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王大叫一声,“是我的好儿子,有乃父,不,有乃母之风!”
东荒王怎么也想不到,余生居然把三足乌抓到家里去了。
“记着,好好饿丫几天,老娘被关起来的时候,他们就这么对我的!”东荒王说。
好在她耐饿,整天在他们耳边唱歌,把他们折磨的没办法了,三足乌才给她弄饭。
“这不好吧?”余生说。
“有什么不好的,你这点就随你爹,心软。”东荒王没好气的说。
“我准备给它放血来的,再不给饭吃,那不得弄死了?”余生说。
“呃…”东荒王愣一下,一拍大腿,“不愧是老娘的种,够狠!”
清姨眼前一亮,好的归自己,坏的归他爹,不错。
“喂喂,老铁,你别乱来啊。”那边一位三足乌说话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能动粗!”
“对,我们三足乌十天一个轮回。少一个,那就乱套了。”另一个男声三足乌搭腔。
“哼,想把你妹带回去?”余生问。
“当然”几个三足乌一起答应,有男有女,声音各不同。
“把我娘放了。”
“不行!”三足乌们回答的斩金截铁。
“嘿,我这暴脾气!我放血了啊。”余生把冰刀放在三足乌后面,大有捅进去之势。
“住,住手!”被余生抓住的三足乌慌了,她屁股方才已经被扎一冰锥了,现在还疼呢。
对面的三足乌也喊“停。”
其中一三足乌道:“小子,让我们放你娘那是不可能的。我劝你趁早把九妹放了,我告诉你,她要是不回来,第九天那可就没白天了。我们没法,毕竟九妹被你抓去了,就算日后天道归位,也怪不了我们。倒是你,还有你们大荒上的生命,到时候天地将为之大变,因之而带来的损失,希望你能承受。”
余生皱眉,这是个问题。
他回头看清姨一眼,见她也拿不定主意。
“他说的这话倒是真的。”
对面的东荒王说,“若不是有这顾虑,当初这些孙子不听话的时候,我早收拾他们了。”
余生这就不解了。
“你可以杀九头三足乌,然后让一头三足乌每天东升西落呀。怎么着,你还怕饿死他们?”
“我去!”十个三足乌异口同声。
“他妈的,你这儿子比你还虎,还彪呢。”一男的三足乌说。
东荒王最多也就欺负欺负他们,抢一抢他们黄金。
这孙子,直接要把他们大部分三足乌给灭了。
“丫太狠了。”另一三足乌感叹,“就算真发生了,我到时候估计也得被丫累死。”
“瘪犊子,说什么呢,咱们三足乌是一体的,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男三足乌义正言辞的指责它,“就算有这事发生了,那也留下来也会是我。”
“你这不是搁这儿扯淡呢,你长的帅还是怎么着啊?”另一三足乌说。
一群三足乌自己吵起来。
“别吵了!”余生这边的三足乌怒吼一声。
“这是他在挑拨离间,这厮非常狡猾,大家千万别中了他的圈套。”这三足乌道。
“对,对。”那边的三足乌醒悟过来,“这厮太狡猾了。”
余生纳闷,挑拨离间什么了我,他补了一句,“连续一直出工,这是对留下来的太阳的福报。”
“福报你姥姥!”三足乌们异口同声。
东荒王乐了,“哈哈,现在知道老娘仁慈了吧?不过这主意好,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
“别!”三足乌们忙让她打消这年头。
万一出去了,她真用这招呢?
一三足乌劝她,“您这么英明神武,潇洒不凡,聪明绝顶,貌美无双,绝不会做这么有损您名声的事儿的。”
东荒王很是欣慰,“老娘若有一天大开杀戒了,放心,绝对留下你。”
登时,其他的三足乌不乐意了,一顿彩虹屁蜂拥而至,余生隔着镜子都能感受到东荒王的高兴。
“行了,别扯犊子了,说正事!”余生这边的三足乌怒道。
它同时对余生说,“你能不能把刀子从我后面拿走?”
“放心,我不捅。”
“我不得劲儿!”三足乌说,“老娘心里有阴影了!”
“那成吧。”余生把刀子放在三足乌脖子上,对镜子那边说:“你们真不放人?”
“杀九个留一个这话都出来了,我们当然不放。”那边的三足乌说,“你放不放。”
“我也不放,老子好不容易才抓住的。”余生说。
那边三足乌说,“那你不许杀她,你要是杀了它,不止大荒将为之大变,我们也将集体罢工,咱们鱼死网破!”
“也成。”余生说,“但它缺席的那一天,你们得有人补上。”
他本来就不准备放杀三足乌,只是放点血而已。
“我们答应你!”
对面的三足乌说到这儿,笑起来,“哈哈,现在让你也尝尝,有个杀不死,还得好生伺候祖宗是什么滋味。”
他们几个囚禁东荒王后,每天得伺候着,劳心又劳累,痛苦不堪。
既然已经谈妥了,余生也不再啰嗦,只是叮嘱东荒王,“记着要上八个长命锁”,然后关了。
“你现在对自己又信心了?”清姨看他。
余生摇头,“一次生不了八个,咱们可以慢慢生呀。”
“滚!”清姨不客气的说。
一胎三年,三胎二十四年,她活不活了。
被骂的余生很高兴,转过身又用刀比划着三足乌。
“得了,看来你得在这儿住下了。但我这不养吃白食的,你得干活。”余生说。
“干,干活?”三足乌不解。
“嘿嘿。”余生笑着,那刀子一比划:“放血!”
三足乌仰天长叹,它这个后悔呀,它刚才干嘛吃饱了撑的钻进来。
对了,三足乌忽然想到了对付东荒王的那一套。
它对余生说:“少主,看你玉树临风,温文尔雅,有逸群之才,杀人放血这样事干了,有损您名声。”
余生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回头一招手,“黑妞,你来!”
“来就来!”黑妞乐意之至。
她卷起袖子走过来,“一条龙常见,但捅过三足乌的神,估计也就我一个了。”
她抓住冰刀,刚要捅下去……
“掌柜的,我们把巨人营地里所有的吃的,穿的,住的,全给他们烧了!”
叶子高他们回来了,脸上带着高兴的表情。
但在看到余生的脸后,他们呆在原地。
“噗哈哈。”片刻后,他们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不是,掌柜的,你…你这是整容了?”叶子高捂着肚子。
“整你妹,你往丑了整?”余生没好气的说。
“也不尽然,你这整一下,还是很好看的。”叶子高说。
“对,成熟了。”胡母远说着,笑着的更灿烂了。
余生捂住自己的额头,不再理这些损友,让黑妞暂缓行刑,自己转身向神殿客栈走去。
现在断了巨人的后路,他倒要看看,这些巨人还准备怎么折腾。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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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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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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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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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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