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你可真是好样的!”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他揉着眉心,烦躁和愤怒席卷全身。
“滚出去。”
容鸢的眼眶红了红,扯过一旁的外套,脚尖沾地时,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脸色又红又白。
殷冥殃低头划燃一根火柴,点燃了烟,指尖淡淡的夹着,看到她的动作,嘲讽的弯了弯嘴角:“不想走?”
他最开始跟容鸢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抽烟的,但是现在,他抽烟的姿态很熟练,吐出的烟圈也很完整。
在外人的面前,殷冥殃是冷的,不抽烟的他,也是冷的。
但是这一根小小的火柴,就像是点燃了他心里的某样东西,他这会儿莫名的沾染了一丝邪气。
但是他的那股邪,恰好扣住她的心脏,勾得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殷冥殃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指尖熟练的弹了弹烟灰:“说吧,你要什么?”
在他的眼里,是她设计他,所以她肯定是有目的的。
“婚必须得离,其他东西我可以多补偿你。”他说得云淡风轻。
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手里的烟头从指间滑落,他阴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容鸢的胸膛剧烈起伏,颤抖的收回手,她这一巴掌没有留情,几乎用了所有力气。
看到他脸颊上清晰的指印,她瑟缩了一下,又有些害怕。
男人在这个时候发出一声轻笑,阴森恐怖。
容鸢吓得要往外走,手腕却被他紧紧扣住:“这次又是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容鸢不说话,紧接着他的怒火全部席卷了过来,他疯了一样扣住她,仿佛要将她捏碎。
她容鸢就疲惫,这会儿也提不起任何力气去推攘,眸光沉沉。
她这副模样,更是激怒了殷冥殃。
他掐住她的下巴,疯了一样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吻她。
原本想着惩罚她,羞辱她,可是渐渐的,他便有些食髓知味。
她本来就该是他的,原本就是。
“殷冥殃,能不能......不要再羞辱我了......”容鸢双眼无神,怔怔看着天花板,如同一个精致的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气。
世间的极苦,极涩,都来自这个男人。
殷冥殃的心口狠狠一痛,就像是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流尽了血,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他翻身下床,拉开门就走去了楼下。
容鸢的黑色长发铺散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毫无焦距。
......
而楼下,管家看到殷冥殃下来,手里的杯子瞬间掉在地上。
“先生,你的脸......”
殷冥殃的脸上赫然印着五个手指印,不用说,肯定是容鸢打的。
殷冥殃浑身都带着怒气,这才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疼,那个女人下手可真狠。
他随便吃了一点儿东西,想到他离开房间时,她脆弱的表情,心口又是一堵。
管家适时的开口,“先生,泠少爷检查过昨晚容小姐给你服用的口服液,里面有药物残留的痕迹。”
殷冥殃拿着杯子的手一僵,阴郁的抬头,“所以她不仅算计我,在把我吃干抹净后,还恬不知耻的给了我一巴掌,是这个意思吗?”
管家瞬间缩成了鹌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没有。
殷冥殃的肺都要气炸了,又想到自己是第一次,而容鸢不知道和多少人这么做过,他更气了。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往楼上走,直接踹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她不在。
是了,做出这种事情,哪里还有脸待在他的房间。
他去了走廊最边上的房间,刚打算踹开,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
所有的怒火瞬间一泄,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化不开的悲哀。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哭声。
这世间最锋利的刀刃,都没有她的几滴眼泪伤人,刻骨镂心。
他们在一起七年,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容鸢这个人太要强,几乎很少哭。
她的第一次哭,是他们刚在一起半个月,追她的几个富二代来找麻烦,把他拦在小巷子里群殴的时候。
他赢了,赢得很狼狈。
她听说后,冒着大雪出来找他,一声一声沙哑的喊着他的名字。
那会儿他不敢出去见她,就那么藏在无人的柱子后,看到她蹲在那滩血前,泣不成声。
那是他听过,最悲怆的哭声。
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此时房间里的哭声还在传来,殷冥殃却没了打开这扇门的勇气。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利落的换好衣服。
刚打算出门,他就看到了床头的那碗长寿面。
“我想着你什么都不缺,就给你做了碗长寿面,这是我自己拉的面条,比不上专业的师傅拉的劲道,你尝尝看?”
这句话突然映入脑海,他的眸光颤了一下。
她还会自己拉面?
这五年里,她到底学会了些什么?
他刚想连面带碗丢进垃圾桶,可手上一顿,鬼使神差的停下,用勺子喝了一口冷汤。
尽管放了一晚上,可看起来还是很诱人。
殷冥殃在饮食上很挑剔,而且五年前因为颓废过一段时间,铁打的胃也被折腾坏了。
泠仄言当时给他开药时,还冷冷的嘲讽道:
“看来你是真的放不下人家啊,胃病都凑一堆去了,再不好好养着,别说找她算账了,我怕等她回来,就该敲锣打鼓的给你上坟了,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呢!”
他的胃病很严重,这五年来有泠仄言精心养着,总算没有犯过。
他更没有吃过这种放了一夜的食物,若是被泠仄言知道,只怕又要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了。
殷冥殃低头,看着清亮的汤,终究拿过一旁的筷子,将这碗面吃完了。
他将空碗丢在一旁,这才打好领带,去了公司。
进入江云集团顶层办公室的一刹那,几乎所有人都被他脸颊上的痕迹吸引。
季倾更是吓了一跳,谁敢对总裁动手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二婚娇妻宠上天更新,第二十二章 他这会儿莫名的沾染了一丝邪气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