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被我认主,而且不是我的法宝,所以我很少把九环锡杖当成一件武器来使用。
除了用九环锡杖轰开那些城池的城门之外,平时我都把九环锡杖放在纳戒之中。
但这会儿,在被梵天鬼帝给虐成了狗之后,我却把九环锡杖从我的纳戒之中亮了出来。
梵天鬼帝本来信心满满,认为他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搞定我和蛋蛋,但在见到我亮出的九环锡杖之后,梵天鬼帝的那张英俊至极的脸,一下子却因为太过于紧张和害怕,变的扭曲了起来。
虽然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但梵天鬼帝却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位佛门老僧手持着发出了万道光芒的九环锡杖之时,那副宝相庄严,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场景。
虽然我手中的九环锡杖并没有发射出万道光芒,但梵天鬼帝却依然能够肯定,我手中的九环锡杖就是地藏王菩萨手中的那柄。
这可以说是一种感觉,也可以说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和地藏王菩萨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地藏王菩萨敕封的鬼帝,如果你和地藏王菩萨有关系的话,那我们算起来是一家人!”
梵天鬼帝竟然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然后一脸紧张的对我说道。
我冷冷的一笑,然后说道:“我和地藏王菩萨并没有关系,更不可能和你们这帮恶鬼是一家人!”
“我到阴曹地府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诛灭了你们这帮恶鬼,还天地一片清明,还阴曹地府一个正常的秩序!”
听到我说我和地藏王菩萨没有关系,梵天鬼帝那紧张的表情就显的稍微缓和了一点。
看着我手中的九环锡杖,梵天鬼帝又问着我道:“既然你和地藏王菩萨没有关系,那你的九环锡杖是那里来的?”
“这九环锡杖,分明是地藏王菩萨的那柄,如果不是地藏王菩萨所赐,又怎么可能会到你的手中?”
就在梵天鬼帝向我提出了这个问题之时,正在念《金刚经》的觉慧大师把目光投向了我。
其实觉慧大师也感到有点儿奇怪,为什么九环锡杖这件佛门之中大大有名的法器,为什么会被地藏王送给了我?
觉慧大师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我勉强能算是道门一方的弟子,和佛门一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但为什么地藏王菩萨的九环锡杖却被送给了我,而不是他这个佛门弟子?
就在觉慧大师正这样想着之时,我拿起了手中的九环锡杖,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接下来,我说道:“禅真大师,这九环锡杖为什么会落到我的手中,我相信你应该会给我一个解释吧?”
随着我的这话一说出口,觉慧大师的身体一震,立刻就停止了念《金刚经》把他的一双眼睛瞪的像牛铃一般大小。
梵天鬼帝没有弄清楚我这话代表着什么意思?一脸懵逼的问着我道:“禅真大师?什么禅真大师?你说的禅真大师,可是那个念经的和尚?”
在梵天鬼帝看来,除了蛋蛋和我之外,只有觉慧大师双腿盘坐在那里,所以他就把觉慧大师当成了我所说的禅真大师。
然而,当梵天鬼帝指着觉慧大师正在问我之时,一个悠远而又绵长的声音从他的身后突然传来。
“姜施主所说的禅真大师是老衲,你所指的那个,是老衲的徒弟觉慧。”
这声音忽近忽远,好像在他的耳边,又好像在几十里几百里开外,但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从他的身后突然发出声音,这着实把梵天鬼帝给吓了一大跳。
梵天鬼帝一转身,就发现一个身穿着百衲僧衣,慈眉善目,法相庄严的老和尚,正双手合十站立在他身后大概五六米远的位置。
这个老和尚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着这个老和尚之时,梵天鬼帝却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之感。
“你?你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梵天鬼帝结结巴巴,战战兢兢的刚刚问出了声,觉慧大师就从双腿盘坐,变成了一个双膝跪地的姿势,跪在了地上。
“师尊!徒儿终于见到您老人家了!”
觉慧大师虽然也是一个年老僧人的形象,但这会儿的觉慧大师,却如同一个小孩子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样,声音里带着哭腔的说道。
禅真大师根本就没有把梵天鬼帝放在眼里一样,目光之中充满了慈爱的看着觉慧大师,嘴里面喃喃自语着道:“痴儿,你皈依我佛了这么长时间,难道现在还没有堪透吗?”
“为师我虽然不在阳间,但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身边啊!”
“为师我无处不在,无所不在,只要你心中有为师,为师我就能感应到!”
听到禅真大师这话,对于禅真大师的身份,我就有了一个更加肯定的猜测。
但觉慧大师和梵天鬼帝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两个全都一脸懵逼的看着禅真大师。
“师尊,既然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弟子身边,那您为何从来都不在弟子的面前现身,让弟子见上您一面也好啊!”
“难道弟子那里做的不对,师尊您不愿意让弟子侍奉在您的左右吗?”
觉慧大师的话音刚落,梵天鬼帝就又一次问着禅真大师道:“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是来自阳间,还是来自地府?”
“为何在阴曹地府之中,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号人物?”
“你是佛门中人,十殿阎君肯定和你没有关系,难道你和地藏王菩萨有关?”
在不经意之间,梵天鬼帝所说的话,竟然接近了事实真相,不过禅真大师却并没有对觉慧大师和梵天鬼帝做出任何回答,反而把目光投向了我。
禅真大师这会儿看着我之时,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他问着我道:“姜门主,你既然叫老衲现身,把老衲当成了你的最后一张底牌,那想必你应该是猜到了老衲的身份吧?”
既然禅真大师把话说到了这个程度,我就没有必要跟禅真大师藏着掖着了。
所以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对着禅真大师行了一个佛礼,然后说道:“我虽然无法肯定,但却有八成的把握,已经猜到了大师您的真实身份。”
禅真大师闻言道:“既然姜门主你有八成把握,那姜门主就把你所猜到的结果说出来吧!”
梵天鬼帝和觉慧大师听我和禅真大师对话,听的云里雾里的,但他们却并没有插言打扰我们两个的对话。
这时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觉慧大师,然后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位在天恒拍卖场出现的至善大师,应该就是您。”
“或者说,那位至善大师,是您在阳间的另外一个身份!”
听到我的回答,觉慧大师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他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至善大师和他师父禅真大师之间会又一层这样的关系。
而禅真大师却没有否定,当然也没有肯定,在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道:“姜门主,您继续,把您所猜到的,全部都说出来吧!”
我点了点头道:“能化身万千,在阳间拥有诸多身份,能把九环锡杖这件佛门至宝的法器交给我,除了地藏王菩萨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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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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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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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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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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