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随着他来的那个人,我就有点傻眼了。是昨晚上那个坐我车,最后被我气跑的高挑曼妙女孩。
我心里暗骂:“卧槽啊,怎么偏偏会是她?”
女孩看到我,也登时立起了眉毛,然后扭头就要离开。她显然不想再搭理我这个不懂风情的傻逼了。
爆炸头也些莫名其妙的拉住女孩,说道:“小曼,你干嘛呢?”
女孩恨恨地瞪着我道:“我不想搭理这个傻逼。”
我苦笑着摸摸鼻子,走过去,说道:“就那点事情,你没有必要这么生气吧?”
女孩满脸鄙夷道:“你以为你谁啊?谁说我跟你生气了,我只是不想搭理你而已。”
我知道她在耍脾气,但也懒得劝,直接问她:“你认识肖少是吧?”
她没有再走,虽然态度很冷,到底还是留下来了,像是吃了火药似的,“认识又怎么样?”
我也做足了贵公子的派头,“说吧,要怎样你才肯帮我引荐给他?”
“怎么都不肯!”
女孩却是斩钉截铁的说道,还是满脸气呼呼的样子,让得旁边的爆炸头不禁苦笑,“你们俩……”
我也懒得多说,拍着爆炸头的肩膀道:“哥们,看样子只能拜托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路子了。”
他微微露出苦涩来,道:“肖曼是肖少的堂妹,这里也没谁能比她和肖少的关系更好了。”
我忍不住惊讶,看着女孩:“你是肖少的堂妹?嫡亲堂妹?”
这的确让我意外。之前我还听错了,以为爆炸头是喊他小曼,原来是叫她肖曼。
肖曼冲我翻着白眼,道:“是又怎么样?我都说了不会帮你。”
“真不帮?”
我眼神深深的看着她。
肖曼可能觉得我的眼神有些吓人,耸了耸肩膀,但随即还是梗着脖子道:“姑奶奶说不帮你不帮,怎么滴,你还想威胁我啊?别以为你有胆量开车从悬崖上窜下来就有什么了不起,在上海这里,姑奶奶有无数种办法能够让你悄无声息的消失,你信不信?”
我分明是色厉内荏,我能感觉到她内心有些紧张。这让得我有些想笑。
肖曼长得挺性感的,胡媚儿脸,但她的性子其实颇为天真。
我自然不会真拿她怎么样,只是又对她道:“要不然我再带着你到山上转悠两圈?”
她露出些得意之色,随即却是道:“现在想讨好我,晚了。”
爆炸头在旁边说道:“姑奶奶,你就帮帮他吧,这可是五十万。你也没这么多零花钱吧?”
肖曼却仍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心里哭笑不得,知道自己是真的伤害她的少女心了,毕竟我拒绝了她的主动献身。这的确有些过分。
我看着肖曼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暗道:“看样子只能拿出点手段了。”
想到这,我不由分说的拽住肖曼的手,问她道:“你的车在哪?”
肖曼死命的挣扎着:“你丫干吗呢?松开!你给老娘松开!”
说着,她竟然还张嘴来咬我的肩膀。
我也没法,只能忍着痛,不敢催动内气,怕崩掉她的牙齿。
她被我拽着往人群外面走去,咬了我好几秒见我连眉头都不皱,奇怪了,“你不怕痛的?”
我微微笑道:“还忍得住。”
她愤愤的嘀咕:“真是个变态。”
不过她的怒气似乎也消散不少了,没有再剧烈的挣扎。
她带着我走到她的法拉利那里,蹭掉漆的地方还没有补,她突然对我说道:“你和我睡觉,我就把你介绍给我堂哥认识,怎么样?”
看着她说得理直气壮的模样,我有点发懵,莫非她脑子有病?
看着肖曼狐媚儿脸蛋上满是认真的样子,我忍着没问她是不是开玩笑的,而是说道:“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没必要非要献身在我这个大叔身上吧?你瞧上我哪了?”
“你别管!”
她却是说道:“你直接说你答应不答应就是了,你也不用担心我有病,我还是处女。”
咔!
我张大嘴,连下巴都差点掉地上了。
难道是幸运女神在眷顾着我,让这种好事砸到我头上来?怎么以前我在宁县就没遇到这样的好事呢?
我打量着肖曼,看着她故作强势的样子,突然笑了,“你该不会是被家里逼婚,想让我做挡箭牌吧?”
她眼中闪过几丝慌乱,明显是被我说中了。跟着过来的爆炸头在旁边暗笑,顿时让我明白,这事只怕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并非是什么秘密。
肖曼慌乱过后,说道:“没有让你当挡箭牌,你也挡不住。我只是不想嫁到那家去而已。”
我奇怪了,“那你为什么偏偏挑中我?”
她脸上浸出来些许红润,梗着脖子道:“就看你顺眼点行不行?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妈!”
我摊摊手:“你都说我是大叔了,婆妈不是正常的吗?”
她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我:“你就直说答应不答应吧!”
“这样的好事落在我头上,当然求之不得。”我轻松的笑道。
肖曼闻言,直接把车钥匙抛给我,然后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喊我:“上车!”
我还有些懵,“去哪?”
她又翻起了白眼:“开房!睡觉!”
我心里不禁连连苦笑,“看来真是老了……”
肖曼的直接让我有点受不了,虽然我在她心里其实就是个稍有好感的“工具”而已。
我突然想到颜白雪,这种豪门的嫁娶……唉……
豪门的人含着金钥匙长大,是幸运的,但也是不幸的,因为有很多事情都没有自由。
我坐上肖曼的车,然后发动车子,往工业区外驶去,径直驶向大砀山上。
她奇怪问我道:“你往哪去呢?市区不是这个方向。”
我咧嘴笑道:“你不觉得在山上更有意思么?”
她抿抿嘴,没有说话了。显然,说到这么露齿的话题上,她其实还是有些羞涩的。
很快,我就驾驶着法拉利载着肖曼冲上了大砀山的山顶。
这里有座庙,但夜里自然是静悄悄的,我把车停在庙前,好笑的看着肖曼,道:“就在这里怎么样?”
她咬咬牙,看着我,随即闭上眼,道:“来吧!”
我看着她浑身绷得紧紧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有些想笑。这姑娘真是可爱得厉害。
随即,我走下车去,把她副驾驶的门给拉开了。
她诧异的看着我,水汪汪的眼珠子在夜色里也很醉人,“你干嘛呢?”
我说道:“车子空间太小了,不方便。我们在车外边弄吧!”
她露出几分不满之色:“要是有人过来怎么办?”
我弯腰伸手去拽住她的手,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道:“这大晚上的哪里有人啊……”
肖曼到底还是没有这么放得开,道:“还、还是在车里吧,我怕冷。”
“没事!”
我笑眯眯道:“不把衣服脱光就是了。”
我手上稍稍用力把肖曼往车外面拽,她听我这句话,便也半推半就的下来了,俏脸上满是紧张。
别看她之前小老虎似的张牙舞爪,其实没有女生在这种关头不会紧张。
我牵着肖曼走到山尖尖旁的灌木丛里,这里黑黑的,只能看到山脚下工业区那许多明亮的车灯。我问肖曼道:“在这里怎么样?”
她咬牙道:“随便吧,你快点弄。”
说完,她闭上眼,满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我又问她:“你真的确定我不和你发生关系的话,你就不帮我介绍你哥?”
“操!你烦不烦啊!”
肖曼很是不耐烦了,“老娘未必长得那么差,让你操下有这么难吗?”
“不难!”
我撇撇嘴道,随即猛地提起肖曼把她朝悬崖外扔了去。
“啊……”
她高昂的尖叫声在这山巅响起,不过却是很快就被夜风给吹散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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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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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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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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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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