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所有人要冲进来相救倪虹之时,只见倪虹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举动。
她缓缓地伸出手去摸了摸江常胜的脸,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你喜欢过我对不对?就像我喜欢你一样,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江常胜听到这句话头痛欲裂,仰天再啸一句。
“我不是他!”
“轰隆。”
倪虹在江常胜的手上直接被扔了出去,砸穿了墙壁。
人群一拥而上,救倪虹的救倪虹,对付江常胜的对付江常胜。
只可惜江常胜还没有出手就再次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正当人们想要处决江常胜的时候,被卢肖给拦了下来,倪虹也拖着受伤的身子冲过来阻拦众人。
又是三天三夜过去了。
这一次,众人在得知了江常胜的情况后,纷纷要求将江常胜立即处死。
江常胜现在就是一颗没有人掌控得了的魔盒,一个也许会毁灭一切的魔王。
又是倪虹,顶着所有人的压力,不顾众人反对死保江常胜,说是一定要等江常胜醒过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倪虹她会亲手结果了江常胜的性命。
第五天过去了,盛世忧心忡忡看起来情绪低落,卢肖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去看望被重重把守的江常胜,却被一直挡在外面。
终于,在第七天的夜里,事情发生了变化。
江常胜的气机终于恢复了平稳,在救治之后气血也明显地旺盛起来,身体有逐渐大愈的模样。
倪虹得知后立刻来到了房间,人们都是如临大敌地看着这个床上躺着的男人。
片刻后,江常胜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起来似乎不太稳定。
人们吓坏了,大家纷纷强烈要求就地正法。
倪虹将众人赶了出去,说是再等一会儿,如果江常胜醒过来真的出问题了,她一定会自己动手杀了江常胜。
转眼间,屋内只剩下了倪虹和江常胜两人。
倪虹看向江常胜的眸光如秋水细流,满是最后的温柔。
她笑了笑,喃喃自语道,“原来你叫江常胜,是西北那个很有名的江常胜,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常玉这个名字。”
“常玉不琢,不成文章,君子不学,不成其德。多好的寓意啊。”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一道虚弱的声音。
“我也喜欢常玉。”
倪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头来看过去。
睁开眼睛的江常胜正满是疲惫地看着自己。
倪虹捂住了嘴巴喜极而泣,欢欣之极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虚弱的江常胜转起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
“我猜,我一定给你添大麻烦了吧。”
倪虹依旧不说话。
“你没必要这么对我好的,不值得。”
倪虹一撩发梢,整理好冠容,“你饿了吧,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
作势要走的倪虹忽然被江常胜拉住了。
江常胜的眸子里满是大难不死后的幡然醒悟。
“我不饿,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倪虹转过头去,做出一幅高冷的模样,“哦,要说什么。”
“睡着的这些日子,我觉得很黑,四面八方黑漆漆的,踩一步就会不停的下坠,一喘气就慌。
感觉不到自己的真实存在,很迷惘,找不到方向。
你知道吗,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人在打架。
让我分不清我自己到底是谁,又是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而活着,活下去究竟为了什么。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在备受痛苦和煎熬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告诉我说,我还欠一个人一句话,一个回答。”
江常胜顿了顿。
他伸出了手,轻轻的捏住了倪虹的手。
“你想知道我欠了那人什么话吗?”
倪虹一摆头,冷哼一声,“什么话,跟我有关系吗?”
江常胜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有关系。”
“对不起,我也喜欢你。”
倪虹没有回头,愣了许久后又哼了一声:喜欢就喜欢,说对不起做什么。
江常胜:“不,要说的。
正我因为喜欢你,所以才常常想跟你道歉。
在我的眼里,喜欢应该是轻松的,明亮的,就算没有流星的璀璨,也要有晚霞的温柔。
而我呢,我的这份喜欢沉重,污浊,里面带有很多令人不快的东西。
比如说悲伤,忧愁,自怜,绝望,迷茫,自负,懦弱…
我的心如此的脆弱不堪,总是一副看起来很强大的样子。
我自己又总是被那些负面的情绪打败,或是被那些无法摆脱的羁绊与沉重压力所束缚。
我就像是在一个沼泽里,越挣扎越往下沉。
而我有时喜欢你,是想把你也拖进沼泽里,还希望你救下我。
所以,对不起。”
当江常胜说完这一番话后,房间里一片安静。
“你哭了吗?”
“没有,我为什么要哭?”
“那你转过头来。”
倪虹转过头来,泪光闪烁,一擦眼角。
“我哭是因为我自己,忽然想到自己长这么大,三十多岁了,住在大荆州里,却还没吃过螃蟹。”
江常胜一笑,开心的笑。
“你抓着我的手干什么,放开,男女授受不亲。”
江常胜一用力,将倪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倪虹倒在了江常胜的身边,这是第一次,两人距离这么近。
以前即使有过亲密接触,但是两人的心是远的,而这一次,他们可以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
亲密地在床上挨着,四目相对,一时之间,倪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放手,你想干嘛,外面还有人呢。”
江常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倪虹。
倪虹的脸晕红了起来,满是风情。
倪虹的美,是江常胜从到大见过的女人中,最有特点的一个。
她可以艳丽却不媚俗,可以性感却不风尘,即便是不加收拾后的懒散模样,也带着一股子俏意。
她的眼神和她的姿态,让她不需要卖弄就可以凌驾于无数女人之上成为百芳之首,大概是那骨子劲的原因吧。
恃靓行凶。
江常胜以前很少在哪个女人身上想起过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可以完全诠释倪虹的美丽。
恃靓行凶。
倪虹一时间有些莫名的心慌,心跳加速起来。
“常玉,哦不,江常胜,你想干嘛?”
江常胜认真地看着倪虹道:我累了。
倪虹:累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江常胜将倪虹拉入怀中:我想你陪我睡。
倪虹呼吸一滞,正欲开口,忽然只感觉江常胜已经把自己的嘴巴堵上了。
倪虹欲拒还休,挣扎了片刻便和江常胜深深纠缠了起来。
片刻后,倪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感受到了江常胜不老实的举动。
“你想干嘛?”
“说个不骗你的事,我从到大,还没真碰过哪家女子呢,我经历过很多莺莺燕燕,但从没有迈出过那一步。”
“你是第一个。”
倪虹听到江常胜的话一脸错愕,秒变卢肖。
“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我,我,我跟你说…”
“唔…”
屋外刚开始还有人在探望屋内的情况。
后来大家脸色微红呼吸急促地一个个都走开了。
卢肖也来了。
卢肖来了以后,还很奇怪今天怎么没人看守了,听到屋内那不绝于耳的男女声音后,先是一愣,接着转身就要走。
走到一半,悄悄地走了回来。
坐在门槛上,抱着怀里的书,偷偷地听了不知道多久。
好一场大战,那叫个昏天黑地到青天白日。
草他个千百回合,难分胜负。
此处省略一万字…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龙象演义更新,第210章:我做了一个梦 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