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抓进去吃牢饭,挨枪子,才叫严重啊!”
“这可是盗窃啊!”
傻柱越说越激动。
“真的假的?”
故作迷糊的王近邻,瞥了一眼傻柱,随后看向贾张氏跟秦淮茹:“贾婶,秦淮茹,你们说说,这严重吗?”
没等来贾张氏跟秦淮茹开口。
爱管闲事的刘海中蹦出来了。
似乎,不管点事情,彰显不了他的存在。
之后。
便是一大爷易中海。
有二大爷的地方,就有一大爷。
谁让,这个大院里,他们是绝对的权威呢。
相对来说。
三大爷阎埠贵,就有点充人头了。
“什么严不严重的?你们聊什么呢?”
刘海中问了一句。
“是二大爷啊!”
先是招呼一声。
随后,王近邻这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侄子,偷人家的自行车,让人家给抓住了。小孩子嘛,活泼一点,也是正常,毕竟对什么都有好奇心。老话说得好,谁还没有经历小的时候,谁还没有个顽皮的时候,长大以后就好了。可是傻柱非说,我那侄子犯了盗窃罪。”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说说,这事还不严重吗?”
“这不是盗窃罪是什么?”
“所谓,不要拿年纪小来当借口。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傻柱挠了挠头,肚子里的墨水实在是有限。
就在他犯难为的时候。
易中海开口了:“是不是三岁看到老?”
经过易中海的提醒。
傻柱如梦初醒,连忙称:“对对对!就是这句话来着!”
“王近邻,你可别在大原则上犯糊涂啊。这样的事情不小了,你可不能思想出现滑坡。”一副批评教育王近邻的刘海中,多嘴问了一句,“你那侄子后来怎么样了?”
“肯定是抓进少管所了呗,还能怎么样!”
老寡妇贾张氏总算是开口了。
这个见不得别人好的老妖婆,如果不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别人,不以最大的恨意去说别人,那么似乎都有违她的生存之道。
王近邻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贾婶,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一个孩子,因为好奇,拆了别人的自行车,就被抓进少管所。你这也太……”
这边。
王近邻还没说完。
老寡妇那张嘴如同机关枪一般,已经嘟嘟嘟,接二连三,台词不绝了。
“我太怎么了?”
“王近邻,你这思想很有问题啊。”
“还是二大爷说得对,你可不能在原则上犯糊涂。孩子小,就能无法无天,就能没有原则嘛!”
“这到哪也说不成这个理。”
“一大爷说得好。三岁看到老,所谓小时候小偷小摸,长大以后准是挨枪子的份。这样的人,小时候不抓起来,还不知道要给社会带来什么样的危害呢!”
“你别以为是你侄子,你就能从思想上包庇。”
“现在时代不同了,贫下中农翻身做主人了,不再是那个万恶的旧时代,没有规矩,没有法律可言。”
…………
越说。
老寡妇越是激动。
甚至连王近邻都编排的不像个样子。
对此。
王近邻也没回应,就这么脸带笑容,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看着老寡妇的表演。
到最后。
贾张氏连王近邻嘴里那个侄子的家人都编排了。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出这样的混账小子。”
“虽然我没见过,但是不用见能猜出来,这家的大人也准不是个东西。”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孩子小偷小摸,肯定是大人带的。”
…………
在这个时候。
王近邻开口了,时不时的插两句嘴:“贾婶,你怎么能凭借感官,自断此事呢。这怎么又跟人家的家长有关了。”
贾张氏吐沫星子纷飞:“怎么没关系?如果做家长的要是以身作则,又怎么可能养出这样的孽障。生出这样的小畜生,这说明生的也是个老畜生!”
可算是逮到机会编排王近邻了。
贾张氏骂的那叫一个痛快。
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是可把她爽坏了。
而就在贾张氏还在骂着那不知名的家长的时候。
大院外隐约传来了动静。
是阎埠贵两口子的声音。
“还想跑,你们能跑得了吗?”
就是这一个提醒。
王近邻不再陪这帮禽兽玩了。
谜语,也到了该解密的时候了。
甚至。
王近邻还期待着。
老寡妇贾张氏这头老畜生,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三大爷,三大妈,你们听到了没有?”
“贾婶说,让你们绝对不能饶过棒梗,让你们将他送进少管所。这小子从根上就坏透了,属于十恶不赦的畜生。现在是小畜生,长大以后准是禽兽!”
“你们可千万不要心慈手软啊!”
为了怕别人听不清。
王近邻故意提高嗓门。
贾张氏:“………………”
秦淮茹:“……………………”
傻柱:“……………………”
在场的其他人:“……………………”
一个个都迷糊了。
这是啥操作呢。
怎么又蹦出个棒梗,还要送少管所。
固然王近邻刚刚的一番话,都是贾张氏的原话,他也没有夸张的扩充,只不过是在贾张氏原话的基础上,添加棒梗这么一个人名而已。
可就是这样。
贾张氏不乐意了。
“王近邻,你骂谁呢?”
老寡妇气的要冒烟了。
秦淮茹:“你说谁是小畜生呢?”
傻柱上蹦下跳,那叫一个撒欢,就跟那摇尾乞怜的土狗有的一比:“王近邻,你还是人嘛!你是不是欠揍?”
“哎,你们这一个个的,这是怎么了?刚刚,你们自己说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应该将这样的盗窃恶贼绳之以法。怎么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王近邻表现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王近邻,你说的那个侄子是谁啊?”
易中海问了一句。
“不就是棒梗嘛!”
王近邻一摊手,随后眨了眨眼:“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没说吗?还是说,你们没听见?哎呀!我没说,你们怎么也不知道问呢!”
“我说的那个孩子,就是棒梗,偷了三大爷家的自行车。被三大爷抓个人赃俱获。”
“看看,人来了!”
“三大爷,三大妈,你们来的正好!快点给贾婶他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这个意外来的过于突然。
惊喜来的也过于猛烈。
突然到让这帮禽兽无法接受,猛烈到他们的内心防线当场崩溃。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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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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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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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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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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