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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睡着之后,达伦、哈利、罗恩与赫敏坐在了一起,研究今天得到的东西,“来,给我们看看熄灯器。”
罗恩把熄灯器举在面前,咔哒一声,房间一侧一盏灯中闪亮的光点从中间飞了出来,钻进银色的熄灯器里,之后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那盏灯里的光又飞了回去,确实非常神奇。
“它还是挺酷的,”罗恩说道,“而且他们说这是邓布利多自己明的!”
“我知道,但他在遗嘱里单独把你挑出来,肯定不会就让你帮我们灭灯吧!”
“你们说,他是不是知道魔法部会没收他的遗嘱,检查他留给我们的每一样东西?”
“肯定知道,”赫敏说,“他不能在遗嘱里告诉我们为什么留给我们这些东西,但那仍然不能解释……”
“……他为什么没在活着的时候给我们一点暗示,对吗?”
“对啊,”赫敏翻着那本破旧的《诗翁彼豆故事集》,“如果这些东西非常重要,必须在魔法部的鼻子底下传给我们,至少他应该让我们知道为什么呀……除非他认为这是明摆着的?”
“他的认为错了,不是吗?”罗恩说,“我总说他脑子坏了。聪明智慧,那没说的,但疯疯癫癫的,留给哈利一个旧飞贼,达伦一顶破帽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不知道,”赫敏说,“哈利,斯克林杰叫你接过它时,我以为肯定会生什么事情呢!”
“是啊,不过,”哈利说,他用手指托起飞贼,“当着斯克林杰的面,我还不能使劲尝试,对不?”
“什么意思?”赫敏问。
“我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比赛抓住的飞贼?”哈利说,“你们不记得了吗?”
“就是你差点吞下去的那个!”
“正是,”哈利说,随后,他把嘴贴向飞贼。
没有任何反应。
哈利放下了金球,可随即,赫敏却突然叫了起来,“有字!球上有字,快,快看!”
达伦同样看到,光溜溜的金球表面刻着几个刚才还没有的字,细细的,歪向一边。
我在结束时打开。
但只是一瞬,字迹又消失了。
“‘我在结束时打开……’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在结束时打开……结束时……结束时打开……”
哈利、罗恩与赫敏努力着用各种腔调把这几个字念了许多遍,还是琢磨不出更多的意思,最后,“达伦,你觉得‘我在结束时打开’,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赫敏看着达伦,“真的?”
“真的。”
达伦没有撒谎,他是真的不能理解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但大概的含义嘛……
“还有那把宝剑,”见达伦也不明白,罗恩把话题转向了其它的东西,“他为什么希望哈利得到宝剑呢?”
“他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呢?”哈利轻声地说,“我们去年有过那么多次谈话,宝剑就在那儿,挂在他办公室的墙上!如果他想让我得到它,为什么当时不直接给我呢?”
“谁知道?”达伦无所谓的说,“前年因为担心你跟伏地魔之间的联系,他还一年没搭理你呢,邓布利多教授有自己的想法吧。”
“可是,现在他不在了,我们得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哈利皱着眉头,“否则,可能永远也无法击败伏……”
“哈利!”达伦与罗恩同时打断了哈利,然后互相对视了一下,达伦继续说道,“明天这里还要举行婚礼,你不希望神秘人过来看看情况吧,就是他本人没空,食死徒也能造成足够的麻烦了,如果韦斯莱夫人知道是因为你随便说话的缘故……”
哈利咽下了一口口水,“神,神秘人。”
“嗯,”达伦与罗恩点点头。
“还有这本书,”赫敏说,“《诗翁彼豆故事集》……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那是因为你阅读的方向有点偏,”达伦无奈的说,“平板ord里就有,当初可都录进去了。”
“这本书?”赫敏疑惑的翻着手里拿本书,“你看过?”
“往平板ord里录入的时候翻了翻,一本童话故事书,就跟咱们会听到的《白雪公主》和《灰姑娘》之类的一样,但巫师们显然不会觉得女巫啦,魔镜啦,还有仙女什么的很神奇呢,不过,你这本是如尼文的,不知道内容一样不一样,你可以对照对照。”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认为我应该读这些故事呢?”
达伦耸耸肩。
“你对邓布利多把分院帽留给你,怎么看?”哈利问达伦。
“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应该去睡觉,”达伦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明天可不能睡过头。”
“绝对不能,”罗恩郑重的点点头,“新郎的母亲残忍杀死三人,会使整个婚礼有点煞风景的!该关灯了,”一边说,他取出熄灯器。
“等等,”达伦制止了罗恩,“你去自己房间用这个吧,不然万一要开灯还得去喊你。”
“……”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就都加入了婚礼的准备行列,为了避免暴露身份,哈利喝了大剂量的复方汤剂,现在成了当地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里一个红头麻瓜男孩的模样,弗雷德用飞来咒偷了那个男孩的几根头,计划向客人介绍哈利是“堂弟巴尼”,反正韦斯莱家的亲威众多。
到下午三点的时候,哈利、达伦、罗恩、弗雷德、乔治站在果园里巨大的白色帐篷外,恭候着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他们手里都捏着座次表,可以帮着指点客人坐到合适的座位上。
一小时前,来了一群穿白色长袍的侍者和一支穿金黄色上衣的乐队,此刻这些巫师都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抽着烟斗,那里袅袅升起的一片青色的烟雾。
在大帐篷的入口处铺着一条长长的紫色地毯,两边放着一排排精致纤巧的金色椅子,柱子上缠绕着白色和金色的鲜花,有一大串金色气球拴在比尔和芙蓉即将举行结婚仪式的地点上空。
“等我结婚的时候,”天气有点热,弗雷德一边扯着他长袍的领子,一边说道,“我才不搞这些讨厌的名堂呢,你们爱穿什么就穿什么,我要给妈妈来一个全身束缚咒,一直到事情办完。”
“我会记住的,”达伦点点头,“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忘记就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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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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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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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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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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