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语琴的舌头赶紧闪电般地缩回了自己口中,她哪里是吃过这种苦头的人,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别说泥土的干涉味道,她就连粗茶淡饭都是碰也不碰的。
岳语琴缩回舌头以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苏陌寒的双唇,而是就那样紧紧贴在苏陌寒的嘴上,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皱着眉头苦涩地望着苏陌寒的脸庞。
由于岳语琴紧紧贴在苏陌寒的嘴上,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所以根本看不清苏陌寒憔悴的模样,不过她却隐隐感觉到了苏陌寒微弱的气息。
岳语琴的心也随即急促地跳动了起来,她眼睛里更是闪出了亮光,心想一定是自己的舌头刚刚那么一碰,正巧把其中一部分解药送入了苏陌寒的口中,所以才让苏陌寒渐渐有了生命的迹象。
岳语琴一想到这些,不得不佩服这种药的神奇,同时她也看到了可以救活心上人的希望,因此她不得不用舌头再去小心翼翼地触碰草药,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将药送进苏陌寒的咽喉。
她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用舌头顶着草药,只是每次触碰草药都不能坚持太长的时间,不过这种愚公移山的拙劣办法却也起到了显著的效果,很快苏陌寒的眼皮便已出现微微的跳动了。
岳语琴看到苏陌寒已经出现了这些正在苏醒的迹象,心情真可谓是无比的激动,不过她的激动并不是单单因为苏陌寒就要苏醒了,其中还有绝大部分原因是她可以不必再用舌头去触碰那种令她作恶的'脏东西'了。
苏陌寒的眼皮只是跳动了几下,便突然瞪大了双眼,而这个时候岳语琴还未离开苏陌寒的嘴,两人可谓是嘴对嘴,眼对眼,苏陌寒突然来了这样大的一个反应,顿时便把岳语琴吓得身体后仰,重心一个不稳便要向后跌倒而去。
岳语琴身体往后跌倒的势头很急,眼看就要摔个仰面朝天了,可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陌寒的身体奇迹般的从地上直挺挺的弹了起来,就跟诈尸了一般。
只不过苏陌寒的身体才刚离开地面不高,几乎也就跟地面保持着十五度角的样子,苏陌寒眼见岳语琴后仰之势太快,只能用右手在地上一拍,从而使得身体在地上一个旋转,竟刚好转到了岳语琴倒下的位置,垫在了岳语琴的身体底下。
岳语琴在压到身下苏陌寒的身体时,一时竟有一些意外,身子如被电击了一般抽搐了一下,便柔软地躺在了苏陌寒的怀中。
苏陌寒紧紧搂着岳语琴,感动地说道:“语琴,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岳语琴脸蛋发烫,竟有一些羞涩,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她只好把身体放松得更加柔软,静静躺在苏陌寒的怀中,感受着苏陌寒伟岸而坚实的胸怀,就好像感觉躺在苏陌寒的怀中很是舒适一般。
可是苏陌寒却承受不起岳语琴的重量,即便岳语琴的身材苗条轻盈,可苏陌寒之前的重伤还未痊愈,因此他猛得咳嗽了起来,哪怕他已尽力去忍耐,可这种咳嗽越是忍耐就越发咳得厉害。
而岳语琴躺在苏陌寒的怀中,根本就不去顾及苏陌寒的伤势,反而她似乎更加享受苏陌寒咳嗽时带来的身体一起一伏的感觉。
苏陌寒咳嗽了好几声,才勉强缓和了下来,他见躺在自己身上的岳语琴并无任何反应,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意外,不禁问道:“语琴,你没事吧?不会是刚刚在救我时,又染上了这种剧毒吧?”
岳语琴躺在苏陌寒的身上实在是太舒适了,以至于她根本就不想说话,她只是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苏陌寒见了很是欣慰,一想到自己想帮岳语琴解毒不成,反而差点还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去了,他就觉得难堪,不禁感概道:“唉,我真是太没用了,竟连替你吸毒这样的小事也做不好,不像语琴姑娘,轻轻松松就把咱们的毒都给解了,真是太了不起啦!”
岳语琴躺在苏陌寒的怀里本来就很舒服了,再听着苏陌寒夸赞自己的这些话,心里更是美滋滋的,她哪里还愿说出解毒的实情,以及她在解毒时畏首畏尾的事呢!
苏陌寒夸赞一番后,又因身体上压着一个成年人,顿感身体不适,再次咳嗽起来。
由于这一次苏陌寒咳嗽得很是厉害,抖得躺在苏陌寒怀中的岳语琴一番颠簸,总算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苏陌寒的胸怀,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岳语琴站起来了以后,没有了岳语琴在身上压着,苏陌寒的身体瞬间便舒服了许多,立刻就停止了咳嗽。
苏陌寒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身上虽然穿着那件已被血迹染红的夜行衣,看着竟和贺星辰一样有些邋遢,可是那却根本挡不住苏陌寒惊世的容颜。
岳语琴看见自己刚刚才从苏陌寒怀中起来,他的咳嗽立刻就停止了,心中既然怀疑苏陌寒咳嗽是不是为了故意不让她躺在怀中,于是略显生气的问道:“你怎么了?毒不是都已经解了吗?为什么你还咳嗽得那么厉害呢?”
苏陌寒听到岳语琴如此一问,还误以为岳语琴是在关心自己,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伤情说出来,因为他不想让岳语琴去担心,也不便把自己咳嗽是她压在身上不适而造成的原因说出来,以免岳语琴觉得自责,于是他只好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我刚刚是在咽唾沫时,不小心给呛着啦!”
“咽唾沫?”岳语琴听到这几个字脸顿时便红了,她以为苏陌寒是因为她这样一位大美人躺在怀中,所以才咽起了唾沫。
其实苏陌寒只是随便找的一个理由,他根本没有想到岳语琴那上面去,还以为岳语琴这样问,那是识破了他这样随口而出的理由,不免有些尴尬地回道:“就是咽了口唾沫,真的跟身体受伤没有关系。”
岳语琴看苏陌寒有些尴尬的样子,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她认为苏陌寒肯定是因为被自己的美色诱惑到了,所以才咽唾沫的,因此眉开眼笑地凝视着苏陌寒,略带**地说道:“寒哥哥,语琴还可以继续躺在你的怀里吗?”
岳语琴这话明显是在试探苏陌寒的定性,如果苏陌寒答应了她的请求,那她便会把自己之前还未进行完的生米煮成熟饭的计划继续进行下去,看来她都死过一次了,还是不肯把做实她与苏陌寒关系的事放弃了,真是一个见了棺材都还不肯落泪的顽固之人啊!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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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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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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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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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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