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妙手点头到:“小姐说得没错,虽说我当年与那二把手接触过,可却并不能主动联系上他。不过我想,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主动来联系我。”
桓因问到:“什么办法?”
司徒妙手说到:“君上带着你麾下的势力攻打我的氏族!当然,只是假装攻打。只要做出这个样子,镇南亲卫旅就不可能坐看君上麾下的势力继续膨胀,他们便自然会接触我。”
桓因想了想,问到:“可你怎么才能保证会是镇南亲卫旅的二把手去接触你?”
司徒妙手说到:“一来早年我与他接触过,二来一把手是向来不会出面管这种事情的,可此事又干系很大,二把手出面就最为合适了。三来嘛,其实早年这二把手接触我是因为他野心极大,想要让我配合他一起灭掉那一把手,自己上位。当年我自然万万不敢参与此事,可我与那二把手之间,却从此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我想,若是我有难,出面的一定会是他。”
桓因点头到:“原来如此。可是我还有一问,我若带人佯攻于你,镇南亲卫旅会不会觉得此事太大,直接就报告罗睺?”
司徒妙手说到:“没有这种可能性。镇南亲卫旅毕竟是负责镇守南方八天的,若是出了事他们自己没镇压下来,反而要求助罗睺,他们的责任就大了。而且就算他们要上报,至少也会先设法接触我,了解清楚情况和形势。所以,我也会先与他们搭上线。只要一搭上线,我就可以设法达到目的。而且,我也会设法先稳住他们的。”
缨络说到:“这么说来,镇南亲卫旅也不可能直接出手镇压我们了,因为他们毕竟会先了解清楚情况。而且司徒大人也会趁机也稳住他们,说服他们不要急于行动。”
司徒妙手点头,桓因说到:“确实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办法,老司徒,你想得很周到。”
……
三天以后,根据司徒妙手的计划,桓因等人组织麾下的势力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是不是有些太仓促了?或许从时间上来看当真如此,可其实也不然。毕竟现在对于桓因来说,镇南亲卫旅已逼到了他的面前,他一日不能化被动为主动,就始终处在极其危险的境地之中,随时面临着暴露的风险。所以,他必须得抢时间,抢出一个最快的主动权来。
更何况,司徒妙手是他的老部下了,他们二人要配合在一起演一出早就商量好的戏码,还需要耗费很多的时间去斟酌和安排吗?不需要,这等于他们君臣二人而言,实在是太过简单,保准能让镇南亲卫旅乖乖的上套。
计划开始以后不久,双方甚至都还没正式开始打起来,桓因只是带领着麾下的势力逼近了司徒妙手的地盘儿而已,消息就已经传开了。
一时之间,南方八天竟是无人不知桓因竟然朝司徒妙手这个南方八天的大天王宣了战。这可是一场天大的好戏,于是一时之间也有不少人纷纷猜测。
猜测众多,不过其中的大部分人都觉得桓因实在是被之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现在竟然连大天王都不放在眼里了。他们觉得这一次司徒妙手定会给桓因一个狠狠的教训,让桓因学会什么叫做“收敛”。
然而很快的,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战斗只是才刚刚开始不到十天,竟然就从司徒氏族的内部传出了告急的消息。而且从外面观察也可以发现,桓因的势力几乎将整个司徒氏族给死死的围困住,密不透风。这种情况,难道不是一种全面性的、压倒性的压制吗?
众人这才意识到,桓因这一方的实力之强,竟然能让司徒妙手这个南方八天老资格的大天王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如此下去,桓因若当真吞并了司徒妙手的话,那距离他统一南方八天还有多远?
普通的南方八天民众都知道了桓因与司徒妙手大战的消息,一直在监视桓因和白族的镇南亲卫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监视,并没有人让他们现身插手,所以他们一直都只能搜集信息,却并没有去阻止桓因。
那他们都搜集到了些什么信息呢?
自从桓因知道了镇南亲卫旅的存在以后,他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拿出了全部的警惕。所以,他那里再没有更多的秘密被镇南亲卫旅挖走。这一次也一样,由于桓因和司徒妙手配合得天衣无缝,所以镇南亲卫旅的人看到的跟普通民众看到的都一样,不过是桓因故意演给他们看的戏罢了。
所以,相信在桓因和司徒妙手演戏的每一刻,镇南亲卫旅的眼线都有在把最新的情报发送到组织的高层那边去。而随着桓因和司徒妙手的戏演得越来越热烈,司徒妙手那边情况似乎越发的紧张,镇南亲卫旅的反应也应该快要被逼出来了。
这一天,已是战斗持续的第二十三天了。二十三天之中,司徒妙手集合了麾下两族所有的势力与桓因对抗,可还是免不了被重重围困,频频对外传出告急的消息。而且虽说因为桓因的围困让外人根本就看不到司徒氏族内部的情况,可种种迹象表明,司徒妙手麾下的战士如今已死伤过半,而且地盘都已经丧失了很大一部分。若是再没有人出手救援的话,恐怕桓因就要独霸南方八天了。
晚上,原本天界是不会有黑暗的。可司徒氏族的上空此刻却下起了大雨,那浓密的乌云也如同压在司徒氏族头顶上的大山,让整个司徒氏族陷入在了黑暗里。
此刻,司徒妙手正伏在案几之前,重重的叹息。很显然,如今的他已彻底被绝望笼罩,一筹莫展。而从他浑身上下明显不轻的伤势就更不难看出如今整个司徒氏族到底是有多惨,处境是有多么的让人感到绝望。
“哎,难道是天要亡我司徒氏族?”某一刻,司徒妙手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本是一句兀自的叹息,却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回答:“司徒大族长,何苦如此悲叹?”
声音显得有些阴森,司徒妙手听后猛的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回头,更浑身绷紧,戒备的同时喝到:“是谁!”
司徒妙手完全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似乎这段时间他的神经已被战事弄得太过紧张,一点点响动也可以让他产生剧烈的反应。
转身以后,司徒妙手看到了一个身穿水蓝色道袍的人。此人头戴虎脸面具,看不清容貌。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明明存在,可似乎又随时都可以消失在空气之中,仿佛并不真实一般,也难怪司徒妙手似乎会根本就没有感知到他的出现。
来人的修为奇高,半只脚已踏入了七源境界。司徒妙手对着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吃惊的说到:“大人,是你!”
面具下面传出森森的笑声,却还不等这人说些什么,司徒妙手就已经直接朝着他跪了下去。而在司徒妙手跪下的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精芒,随即便听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到:“大人,救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带着面具的人说到:“司徒道友,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既然来了,可不就是来救你的吗?”
司徒妙手抬头看向这人,惊异的说到:“大人,当真吗?”
带着面具的人说到:“当然,不过我想,这忙也不能白帮,你说是不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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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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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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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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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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