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是真的有在忏悔。
昨天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做的一切,就觉得后悔。
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九希不接受她的道歉,苏月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九希真的不原谅她,她该何去何从?
苏月真的很惊恐。
害怕被人抛弃后只有她一个人。
现在她已经看透,徐家是彻底靠不住,唯有自己的娘家,才是她最后的靠山。
要是问苏月后悔与九希作对吗?
苏月的回答是肯定的。
她真的后悔,并且已经忏悔。
只要九希能原谅她,她一定会洗心革面,只要九希能原谅她。
但九希让她滚,苏月觉得,人生无望。
她被世界抛弃了。
即使她拖着刚小产的身体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九希依然铁石心肠,不肯原谅她。
爱恨就在一瞬间。
当苏月跪在地上两个小时,都没得到九希与苏老二姐弟的原谅后,苏月爆发了。
然而九希都不搭理她,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
徐父被抓走无法闹事,徐母和徐良恩都在医院,一时半会儿都是无法出院的那种。
苏月也想出院找九希。
但是她小产后又跪在地上受寒,血不停的流,晕倒后进了急诊室。
苏月被救醒后要死要活。
九希依然没有出现。
徐良恩苏醒的那天,九希捧着一束白色菊花出现在医院。
徐良恩浑身插满管子,只有头能动。
九希的出现,让徐良恩感受到危机,整个人如临大敌。
没人发现九希的存在。
九希将菊花放在徐良恩的床头,乍一看还以为是墓地。
徐良恩费力的抬头,眼神里有害怕,有乞求。
“妈...我...错,”
这时九希已经到了他跟前。
冰凉的手搭在徐良恩的脖颈上,徐良恩瞬间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在这一刻,徐良恩对死亡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得罪九希,为什么要那么急躁的想要抢夺九希的钱。
如果徐徐图之,慢慢浸透九希超市的管理,想必十年以后,他也能成为超市的下一任主人。
还是太心急。
九希眼含讥讽。
徐良恩这蠢货,死到临头还在谋划原主的财产。
九希什么都没说,只在病房呆了片刻,就离开了医院。
但徐良恩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总感觉,会有什么要发生。
九希回到新买的房子,苏老二问九希是不是去医院看苏月。
“大姐,你可千万不要心软,苏月就是个白眼狼,你还年轻,以后能生个孝顺的孩子。”
九希笑笑:“我去看徐良恩了,诱拐苏月,唆使苏月对付我,你觉得我会放过徐良恩吗?”
苏月是原主的女儿,九希就算想弄死她,也没真正可恨的大错让九希动手。
真正可恨的,是狼子野心的徐良恩。
徐良恩不死,难消原主心头恨。
九希那天离开医院后,就给徐良恩下了三衰咒。
——三个月内,徐良恩会渐渐感觉到身体如同腐烂的水果坏掉。
是的,从脚开始,慢慢腐烂,药石无医。
并且这种腐烂,会给人带来百倍的痛觉,就算是安眠药与麻醉,也无法缓解半分。
真正的人间酷刑。
这是原主上辈子所经历的痛苦,九希必须让徐良恩亲自尝尝这种加倍的折磨。
毕竟原主上辈子就是因为痛风,在被苏月与徐良恩送到乡下时活活痛死的。
没有医疗,原主一个人躺在床上,历经十五个小时的折磨,最终死在冰冷的深秋。
消息传到徐良恩耳朵里时,徐良恩正搂着夜店的小姐喝香槟。
那时徐良恩很是云淡风轻的的摆手,不以为然道:“一个老太婆,死了也很正常,找个人埋了就可。”
所以九希也送他一场漫长的折磨。
没有什么比疾病缠身,痛苦的活着更有报复的痛感。
此外,从徐良恩开始,徐母徐父也会经历各种衰运。
第一衰就是亲儿子死在他们前头,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第二衰是疾病缠身,药石无医。
第三衰是家财散尽,流落街头,孤寡死去。
徐良恩第一天开始烂脚时,九希就感受到了诅咒在发力。
到第十天时,徐良恩已经溃烂到腰部,全身散发出奇臭的腐烂味儿。
第十五天,全身上下严重腐烂的徐良恩,被医院送走。
还是徐父去接的人。
徐良恩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在此期间,九希第二次出现。
这回所有人都看见了九希。
九希带来了三个花圈,三斤黄纸,当着众多人的面,烧上路纸。
“徐良恩坏事做绝,报应如此,作为丈母娘,提前给你烧纸打发阴差,等你受磨结束,就该上路。”
徐父扛起铲子就朝九希砸。
九希一脚,直接讲徐父踢飞。
事后警察找上九希,九希直接耍无赖:“怎么啦?我还不能正当防卫啦?他不就是要钱么?给他十块买个创可贴不就得了?再说这是我们亲家间的矛盾,要你们多管闲事?”
说话间从角落里走出十几个妇女,围着警察讲道理。
警察原本也是不想搭理这种家庭纠纷。
现在直接不管,随意说了几句就闪人离开。
九希给这十几个妇女每人一个红包,让她们去徐家骂街。
这下好了,徐父被骂到心肌梗塞,差点死在家里。
而这些妇女拿到钱就跑路,警察来了也找不到。
这个亏徐家只能自己吞下。
但很快,徐家的报应一桩接一桩,徐家自顾不暇,根本没有时间找九希麻烦。
先是徐母身上长烂疮高烧不断,后是徐父在厨房摔了一跤,人直接去了医院。
一家子霉运不断,徐家整天都有人哀嚎不断。
徐良恩惨叫,徐母惨叫,街坊邻居天天投诉,不堪受扰。
苏月听到徐家的消息,先是大笑,后来又开始可怜徐家。
但当她去找九希时,却发现九希人间蒸发找不到时,苏月心慌了。
苏月不是哭就是恨。
反复在这两个情绪之间转换,活像个疯子。
直到某天,苏月被一个男人找上。
男人告诉她,他是苏月亲爸。
苏月被男人劝服后,第一件事,就是拉着男人找九希。
“爸,我妈很有钱,我们一起去找她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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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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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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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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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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