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盯了哈利几秒钟,转身向柜台后面走去,其余人连忙跟上,在一扇门后面有一道摇摇晃晃的木头楼梯,楼梯顶上是客厅,铺着破旧的地毯,还有个小小的壁炉,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很大的油画,画上是一个金的姑娘茫然而温柔地望着屋内。
“你知道该怎么做,”阿不福思看着油画说。
油画里的少女微微一笑,转身走远了,她不像平常肖像里的人那样消失在画框旁边,而似乎是顺着画在她身后的一条长长的隧道走去,他们注视着她纤弱的身影越走越远,最后被黑暗吞没了。
“现在只有一条路能进去,”阿不福思说,“你必须知道,整个学校从来没有这样严防死守过,据我得到的消息,他们已经把所有古老的秘密通道的两头都堵死了,围墙边都是食死徒,校内固定有人巡逻,斯内普作为校长独掌大权,卡罗兄妹当他的左膀右臂,学校里没有人不听他的。”
在阿不福思说话的时候,一个小白点在画中的隧道尽头出现了,阿利安娜朝他们走了回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但她身边还有一个人,个子比她高,走路一瘸一拐的,满脸的兴奋。
最后,两个人的脑袋和肩膀占满了整个肖像,这时油画如同一扇小门一样打开了,露出一条真正的隧道的入口,纳威从隧道里爬出来,头长得出奇,满脸伤痕,一只眼睛肿了,又青又紫,脸上有许多深深的弧形伤口,长袍被扯烂了。
纳威狂喜地大吼一声,从壁炉台上跳了下来,嚷道,“我知道你会来!我早就知道,哈利!”随后他又看见了达伦、罗恩和赫敏,欣喜若狂地尖叫着,也挨个儿把他们抱了抱。
“纳威,你这是怎么啦?”
“什么?这个?”纳威摇摇脑袋,“没什么,西莫比我还惨呢,你们会看到的,哦,我们现在就走吧,”他看了看布莱克。
哈利爬上壁炉台,然后是达伦,他转过身,把手伸给赫敏,拉她上去,然后转身钻进了隧道,紧接着是罗恩跟了上去,布莱克和其他人紧随其后。
进入隧洞之后,达伦看到那一边是光滑的石头台阶,似乎这条通道已经存在了许多年,墙壁上挂着黄铜灯,泥土地面被踩得平平实实。他们走在通道里,影子投在墙壁上,像扇子一样摇摆着。
“这通道有多长时间了?”罗恩边走边问,“我原来以为只有七条通道进出学校呢。”
“开学前他们就把那些通道全封死了,”纳威说,“入口施了魔咒,出口有食死徒和摄魂怪把守,现在根本不可能从那里进出了。”
“原来是这样,”哈利点点头,“快跟我们说说霍格沃茨吧,纳威,对学校里的情况,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学校……唉,它现在已经不像霍格沃茨了,”纳威说着,脸上的笑容隐去了,“你们知道卡罗兄妹吗?”
“就是在这里教书的那两个食死徒?”
“他们不光教书,”纳威说,“纪律也归他们管,这两个卡罗,最喜欢惩罚学生。”
“像乌姆里奇一样?”
“哪里,乌姆里奇跟他们一比,还算是温和的,如果我们做了错事,别的老师都得把我们交给他俩,不过,老师们只要能躲得过去就不这么做,看得出来,他们也像我们一样恨那两个人。”
“阿米库斯,那个男的,教以前的那门黑魔法防御术课,现在其实就是赤裸裸的黑魔法了,要我们在那些被关禁闭的人身上练习钻心咒!”
“什么?”哈利、罗恩和赫敏异口同声的惊叫在整个通道里回荡。
“该死的家伙!”
“他们应该被送到阿兹卡班!”
达伦听到在他身后也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是啊,”纳威说,“我这个伤就是这么来的,”他指指面颊上一道特别深的伤口,“我不肯做,不过有些人兴趣倒挺大,克拉布和高尔可喜欢了,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在什么事情上冒了尖儿。”
“阿莱克托,阿米库斯的妹妹,教麻瓜研究课,这现在是每个人的必修课了,我们都是听她说麻瓜就像动物一样,又脏又蠢,对巫师凶恶残暴,逼得巫师四处躲藏,还说现在正常秩序得到了重新建立,这道伤口,”他指指脸上的另一条口子,“是因为我问她和她哥哥手上沾了多少麻瓜的鲜血时留下的。”
“天哪,纳威,”罗恩说,“说话放肆也要分时间地点呀。”
“你没听到她说话,”纳威说,“不然你也受不了,关键是,有人站出来跟他们对抗是有用的,这使大家看到了希望。”
“可他们这是在拿你杀鸡儆猴呀,”罗恩说。
纳威耸了耸肩膀,“没关系,他们舍不得糟蹋太多纯血统的血,所以只在我们说话放肆时稍稍折磨我们一下,不会真要我们的命。”
“对了,”纳威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校徽,“这东西太棒了,”他笑嘻嘻地对达伦说,“卡罗兄妹一直没现我们是用什么方式联系的,简直都要气疯了,我们经常半夜溜出去,在墙上涂写‘邓布利多军仍在招募新兵’之类的话,斯内普都要恨死了。”
“你,”哈利看着一身伤痕的纳威,“你们在学校里还……可是,我在外面……”他说不出来了。
“你是去完成邓布利多教授的任务,”罗恩说道。
“可是,除了教授已经做好的,都是达伦完成的!我什么都没干。”
“谁说的,”达伦拍拍哈利的肩膀,“没有你,我们可没办法从有求必应屋里找出冠冕,而且那条蛇,也是你带我们去的,不是你消灭它的吗?”
想不到,跟达伦在一起的日子太安逸,这孩子居然还郁闷了……话说,要不是赫敏非要跟着,谁管你去外面流浪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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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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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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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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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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