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儿骑在马上后面坐着母亲同孙婉玲,听长生这么一说,自己只知道向东一路狂奔,也不知道是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这里也没有羊皮图,天色也比较晚了,荒山野岭的,我们还是赶紧行驶,看哪里有人家,借宿一晚也可以。”陵儿想四周看看,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峰,秋风吹过沙沙作响,密林中偶尔候鸟飞过。
“你们看,前面不远处有烟火,说不定是户人家。”孙婉玲向前方一座山脚下望去,看到袅袅升起的炊烟,开心的指着自己看到的地方。
几人向孙婉玲指的方向望去,的确是升起的炊烟。
“走吧,我们去看一下,总不能在这荒山野岭里面过夜,”陵儿看到孙婉娇已经躺在长生胸前睡着了。
两人催动快马,一会功夫就来到了刚才看到的炊烟的地方。
几人下马,马儿也疲惫不堪的在地上吃着枯黄的青草。
“有没有人,我们在这里迷路了,”陵儿上前敲了一下破烂的木门,一人多高的竹竿搭建的围墙,里面有一百多个方,而陵儿并不能看到里面有没有人。
长生来回向上跳跃着,想看一下里面在做什么。
“明明有人在生火,却没人开门这也太离谱了,有没有人,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借宿一晚,天亮就走。”长生大声的向里面吼道。
“小点声,即使有人也被你这样吓坏人,你想这里是荒山野岭的地方,突然来个陌生人,你也不敢开门。”张夫人听到长生吼道,走到门前说道。
“里面是老人家吗?我们真的不是坏人,天色已晚,讨口水喝也可以,”张夫人慈祥而温和的向门缝中说道。
说来也奇怪,一个年龄在六十岁左右的老婆婆打开了房门,身穿不知缝了多少补丁的青灰衣服,脚上穿着一双烂着两个洞的千层鞋,手里拄着一根槐木拐杖,花白的头垂落到肩头,老婆婆向门外望了望。
“你们真的是路过的吗,我这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求你们放过我们吧!”老婆婆哀求道。
“我要和他们拼了,”说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柄锄头一样的工具,气势汹汹的冲出来。
“贵儿,你想干什么,说了不让你出来,”老婆婆担心的说道,用身体护住了冲出来的青年。
“母亲,反正我们横竖都是死,大不了和他们拼了,我也不想活了。”一股冲动劲,再次让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子,冲出母亲的保护,来到了长生面前。
这时几人看清了男子的模样,剑眉星目,乌黑的头上面用一条蓝色圆形丝巾扎着,面如冠玉,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丹唇方脸,看上去犹如一副水墨画,英俊潇洒,身上却是青绿水彩衫,但是几处破烂不堪的补丁,确引人注目,一条青灰丝带系在腰间。
原本相貌堂堂,只因衣服的破烂,却显得此人淳朴,厚实。
几人看着有些着迷,刚才听声音此人应该有四十多岁,这样看来,应该也就是二十多岁。
“大哥,我们不是坏人,我们真的就是路过的,被人追才会迷路来到此地。”陵儿解释道。
两人走上前看到一位妇人,青灰色的棉袄,披在身上,脸上交织着三四条皱纹,黑白交织的头垂在胸前,另一个则是身材高大而魁梧,中秋般的脸蛋,看上去甚是可爱,炯炯有神的眼睛,身穿着棉布绿水长衫,腰系青丝带,一双粉底千层鞋,正在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此人正是长生,另一个男子丹眼卧蚕眉,英俊潇洒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庞,唇红齿白,面如桃瓣,一股正气加身,虽然个头没有长生高大,但是自身有一股威严,让人望去不敢亵渎,乌黑如墨的头,头顶系着一条青绿色的头带,身穿绿叶青布衣,腰系翠绿白玉镶边带,脚上一双青灰步行鞋,一身正气,风流倜傥,好一个英俊少年,此人正是张道陵。
男子又看向陵儿身后的孙婉玲只见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面如冠玉,唇如樱桃,齿白唇红,丹眼细眉,貌若天仙,如青丝,顶一个醒目的玉簪引人注目,身穿青丝莲藕裙,微风拂过,裙起犹如仙子,让人不敢直视,孙婉玲被这样看着脸蛋一阵羞红。
“姐姐,这是哪里!我想回家。”这时孙婉娇奶声奶气的说道。
只见她绯红色的棉衣,看上去也就三四岁的样子,俊秀清澈的眼睛,面如圆玉,唇如朱丹,声如铜玲,甚是可爱。
“母亲,我看他们几人不想是坏人,”男子向身后的老婆婆说道,而手中的锄头的工具也放在了一边。
“我就说了吗?你就是那么冲动,你想要是他们是坏人,还用敲门吗?”老婆婆用眼睛看了一眼张夫人说道。
“母亲说的是,都是我的错,你们几人进屋里吧,外面冷”男子忙赔不是道。
陵儿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同母亲几人来到了院子里面,奇怪的是院子里木凳三四个东倒西歪的,原本的一颗树上面也被用刀砍了几刀,四周衣服被扔的到处都是,几人看到很是惊奇,没人敢言语。
说着几人走到了屋子里面。
“你们先坐下吧,今天我出门打的一只野兔,还没吃完,等我帮你们做好,稍等片刻”男子并没有理会几人的惊奇之色,而是笑呵呵的说道。
陵儿看着上下跳动的灯火,心里的惊讶之色更浓了。
“难不成此户人家,有些不正常吗?”陵儿心里猜测着。
老婆婆看到清秀的孙婉玲,嘴上笑呵呵的说道“莲儿,你终于回来了,奶奶可想死你了,等你爸爸给你做好菜,你就好好吃”
几人惊奇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孙婉玲,而孙婉玲也不知所措。
“奶奶,我叫孙婉玲”孙婉玲慢慢的解释道。
“你不是,莲儿,那我的莲儿去哪里了?我的莲儿……贵儿…贵儿”老婆婆惊慌失措的叫道。
这是男子从另一个房子走出来,手里捧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野兔肉走了过来。
“母亲我来了,怎么啦!”
“贵儿,她说她不是莲儿,我们的莲儿去哪里了?”
男子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仿佛是变了一个人,说着把手里的野兔肉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们这帮土匪,把我的莲儿,藏哪里去了,我要杀了你们”男子凶神恶煞的猛扑过来。
陵儿赶紧上前挡住了男子,而男子仿佛是着了魔一般,继续向长生这边冲来,陵儿没办法一掌打在了男子肩头,男子像是卸了气的气球,瘫倒在地。
“你们这帮土匪,我的儿子呀,你死的好惨哇,莲儿快走,我要和你们拼了”说着老婆婆冲到孙婉玲面前,拉着孙婉玲向门外跑。
而孙婉玲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任由老婆婆拉自己的衣角,孙婉玲看向陵儿。
陵儿猜测他们一定是心里受到了刺激,才会如此反复无常。
一股神识从陵儿身体走出,包裹着老婆婆,老婆婆呆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人,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他们这是怎么啦?”长生看到老婆婆晕倒了,好奇的问道。
“他们一定是经历了,很大的痛哭,”张夫人说完,眼角流出了几颗泪珠,因为她当年也是如此。
陵儿看到母亲想起来往事,心里也是暗暗难过,说着收回了神识。
“等他们醒了,我们要问个明白,”陵儿坐了下来,门外沙沙作响的秋风把门窗吹动的来回摆动,几人坐在桌前,静静的等待着两人的苏醒………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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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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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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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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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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