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敢翻楞白眼。”
“不服气是吗?”
“早就跟你说了,老实一点,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吧,把你奶奶的眼珠子都给打瞎了。”
说到这。
王近邻看向依旧捂着眼,疼的就差哭爹喊娘的贾张氏。
“贾婶,别嫌我说话难听。”
“刚刚你真的有点犯二百五了。”
“老话说得好,孩子不打不成才。”
“我刚刚要是帮你教育好了这臭小子,现在还能有这事吗?”
要说大院的居民,那真是墙头草。
刚刚一个个还冲着王近邻指指点点。
现在,基本上都站在王近邻这一边。
“王近邻这话说的没错。”
“是啊,是啊!这小孩子胡闹,也得有个胡闹的程度。现在倒好,害人不成反害己,吃大亏了吧!”
“我就知道这棒梗早晚得闹出大事来,可没想到,他居然将贾婶的眼睛给打瞎了。这算不算是报应?”
“嘘,小声点,当心让贾张氏给听到了。”
“听到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嘛!”
…………
此刻。
秦淮茹很着急。
一个劲的问贾张氏有没有事。
只是。
贾张氏哪有功夫搭理她,嘴里嘟囔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柱子,怎么办?怎么办啊?”
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向着傻柱求救着。
要说。
这一家子都是戏精附体。
秦淮茹表现这般,可不是说小女人作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六神无主了。
而是她想的更为长远。
如今,老寡妇伤成这样,怕是眼珠子不行了。
这肯定需要送医院,做手术。
而要去医院,就得花钱。
这得是多大一笔开支啊。
这钱,她是拿不出来。
可是。
在她看来。
有人能拿得出来。
这个人,就是傻柱。
这不。
还没等傻柱开口。
易中海在这个时候,赶忙提醒一句:“别愣着了,救人要紧,赶紧将他贾婶送到医院去啊!”
因为时代的局限性。
现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键拨通电话,在家等着救护车上门便可。
先不说,120还没有诞生。
就算有急救电话。
也没有电话可以打啊。
这年头,电话可不是奢侈品这么简单,除了有关部门,试问谁家安有电话。
“王婶,你们家不是有一辆地排车吗?”
在这个时候。
傻柱看向大院住户的一员,也就是他口中的王婶。
救护车没有。
地排车这种运输工具,还是比较容易找到的。
不等王婶回答,焦急无比的傻柱,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不多时。
一辆地排车已经被他从东院推了过来。
只不过。
这车上还沾满了大粪。
“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家老头子往地里运了点大粪,这个时候,还没来得及清理呢!”
作为地排车的主人,王婶说了这么一句。
那被傻柱拉来的地排车,臭气熏天不说,上面还沾有不少大粪呢。
“这……这……这怎么办?人怎么躺上去啊!”
傻柱也是没了分寸。
“都啥时候了,还顾虑这么多,救人要紧,先将他贾婶送到医院再说。”
三大爷阎埠贵在这个时候来了一句。
因为捂着眼睛,仍旧疼得哎呦乱叫的贾张氏有点不配合。
至此,在场的一干人不得不上前搭把手。
抱着贾张氏胳膊的抱胳膊。
抱大腿的抱大腿。
就这样。
贾张氏被当成死猪一样,扔在地排车上。
可偏偏贾张氏落在地排车上的方向出了岔子。
这跟众人可没关系。
谁让贾张氏乱打滚呢。
没从地排车上滑下去,反而沾了一身屎不说,忽略了自己身在何处的贾张氏,脑袋一转一转的不要紧,弄得一脸都是屎。
“贾婶坚持住,一会咱们到了医院就好了。”
说着。
傻柱充当老黄牛,就这么拉着地排车,在秦淮茹的陪同下,向着医院而去。
待到贾家一干人跟傻柱走后。
王近邻手持一块板砖向着贾家而去。
“王近邻,你干什么?”
一大爷易中海喝了一声。
“一大爷,什么叫我干什么。棒梗那小子砸烂了我家的玻璃,我也不指望他们家赔偿。我砸烂他们家的玻璃,算是平头了。这样,谁也不欠谁的。”
王近邻理直气壮的说道。
“不就是一块玻璃嘛,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一大妈倒是颇为大方:“这块玻璃,我们替他们赔了。”
…………
南山医院。
因为贾张氏的到来,这里被搞得臭气熏天。
好在,天底下还是有好人的。
这不。
没等傻柱跟秦淮茹去叫医生,已经有一个穿着白大褂,责任心爆棚的医生,走了过来,询问一下贾张氏的情况,然后便叫上傻柱跟秦淮茹跟他走。
背着贾张氏的傻柱也好,秦淮茹等贾家人也罢,不疑其他。
当跟随着那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进入一间房间以后。
傻柱按照那所谓医生的吩咐,将背着的贾张氏放在了病床上。
“医生,我妈她情况怎么样了?”
焦急的秦淮茹,询问了一句。
“别吵,别吵!”
那大夫阴沉着脸,道了这么一句,随后神神叨叨的来到门口,招呼来几位同事。
一时间。
治疗尚未展开,变成了多方会诊。
“她应该是腿有毛病。”
“不不不,她应该是脑子有毛病。”
“明明是胳膊有毛病好不好?”
“我看她,好像是牙疼。”
…………
穿着白大褂的五名医生,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这一干话,听傻了在场的傻柱跟秦淮茹等人。
秦淮茹问着傻柱:“柱子,我咋觉得这群医生有点不太对劲?”
“秦姐,我看你是想多了。大夫有什么不对劲的。没准他们是看出了贾婶的新毛病也说不定。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不是有我嘛。”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着。
当听到傻柱帮忙掏钱以后,秦淮茹笑着说道:“还是柱子你最好了。”
而就在秦淮茹跟傻柱交谈的时候。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不知道从哪摸过来一把钳子。
“按住她的胳膊跟腿,掰开她的嘴,我要为她拔牙。”
那手握钳子的医生吩咐一句。
秦淮茹跟傻柱谈的正欢,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还是棒梗小当他们提醒了一句。
秦淮茹跟傻柱这才回过神来。
只是。
这个时候有点晚了。
因为贾张氏的一颗后槽牙已经被那医生拔了出来。
没等秦淮茹询问情况。
又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已经上锯子了,这是要锯贾张氏的大腿。
即便老寡妇反应强烈,可是被人按着,再反抗又有什么用。
“医生,这怎么还要截肢啊?”
终于,秦淮茹忍不住了,大声问了一句。
“别吵,别吵!”
手握锯子的医生不耐烦的说道:“别耽误我为病人治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四合院:家住许大茂隔壁,我姓王更新,第5章 精神病院(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