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风女子媚眼瞪得大大的怒视着我:“臭小子,你竟然敢说我的灵狐胆香味冲鼻?”
她这倒是让我惊讶起来,没想到她盛怒之下却也只是骂出句“臭小子”,这显然比我们那草包少殿主要有素质得多了。到底是能和徐师姐分庭抗礼的人。
看她样貌和气质,估摸也是这青山宗十大仙子。
我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道:“抱歉,可能是我对这香味过敏吧!”
徐师姐回头看我:“庄师弟,别说了,我们走吧!”
她不想和这香风女子纠缠,我点点头,她带着我往任务殿外走去。然而经过香风女子时,香风女子却是突然又道:“好个郎情妾意啊,没想到我们清冷如雪的徐师姐竟然也会有红鸾心动的时候。”
“你!”
徐师姐红着脸,有些动怒了。
我没有说话,知道这种时候我只适合沉默,因为这种事情总是越撇越乱的。我是无所谓,但不想败坏徐师姐的声誉。
香风女子又看向我:“小俊郎,有缘再会哦……”
她话语里带着挑逗,那双桃花眼更是时刻都在放电似的,好像要勾引我。饶是我道心稳固,在这个刹那竟也有些微摇曳。这种妖精般的女人往往能勾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冲动。
我不曾斩掉七情六欲,自然也会受影响。
不过这冲动只是转瞬即逝,我微微笑道:“可以啊,我也很期待和姐姐你再相会呢,姐姐你的滋味真是让人难忘,噢……不对,是香味。”
我这话故意说得大声了些,顿时就让得殿内的人吃惊看向我和香风女,连那两个长老都不例外。
“你!好你个登徒子!”
香风女被我气得不行,瞧瞧殿内人的神情,连任务都顾不得领取了,愤愤离去。她在仙界长大,说流氓话哪里能是我的对手?我在地球可是经历过网络洗刷,玩游戏时能用嘴巴把人骂到下线为止的牛人。
特别是在挑逗这种事情上,女人本来就天生吃亏。
我和徐师姐也悠然往宗门外走去。
她的心情显然不错,微笑说:“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你可知道她是谁么?敢这样气她。”
“谁?”
我说道:“瞧她姿色,应该也如师姐你这样是十大仙子之一吧?”
徐师姐闻言突然有些脸红:“这些都是谁与你说的?”
我心里只道徐师姐原来也会害羞,而且还这般美,只是不知道平时她为何要装作那么高冷,或许她也和颜白雪那样,高冷只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保护色。我说:“徐师姐,你笑死来挺好看的,平时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没曾想,我这句话却是让得她脸上的害羞之色也瞬间隐去,恢复清冷之色,平淡道:“没什么。”
我瞧着她,没有再说话。她看起来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或者是忘不掉的过去,不过她不愿意说,我自然也不会去追问,毕竟实际上我们两也还远远没有熟悉到无话不谈的境地。
离开青山宗大殿群,我们两往山下走去。
过去好阵子,我才又开口说话:“徐师姐,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呢!”
她偏头看向我,说道:“她叫玲珑,是我们妙心殿殿主的爱徒。”说到这,她的话音突然有些揶揄起来,好似带着些微的俏皮,“而且她也的确是你们所说的十大仙子之一呢,有不少的师兄弟在追求她哟,等你得罪她的事情传扬出去,你肯定会成为那些师兄弟众矢之的的。”
我装着苦笑:“徐师姐,我刚刚可都是帮你说话呀!”
她却是眨着眼睛道:“可我并没有让你帮我说话吧?”
我不再说话了,只是心里想,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大骗子。嗯,不能惹。
走在路上,有杂役弟子碰到我和徐师姐,大多会诚惶诚恐的给我们行礼,叫师兄师姐。这让我想到我还是杂役弟子那会,那时候我可没有这么威风,不过还好的是那时候我没怎么在外面出没,倒也没有时不时的给别人行礼。直到现在,我都还不是太习惯仙界这种弯腰低头躬身的施礼方式。
同时,因为徐师姐的绝美容颜,对我投来艳羡嫉妒眼神的也不在少数。
我们两并行下山。
在这个过程里,我们遇到两只灵兽,都不高级,被徐师姐顺手解决掉,连收拾零部件的兴趣都欠奉。
快要到青山城,仿佛连空气都猛地变得热闹起来了,有人在吆喝。
我和徐师姐都穿着青山城内门弟子服饰,这让得我们两聚集着不少目光。
青山城的弟子在这片地域内是有些超然的,更别说我们还是内门弟子,这要是放在地球古代,那就相当于是大内高手。在民间当然是牛逼哄哄。
徐师姐说:“我们先采办些东西,再出去找劫匪吧!”
我点头说好,虽然我带着不少可以辟谷的丹药,但总不吃东西的话老有些不习惯。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徐师姐却是带着我走到青山城里的某条小街道去了。
这条街道处在青山城里并不豪华的地方,街道两旁颇有些杂乱的摆着很多的小摊。这大概是属于青山城的平民区那种地方,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地方。徐师姐却是饶有兴致的逛着,偶尔看到喜欢的小东西还会停留下来把玩,问清价格后掏钱给摊主买下,从不讲价。
她买的都是簪子、梳子、衣服等东西。
等走到街尾,她连梳子都已经买了十多把了,她满足了,对我说道:“走吧,我们出城。”
我有些无语道:“师姐你说的采办就是采办这些东西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前我还没有来青山宗前,娘亲常常带着我逛这样的小街,我已经许久不曾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这是她首次在我面前主动说及她的家室。
我问她:“那你怎么不回去看看?”
她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我也没有再问。我不是嫩头青,能看得出来人的神情,她这样,显然是家里遭什么变故了。
往青山城南门方向又走两里,我们到了正街上,这里无疑要繁华得多了。两旁都是小厮在吆喝叫唤,时不时有衣着华丽的人带着成群的狗腿子走过,也有骑着异兽,背负着兵刃,威风凛凛的修士,甚至偶尔还能看到我们青山宗的内门弟子。
我对徐师姐说道:“徐师姐,若不如我请你吃顿饭,然后咱们再出城?”
她怔了怔神,然后轻轻点头道:“好……”
我们两选了路旁最大的饭馆走了进去,徐师姐估摸着是觉得我不差钱,也没说什么。
她的惊艳甚至让得这饭馆里的小厮在十多秒内都没敢上来招呼我们。
后来还是掌柜的从柜台里亲自跑出来,热情洋溢的对我们说道:“欢迎两位真仙光临本殿。”
我有些好奇,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真仙?”
这掌管的也有修为,不过才金丹期而已。
他嘿嘿地笑着:“两位穿着仙宗的内门弟子服饰,当然是真仙了。”
我点点头,不禁莞尔:“原来是这样,呵呵,麻烦你给我们安排个好些的位置吧!”
他忙弓着腰道:“不麻烦!不麻烦!”
随即他亲自把我们请到二楼临窗的位置坐下,又给我们点菜。在这酒楼里消费的人都是家境颇为殷实的人,其中不乏纨绔子等等,但就光凭着我和徐师姐的内门弟子服饰,就足以震慑得这些人不敢过来惹我们。
徐师姐只是清冷的看着窗外浮华大街,留在这些人完美的侧颜。
我心里想着,青山宗在这里当真是无上的存在,心里也难免有些荣辱与共的感觉产生出来。
直到给我们上菜的小厮走到我们这桌来,我才从感慨中回神,并且直接愣住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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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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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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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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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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