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迹部景熙毕竟不是迹部景吾,至少,她对于某些方面,是完全不挑剔的。
“这里环境还不错嘛。”而且,绝对不会口是心非,觉得不错就会称赞——如同,她觉得谁可爱就一定会告诉那人一般。
“啊。”面上不动声色,不过自己喜欢的地方另一个也满意,当然是件不错的事。
将手冢递过来的菜单推了回去;“有什么推荐?”
“你喜欢什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手冢暗想不要再出现“猜”这个字了。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我不挑食。”迹部景熙无辜地眨了眨眼;什么都吃过,什么都敢吃的人对这方面倒是一向无所谓的。
虽然没有再出现“猜”这个字,但是手冢觉得这样的回答和猜也没有什么区别的;发现某人是真的不打算自己点单,手冢也只好无奈代劳了。
简单的定食味道却很不错,标榜自己不挑剔的迹部景熙当然也就没有挑剔。
“着急回去当好孩子吗?”用餐结束后,迹部景熙双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挑眉问着。
“...不...”问得太另类,原本不想回答,可是似乎会有下文的样子。
“那么,你接下来的时间本小姐征用了!”完全不是商量的口吻,一副“就这么定了”的笑容根本就让人无力拒绝。
“啊。”轻易答应的人似乎已经忘了他之前答应别人的事情了;也许,那些在他看来都不重要。
“不要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本小姐可不会把你卖了的。”迹部景熙还是喜欢没事就调戏某人,估计,已经成为一种无法改变的习惯了。
“不是...”蹙眉想要否定,不过发现迹部景熙似笑非笑的神情后立刻不再说话;每一次,为什么还是都会“上当”呢?越了解反而越不容易分辨他她的用意吗?
“不玩你了,我们走吧。”迹部景熙故作正经地微笑着,可是却显得有些奇怪;她还是,随意吧!
手冢很郁闷,有时候最好不要那么直率;特别是你“玩”了别人之后就算别人明白但还是不要直接说你在“玩人”比较好。
并肩离开的时候正好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两人相遇,迹部景熙饶有兴致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半晌,突然向严冰悦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的?”
“哎?”这个问题,问得让人觉得是否是在挑拨离间了;即使没有这种感觉,当事人之一的严冰悦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还以为小景约了你呢。”不给忍足说话的机会,迹部景熙露出一个疑惑的目光;“不是你,那是谁?”
“没有。”严冰悦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解。
“那死小孩跑哪去了?”独自嘀咕了一句。
手冢看了对面的两人一眼,不明白迹部景熙的用意,之前不是毫不在意迹部景吾的去向吗?
“想约迹部的人可是排着长队呢。”忍足突然插了一句,不知是否因为有某个人在场,他对迹部景熙的态度倒是一个巨大的转变。
“那个,你们去哪?”严冰悦突然局促地看着迹部景熙问了一句,后者当然一眼就看出她是想要摆脱某种局面。
“去夜市,要一起吗?”迹部景熙意味深长地笑着,向另外两人提出了邀请,同时对手冢眨了眨眼——不要妨碍她看好戏哦。
所以,手冢一如既往地沉默着。
“会不会打扰你们?”明明就是想要立刻同意,何必在某个可以洞穿一切的女人面前装模作样呢?
“走吧。”亲昵地搭上严冰悦的肩膀;“多一个小美女陪,多一个人给我玩,有什么不好的呢?”
“你说对不对?”迹部景熙突然又回头问了手冢一句;不等他回答走到他身边低声地问;“你认识她?”
“同学。”
“有没有觉得这两人很奇怪?”
“啊。”
“原来你也很八卦嘛。”
“......”
还真是时刻有个“陷阱”会等着他的。
“哎呀,不用害羞啦,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而某些时候,迹部景熙不会“见好就收”。
“小美女平时也是这种表情吗?该不会是跟你学的吧?”然后,还会越来越“过分”。
手冢觉得他还是一路沉默到底好了;这个人呐,实在是喜欢得寸进尺。
“干吗,这就生气了?”迹部景熙侧头瞥了手冢一眼,时刻摆着一副冰山脸,最难猜的就是他的心情了吧?所以啊,她也要让他多猜嘛,这才能扯平。
“不会。”明知她爱玩,又怎么会为了这点事情生气呢?
迹部景熙又往另一边走了两步,不是她一定要破坏人家,而是那两人的神情与气氛都太影响别人的心情,也许某座冰山不会介意,但是她可不想忍受这些。
“我说小美女啊,你明明就会笑干吗不笑呢?”受不了这气氛的迹部景熙最终还是选择了“调戏”美女;“又不是某个差不多要面瘫的家伙。”同时,依旧不忘调侃某个人。
看来,手冢被某人看上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啊!
严冰悦小心翼翼地偷瞄了手冢一眼面无表情的样子,想笑又不太敢笑。
“小美女乖,给姐姐笑一个!”在场两位男士的感想就是——要不是长了个美女的样子,该被人打死的吧?
“呵呵。”而严冰悦竟然也“听话”地笑了一下——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笑的理由了不是吗?
“这才对嘛。”拍了拍严冰悦的肩膀,突然发现忍足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郁闷,不由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结果不用说——当然只会更郁闷。
与他在一起像个木偶,结果人家调戏两句就笑了,这算什么呢?
幸好,迹部景熙不是男人,不然也不知道忍足现在会是什么表情了;可是,在无人的时候,这两人又像是陌生人;奇怪的人大概是只有一个吧。
别人与她亲近就会不高兴,可是别人一转身又对人冷淡;难怪人家会不要他了——自作自受嘛。
“忍足侑士,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本小姐对你没兴趣。”而迹部景熙的另一个恶趣味就是乱上添乱。
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忍足很想对手冢说——不用看他了,他有兴趣的不是他家那位啊!
“呵呵。”独自笑着的人突然皱了皱眉,“乖乖”走在手冢身边,挨近身体,小声地问了一句;“有没有觉得有人跟着我们?”即是身在人潮涌动的夜市,迹部景熙的感觉依旧敏锐。
“太大意了。”手冢跟着皱眉,不过这位显然是没有发现什么。
“那个,景熙姐...”严冰悦频频往后看,有些犹豫地看着迹部景熙。
“怎么了?”迹部景熙一把拉过踌躇的人,亲昵地揽着她的肩膀。
“你们觉不觉得有人一直跟着我们?”不是很确定地询问着。
迹部景熙的沉默也让她更紧张,“那个,大概是我的错觉。”
迹部景熙回头看了手冢一眼,突然同情地拍了拍手冢的肩膀;“你真的是太大意了!”打趣之意显而易见。
“感觉有几个人?”迹部景熙似乎打算考验严冰悦一翻。
“三个......”依旧是不确定的口吻。
“你们在说什么?”而忍足侑士则很莫名地看着她们。
“没事,你乖乖一边呆着。”原本想调侃他一句“没救了”,不过转念一想没有发现才是正常,而发现的这人——这位小美女太有前途了!
早知道,她干吗再给她七天时间呢?当时就该答应的啊!要是这七天中某人做点什么“好事”,她的人才可就跑了;可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破坏别人的感情又是不道德的。
“往哪里走人少?最好是那种无人的死路。”迹部景熙无奈地放弃了一切纠结的想法,先解决眼前的事再说吧。
“现在?”手冢微微皱眉,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忍足与严冰悦。
然后,迹部景熙以怀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两人——她和手冢没问题,但这两人就说不定了。
“我有学过空手道。”严冰悦立刻会意。
“放心,不会拖你们后腿的。”虽然依旧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忍足还是澄清了一下,被人以如此怀疑的目打量可不是什么好感觉。
微微点头,然后迹部景熙开始默默数数,垂下的眼眸似乎还一闪一闪的,要是被人看见,说不定还能吓人年一跳——什么事高兴成这样了?
迹部景熙不过是觉得太久没活动手脚就该更加不灵活了。
再通俗点就是——大小姐手痒想要揍人!
无人的小巷,此时却可以听见不止四道的脚步声——
不过,另外的人就像没有看见这四人似的,一声不响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迹部景熙略显无奈地叹息一声;“不用再走了,前面是墙啊,就算要撞墙,也选个没人的时候啊,万一害我们被当成嫌疑人,你们赔得起吗?真是笨死了,难怪要自杀了,估计是笨得连自己都受不了了!”
众人都发现了,对于喜欢的人迹部景熙是调戏加调侃,对于不待见的人,那绝对是毒舌到底的。
所以说,还是被她看着顺眼比较好一点。
调戏一下不会死,但被毒舌之后说不定还真会有自杀的冲动的。
“不过呢,人以群分嘛,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的下人,你们也不用太自卑的。”
“迹部小姐真是好口才。”既然已经被识破了身份,那么还装下去就真的要被傻子了。
“多谢夸奖!”迹部景熙不甚在意地笑着。
“不知迹部小姐是否有空跟我们走一趟呢?有人可是很想请您吃宵夜的。”一群还算有“涵养”的笨蛋,没有一上来就动手。
“为什么本小姐要和你们走?为什么不是那个人来求见本小姐?他以为他是谁?本小姐可没空见一个笨蛋。”迹部景熙不屑地反问;反正,怎么让人生气怎么说吧。
“而且,凭你们几个请得动吗?”轻蔑地笑着;迹部景熙担心的不过是他们“涵养”太好而一直不动手罢了。
面面相觑之后看向其他人,觉得一群小孩子有什么对付不了的,“那么,我们可以试试看。”
“正有此意!”达小姐心情非常不错,就差双眼放光了;简直就像是老鼠见了大米那般开心。
迹部景熙的这份高兴被手冢捕捉到,不由多看了她几眼,为什么那么高兴?
不过,三分钟后手冢就明白了迹部景熙高兴的原因——揍人揍得很开心。
看着地上四个至少断了两根肋骨的大男人,再看看正在拍手一脸不过瘾的美女,手冢的额头不由冒出一滴冷汗——是不是太暴力了一点?
“好厉害...”严冰悦愣愣地吐出三个字,有些崇拜地看着迹部景熙;而忍足则一手遮脸,偷偷瞥了眼严冰悦,似乎是在庆幸什么。
迹部景熙揉了一下手腕,似乎对于自己的“杰作”不甚满意;“真是的,竟然用了那么长时间。”
......
三分钟将四个职业级的保镖打得浑身是伤竟然还嫌弃自己效率不够?
她是想要让他们羞愧至死吗?
“走吧。”手冢觉得再呆下去,这几人说不定就不是断肋骨那么简单了。
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为何一定要将人打至伤残呢?有些过于......
“我和悦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忍足抓着严冰悦的手臂,一副想要逃的表情明显了点。
“我没事。”严冰悦用力挣脱着,面无表情地说。
“谁说没事,我们去看电影。”对于她的当场反驳虽然不满,却还是哄劝着。
“我对爱情片没有兴趣。”皱着眉头,语气明显已经不够坚定了;本来,有些事情就是随着另一人的态度而改变自己态度的。
“那我们去看恐怖片。”忍足亲密地环着严冰悦的肩,后者却想要躲开。
“我...”想要拒绝,又不舍得拒绝。
不坚定的人最终还是被带走了。
现在,就剩下两个人对着四个在地上装死的人发呆。
“喂!你好像很不满我的做法?”迹部景熙斜睨正在蹙眉的手冢,就算喜欢一个人,她也不想为此隐藏真实的自己;更不想因为对方不喜欢而让自己去改变,变得自己也不喜欢自己。
有时候,就是这种坚持,会让人失去一些东西的。
“...不。”而手冢是那种就算有意见,但也未必会说得那么直接的人;或许,他认为以他们目前的关系还不到能对她随意说教的地步;“我送你回去?”
“好啊。”而迹部景熙则完全不觉得下手重了,要不是有人在场,会只是断几根肋骨那么简单?
那么,为什么她没有想到手冢的不赞同是怎么回事呢?
她是杀手,他是警察之后;两人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此时的忽略,造成的不过就是不久之后的伤痛与彻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网王--妖冶如火更新,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貌似暴力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