“你们谁,他家的电视,是谁砸的啊。”
“谁知道。这事,咱也别问,问多了都是个事。反正砸烂的也不是我们家的电视。”
…………
在院里这帮人往家里回的路上,一个个私下里窃窃私语着。
陈所长又被阎埠贵喊来了。
毕竟。
这一次。
阎家损失太大了。
不调查出个所以然来。
阎家这一家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上至阎埠贵、三大妈,下至阎解放,那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个平日里,不占便宜誓不罢休。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损失,那真是折寿了。
这年头,侦查工作能用到的工具少得可怜。
一没有录像设备。
二没有什么视频可供查阅。
单凭最原始的刑侦手段,想要查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真不容易。
哪怕,陈所长带人,挨家挨户的做了询问。
可结果,一趟侦查下来,啥结果都没有。
阎家闹翻天了。
阎解放在怪自己父母:“我说什么来着,做人得低调,得低调。看看。现在这事闹得。好好的电视机,被人砸了。关键是我进货的两千多块钱,也打了水漂了。这叫什么事啊。要说,这事都怪你们。显摆个啥啊,显摆出事了吧!”
“阎解放,你个小兔崽子,有你这么跟爹妈说话的嘛。”
三大妈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阎解放说一句,这老娘们就能说十句。
“我说你们娘俩,别吵吵了。吵吵能解决事嘛。”
这个时候。
阎埠贵倒是显出来了。
作为一家之主,阎解旷垂头耷拉脑,唉声叹息不断:“究竟是谁,这么缺德啊。”
“要我说,肯定是王近邻。”
阎解放跟王近邻有仇,自然对王近邻有着极强的针对性。
“对对对,肯定是王近邻。”
从始至终,一直没有出声的阎解媞,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也就阎解放来的时候。
这小妮子闹腾了一顿。
之后。
老实的跟大家闺秀一样。
“姐!”
“你给我闭嘴。”
那边。
阎解旷要说什么来着。
可是,却被阎解媞用眼神瞪了回去。
陈所长来了。
再次过来看看案发现场,顺便也跟阎埠贵一家做做最新调查的结果。
“陈所长,怎么样了?”
阎埠贵心急火燎的上前问了一句。
“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阎埠贵同志,你家电视机这事,有点麻烦啊。”
一听陈所长这话。
三大妈急了:“陈所长,您可千万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啊。”
“那是自然。”
陈所长点着头。
“陈所长,我有怀疑的对象。可能是王近邻在背后给我家使得绊子,您应该重点调查他。”
阎解放提供着他认为的方向。
“你们说,王近邻同志?”
“这不能够吧!”
“他也是做干部的…………”
不等陈所长把话说完。
阎解放有了去语:“做干部的怎么了?这跟砸了我家电视机有关联嘛。不是我这个人心不正,也不是我用异样眼神看他。王近邻这个人,人品不行。您可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伪善给骗了。至于他为什么能干出这事,肯定是见我家风光了,小心眼,恶意报复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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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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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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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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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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