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近看到的事情,齐三奶奶想和白琼玉说一说。
“你家里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齐三奶奶道,“我也听树良说了这些年那些人做的事情,哎,一句话,那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要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难过,伤心。”
“话虽然这么说,但毕竟是付出感情了的,做到这一步,非我所愿。”白琼玉唏嘘道,“然而人心最难满足,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不符合我做事的风格,所以我不想忍让了。早点让他们认清楚现实,或许对他们更好一些。”
“是啊,养个阿狗阿猫还有感情呢,更别说人了。”齐三奶奶说道,“珍惜在意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抛到脑后。我们都是六十几的人了,还不知道能活几年。既然这样,为何不让自己活得痛快一点呢?”
“齐姐姐真知灼见!”白琼&无&错&玉道,“是啊,我的大部分人生都过去了,在最后的几年,一定要过得更加快活一些。”
两个老太太聊得起劲,不时传来笑声。
“甜甜姐姐,你在偷听什么啊?”齐正敏来到何甜甜的身后,小声问道,甜甜姐鬼鬼祟祟,想听可以直接过去了。
何甜甜捂住齐正敏的嘴巴,道:“小声点,两个祖母在聊天呢。”
“你也可以直接进去听啊。”齐正敏更加不解了,里面有沙发可以坐,干嘛要在外面偷听啊?
再者,里面的白奶奶和祖母声音这么大,说的话,并不避讳其他人。
“不用了,我就听听,马上一起准备午饭。”何甜甜说道,便去了厨房。
在齐家用了午饭,白琼玉才离开。
只是车子刚出齐家大门口,就被几个人堵住了,两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
那些人确定了是白琼玉的汽车,上前就跪在了车子面前。
“白妹妹啊,你可不能不管安安和阿伟啊!怎么说他们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母亲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一个老妇人扑在车的前盖上,嚎嚎大哭。
坐在车里的白琼玉太阳穴跳动了几下,面色阴沉,看来教训还是轻了。
丢脸丢到齐家来了。
“你们让开。”香兰从车里探出头,提醒她们。
辛安安见状,赶紧拽着孩子跑到了后面的车窗,道:“母亲,求求你了,收回那个声明吧,我们以后会乖乖听话的。”
白琼玉不想多在这边停留,道:“让保镖拉开她们。”
这些人永远只会用最愚蠢的方式做事,以为只要她们哀求,流眼泪就可以得到别人的谅解,根本不记得她们的所作所为曾经给别人带来多么大的伤害!
太自私,也太自以为是!
香兰对后面的保镖做了一个手势,后面的七八个彪形大汉从车里出来,把这三个人从车前拉开了。
“祖母,你不疼我了吗?”。小孩子尖细的声音传遍了周围,引来注视。
白琼玉没有露面,既然已经断绝了关系,就没必要在这些自以为是的人身上浪费精力。
“白琼玉,你不要过分,把我们逼急了,我在你大门前吊死。”叶蔚文撒泼道,为了达到效果,衣衫褴褛,精神恍惚,状似癫狂。
在保镖的阻挡下,清理出道路,汽车再一次启动,甩开了后面的人。
保镖紧跟其后离开,留下狼狈中祖孙三人。
等到齐家人派人过来的时候,白琼玉已经走了,看向莫名其妙的三个人。
叶蔚文也知道很丢脸,想拍的照片,已经拍了,没必要留在这里了,带着女儿,外孙女灰溜溜离开了。
走到远处,有个外国男人,这人正是辛安安的丈夫,杰弗里.格莱斯顿手里拿着相机,刚才的男孩就是辛安安的儿子丹顿.格莱斯顿。
“怎么样?”辛安安问道,“拍到了吗?”。
“亲爱的,已经拍到了。”杰弗里说道,现在他们的公司急需要钱投入,要不然过不了一个星期就要破产。
这是多么令人难过的事情!
没有了公司,他就没有体面的生活,所以他乐意和妻子一起自导自演这样的戏,让白琼玉就范。
“好,明天报纸上就会看到那个贱人的卑鄙之处。”叶蔚文道,“走,回家。”
这些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他们打算地非常好,白琼玉不就范,他们就一直这样做,登报,破坏白琼玉的罪名。
叶蔚文不光登报,而且还找了律师,追要前夫的财产,起诉财产分配不公平。
不管能不能赢了官司,只是让白琼玉颜面尽失,好面子的白琼玉撑不住多长时间。
就这样,第二天一些小报上面,出现了几张大大的照片,以及控诉狠毒继母的文章。
叶蔚文给报社的稿子有名有姓,但报社不是傻子,如果他们这样做,一定会收到对方的律师信。于是保留了姓氏,但名字改了,照片上的汽车车牌号也给马赛克了。
这样的话,既能让大家联想到白琼玉,但又不会引起官司。
至于事情是不是真实的?
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
他们报社要的就是话题性,只要有争议,有销量,那才是最重要的。
香兰早上整理新到的报纸,心里气愤,这些人,怎么可以胡言乱语,颠倒黑白?
白琼玉看到上面的报答,并没有说话,安静吃早餐。
“小姐,要不是起诉?”香兰道,“他们欺人太甚!”
白琼玉摇头失笑,道:“那些人说不定就等我们起诉呢。这样的小报,没什么大不了。知道我们的人,了解情况。不知道我的人,我们也没必要去解释。”
“那就任由她们这样胡作非为?”香兰气闷,太欺负了。
“呵呵,我父亲说过,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久了。”白琼玉道,“这些人这么疯狂,只会加速他们的灭亡。这些人以为舆论可以给我带来麻烦?笑话!幼稚!”
“是的,做事情不动脑子。”香兰说道,“那我们任由她们这样?”
“嗯,让她们继续无理取闹,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白琼玉点头道,并不在意。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功夫理会。
白琼玉不理会,顶多引起一些闲言碎语,但并没有影响到家里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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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拍照,小报八卦:mz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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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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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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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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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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