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在我蹿到树上时,却忽地感觉到有东西在接近我,已接近到我十米范围内。
抬头,有个血红色的人影正向着我极速蹿来。人未到,风先至。
我飘然往下落去。
他的速度竟然和我相差仿佛,也跟着落到地面上。不过我们都没有动手,因为,令牌在剧烈震颤。
我们都明晰对方的身份。
他脸上带着血色的面具,是副极为惊恐,却无比狰狞的模样。我轻声道:“惊?”
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阁的七杀子,在执行暗杀时,可会带着这有着极为显著特征血色面具。
历代,最弱者为喜,最强者,为惊。
我没想到,主人竟然连这样的人物都奴役了。可以想象,再过些年,这个“惊”,能成为杀手界翘楚。
老辈强者在不断凋零,各域各境都圣雨频现,各种后辈强者即将崛起。这是天地大势。
但他的眼睛,只是在面具后冷冷的盯着我,而后,片语不发,转头就走。
我看到他手中的匕首上还有血液在兀自滴落。
他刚杀了人。
极品仙器胎器。
这个“惊”果真不凡,远远不是曾经被我斩杀掉的那个“喜”能够比拟。甚至我都在他身上感到威胁。
“喂!”
我喊住他,“哥们,有见过道元学府的人么?”
在别人的眼里,他们这种杀手是让人避之不及的,但在我眼里,也没觉得有什么。都是人,如此而已。
惊回头,眼神中难免有丝丝异样,声音很是嘶哑,“你想去杀他们?”
我摇摇头,“我只是想去找他们。”
“是你朋友?”
惊却是忽地桀桀阴笑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去帮你解决这个难题吧,免得你没法下手。”
这着实出乎我的意料,也让得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要敢试试,我必杀你。”
他只是不屑的嗤笑,“杀我?你能违背主人的命令么?”
我深深道:“在其余天才没有死之前,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动道元学府的人。”
惊却是懒得再说话了,继续扭头就走。
我琢磨不透这个家伙的性子,很是古怪,但有种不安的直觉再心头泛起来,这样的事情,他怕莫真干得出来。这样的家伙,是个疯子也不足为奇。
不行!我得快些找到他们!
这让得我内心变得更为焦急起来,随即也再顾不得许多,振翅冲天而起。
没有人敢在埋骨地上空肆意飞行,那就让我来做这只领头羊。
然而,我才刚蹿到空中,就不禁是有些傻眼了。
我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埋骨地四周的山峰上已经是宫殿、车辇林立。
是那些强者!
肯定都是各大势力的底蕴级人物,他们牵挂着人祖机缘和族中顶尖后辈,不愿离开,呆在埋骨地外围,观察整个埋骨地的动静。
这他娘的,以他们的实力,以后杀人,怕是得注意不能暴露身份才好。要不然,只会惹怒他们。
我好半晌才将心底的惊讶、凝重给压下去,在埋骨地的上空飞行。
总有些人是看不得自己被人“踩”在头上的,不多时,就有人蹿上来找我的麻烦。
是刑天族的人,手持着盾牌和大斧头。我对他还依稀有着印象,好像是之前被我打跑的其中一个首领。
因为我乔装打扮过,他倒是没认出我来,冲到我前面,张嘴喊道:“你是……”
他想要问我是谁,但嘴里才刚吐出两个字,他却是倏的神色大变,而后就往地面去蹿去了。
这让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才忽然反应过来,我背后的源木翅显然暴露我的身份了。
这是我自己的疏忽。
苦笑着,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面成群的刑天族族人蹿上来。
他们的实力不是我在外围搏杀的那些刑天族人能够相比的,个个都是族内的天才。
刚刚那个被吓得匆匆忙忙蹿下去的家伙满是恭敬的对他身前左侧的人微微躬身道:“少统领,就是他,在外面大肆斩杀我们的族人。”
少统领?
刑天族中,统领级别已经是族中地位极高的人物,除去资历极深的候主级强者,只有王主级强者才能拥有这个称号。没想到他们中间竟然还有王主级强者的子嗣,这让得我不禁皱眉。
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斩杀那种没背景的,总不会有太多的麻烦。而这种有来头的,杀了仍后患无穷。
当初十七候主可就让得我麻烦不断。
只是现在,被他们团团围住,即便我不想杀,也由不得我。
少统领身材同样极为魁梧,光头油埕发亮,忽地道:“寺尺,你去会会他。”
他旁边有个肌肉虬结的大块头走出来。
两个字的名字,我看着这个大块头,心知他的实力不会差到哪里去。刑天族中,后辈能有两字的不多。
大块头踏空而行,缓缓走到我面前数十米处,忽地,面庞竟是变得通红如血。
他的气势暴涨。
特殊体质。
看着他挥舞的大斧头斩向我来,我伸出手,右手食指上火红色内气凝聚,向前点去。
“叮!”
手指和大斧头碰撞。
大块头的脸色大变,在这个刹那,原本如血的面庞变得更为通红起来。
能量猛地爆发开来,他被掀翻出去。而我,用源木翅将自己护住,在空中纹丝不动。
这让得在场的刑天族天才都脸色微变,即便是那个少统领,也不例外。
刚刚,我可是以手指就接下他们族中天才的重击。
他虽是特殊体质,但除此之外,不入潜境,又不曾领悟域,并不能被我放在眼里。
眼神扫视过他们,我冷声道:“我不想惹麻烦,你们也最好别再招惹我。”
说罢,我便振翅往更高处飞去。
他们每人敢拦下我,都愣在当场。想必他们知道,即便拦下我,也只是徒增伤亡而已。
刚刚这手,我已经暴露出最顶尖天才的实力。在埋骨地,我当属是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
王主子嗣,也没法在我面前猖獗。
如此,又在空中急急蹿行数十分钟,我终于在那片粉红的桃林中找到我们道元学府的人。
桃花盛开,惹得地面上都满是芬芳。
小溪流上,也被娇嫩魅惑的花瓣铺满,随着水流往下摇曳。
他们也有十数人,在溪流旁休憩。此种时刻,道元学府队伍能有十数人,已经超乎我的意料了。
因为,那些从大族中出来的天才,显然都会跟着自己族内的队伍,而不会跟着道元学府。这些人,大多是散修,高莫离、珍、余魅香赫然在列,还有庄野、名相这两个混小子竟然也跟着来了。大葫芦也在。
我直接蹿下去,到他们近前。
而就在这时,我却是倏的感觉到有道细微的气息就在附近。
他忽地暴起,蹿向珍。
妈的!
我心里暗骂,来不及和他们说话,直接召唤出源金鼎,蹿到珍面前,将她罩住。
“当!”
声响,“惊”露出身形来。
他竟然真的敢对道元学府的人动手,而且刚出手便挑的是珍。
珍可是我的女人。
我自然暴怒,怒龙枪猛然向他刺去。
他嘴角勾勒冷笑,挥动匕首劈在枪杆上,借势而退,而后迅速隐去,“你竟然真敢对我出手……桀桀……”
我心里冰冷到极点。
主人是不许我们这些有令牌的人自相残杀,但可没说,不能对他们出手。
只是,这家伙擅长隐匿、逃窜,这终究是有些麻烦。
我收起源金鼎,珍满是惊喜的看着我,“庄严,你怎么来了?”
我伸手抹掉脸上的伪装,道:“怎么连你们也会来淌这趟浑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的都市修行路更新,806.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