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晚上许大茂拿钱跑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半点动静。
也不知道有关部门怎么了。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的次日,麦香岭公社跟街道来人询问了一下许大茂的消息,甚至还找娄晓娥谈论了关于许大茂的事情。
之后,街道也来人走访过几次。
可是,这第三天,连街道那边也没动静了。
许大茂虽说已经不在四合院,甚至整整三天没露面,但是大院里依旧流传着许大茂的传说。
关于许大茂究竟犯了什么事情,到现在为止,依旧是个谜。
这年头。
即便是城里人没有过多的娱乐项目供其消遣。
谈论个家长里短,找点别人的污点,那便是最大的快乐源泉。
傻柱又偷摸的去了厕所。
自从出院以来。
这傻逼就跟做贼似的。
没办法。
即便是许大茂的事情,盖过了傻柱身上的故事,但是却并没有让大院里的居民忽略了来自傻柱身上的出彩处。
用句二十一世纪的话讲。
那就是抢头条。
如果不是中途出了许大茂的事情。
傻柱身上发生的事情,绝对是热搜第一。
男人失去了传家宝,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要让人说不好奇,那绝对是骗人的。
虽然傻柱口口声声说自己没事,但是他的话又有多大的分量,又能如何让人相信。
厕所。
一个污秽之地。
可是却是从傻柱身上发现快乐的源泉。
虽然失去了傻柱的死对头许大茂,让精彩程度少了几分出彩的成色,但是跟傻柱不对付的人,可大有人在。
那是一只鞋。
被傻柱从厕所里扔了出来。
差一点就砸到了爬墙头的阎解成。
“阎解成,你个狗日的,爬什么墙头,有啥好瞧的?”
厕所里传来傻柱骂骂咧咧的声音。
而从墙边椅子上跳下来,刚刚躲过袭击的阎解成,则是不以为然:“傻柱,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我还能占你啥便宜不成?有那么小气嘛,看看都不让人看!你不会是真没了吧!”
院里看热闹的人可不少。
随着阎解成这话一出。
哈哈一阵大笑传来。
甚至有人乐的前俯后仰。
“傻柱,你听!叔叔大爷,婶子大娘,这都认同我的观点啊!”
“你说说你,要真没事,你怕什么?”
阎解成还来劲了。
“滚!”
随着一声滚字爆笑如雷。
这傻柱是真的动怒了。
阎解成虽然也有意继续逗傻柱,但是一听傻柱动了真格的,也就没继续刺激傻柱。
见好就收,也是算计的一种本事。
毕竟,阎解成也怕真的惹恼了傻柱。
傻柱的智商,他阎解成倒是不惧。
傻柱这个人,他也不害怕。
毕竟。
这大傻逼被人拿来开涮,他自己还乐在其中呢。
关键是。
傻柱的战斗力,这就不得不让阎解成忌惮一二了。
真要是傻柱犯起混来,找谁都不好使。
有人中枪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棒梗。
显然。
造成傻柱落得这般的罪魁祸首,盗圣棒梗也来找傻柱的乐子了。
与阎解成不同。
棒梗走的是门。
可结果直接被傻柱一板砖给撂倒在地。
因为没看清。
傻柱可是下的重手。
当时。
棒梗脑袋就起了个大血包,呜呜的开腔大哭起来。
也是这小子命大。
傻柱没一板砖拍死他,就是这位盗圣最大的造化了。
“棒梗,怎么了?我的乖孙子来!”
因为看不见了。
固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用听得,老寡妇贾张氏也听出棒梗出事了。
慌里慌张。
这老寡妇差点没绊了个狗啃屎。
秦淮茹这个时候,也不占位傻柱了。
望着从厕所那边嗷嗷直叫涛涛大哭走来的棒梗,秦淮茹赶紧上前查看棒梗的伤势,心疼的说着:“我的棒梗宝贝蛋来。”
“傻柱!”
“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死手呢!”
秦淮茹冲着厕所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贾张氏也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傻柱身上,连骂带撅,将傻柱辱的不成人样。
什么绝户,光棍命之类的话都蹦出来了。
而这个时候。
傻柱曾经对她们贾家的好,比如给她贾张氏出钱看病,再比如他傻柱自己落得快做不成男人的下场都没找贾家算账等等,全部被老寡妇自动屏蔽。
秦淮茹也差不多如此。
这个时候。
一脸委屈,系着裤腰带的傻柱从厕所走了出来。
“贾婶、秦姐,你们听我说。”
“我……我真不知道是棒梗!”
“我……”
我了半天。
傻柱也我不出个下文出来了,而是来到棒梗身边,询问有没有事。
“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棒梗脑门都起了这么大一个血泡了嘛!”
秦淮茹冷着脸,声音带着腔调。
贾张氏如果不是眼睛瞎了,限制了发挥,那么现在都能指着傻柱的额头破口大骂了。
还是易中海开口,化解了此事。
只一句话,赶紧将棒梗这孩子送去看医生。
…………
要说棒梗。
那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
一天不闹出点事情出来,好像都不是皮痒痒这么简单,而是彰显不到他的存在了。
次日。
在阎家四个孩子都不在的情况。
在阎埠贵跟三大妈老两口去供销社买盐的时候。
这小子盯上了阎埠贵的自行车。
最近手头有点紧,这让棒梗浑身不自在。
其实。
就算是手头不紧,他也手痒痒。
作为盗圣。
不得不说。
棒梗在偷盗事业方面,鞠躬尽瘁,恪尽职守,那真是干一行爱一行,爱岗敬业。
阎埠贵家的自行车是如何被棒梗从大院里给推出来的,这个恰好看到棒梗正在卸车轱辘的王近邻,并不知道了。
毕竟。
他没有亲眼目睹之前的过程。
可是。
贾家贼团,分工明确,那是真真的。
在距离大院不远的一个胡同之中。
趁着天黑。
隐约可见的是,棒梗亲自上手,在卸着阎埠贵家自行车的车轱辘,而他两个妹妹,小当跟槐花则是把在棒梗身后望风。
可终究,年纪小,道行浅。
最后。
一个个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棒梗卸车轱辘之上,浑然将胡同口通向大路一侧把风的事情,给忘到脑后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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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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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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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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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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