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个不是孙大柱的侄女吗?这里一定出大事了。”
“是呀,前天不是让人给害了吗?你看那个前面灰色的长衫的年轻人,不是和另一个神医一起的吗。”
一路上商贩市民都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这队人马个个彪悍,长生一路狂奔,身后士兵们也是紧紧跟随。
“呵呵,你个小兔崽子,你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一个声音响彻了整个牢房,陵儿原本有些疲倦,刚刚躺了一下,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冲自己的耳边过来,陵儿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风流倜傥的马会飞。
只见几人抬着一副担架,马会飞腿上、胸口、胳膊用白色的棉布紧紧的包裹着,正在怒视着盘起而坐的陵儿,马会飞脸上洋溢着阴邪的笑容。
“来到这里,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也不成,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我的手段,上刑拘”马会飞侧着身子,像是一个复活的“木乃伊”双眼火辣的看着纹丝不动的陵儿。
只见一个官兵拿出了一把烧的通红的三角烙铁,上面醒目的刻着一个“囚”字。
“我要让整个大汉都知道,你是一个囚犯,我看你以后还敢如此嚣张。”
说着一个衙役手里拿着烙铁打开了牢门,手里的烙铁像是一条火蛇,张牙舞爪的向陵儿越来越近,仿佛整个牢房温度都在急剧上升,牢房外面的马会飞嘴角扬起了一丝成功般的笑容。
“你也太大胆了,你不知道我汉条例,是不能够屈打成招的吗?再说我也伤人,不至于要动刑,最多也了就是充军,要么就是判个几年,你这是公报私仇,再说你也不是知县大人,怎么能乱用私刑。”陵儿看着外面“木乃伊”的马会飞,嘴里大声的喝到。
“呵呵,我就是这里的知县,我现在不能起身,如果我起身了,我不扒了你的皮,等你到了阴间再去说理去吧。”马会飞笑声更加剧烈了,仿佛一切都是自己的一般。
“我看是谁敢,那就不要怪我了。”陵儿听到后有些怒的喝到,立刻起了身。
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脚下的铁拷出铮铮声,手上的铁链也是哗哗作响,走过来的衙役后退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马会飞,不知是进还是退。
“看我干什么?一帮没用的东西,你们几个给我上,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身上两百多斤的铁链你能撑多久。”
说着马会飞身后的三四个人冲了过来,围着陵儿,陵儿也感到这个铁链脚铐,过于沉重,一时半刻是没问题,但是时间久了自己也没多少体力了,不管它了,撑一会算一会,长生你快点来吧。
陵儿心里想着,盼望着长生能快些到来。
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冲了过来,陵儿手里拿着铁链向这人抛来,其他几个大汉也拿着铁棍纷纷扫向陵儿,陵儿一个转身,举起铁链挡了一下,出一声巨响声,陵儿的双手被震动的有些麻。
几人看到没有打到陵儿,又在伺机而动,想从陵儿身后袭击,陵儿也是看到了这一点,自己来回转着身体的走位,防止他们的偷袭。
几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准备一起打过来,陵儿看到他们使眼色,但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又提高了一点警惕,说时迟那时快,四人四个铁棒一起打了过来,陵儿挪动着沉重的脚铐,最终还是慢了一步,躲过了三根铁棒,有一个重重地打在了自己的左肩上,一股疼痛难耐的感觉传遍全身,陵儿险些摔倒在地,如果不是脚铐过于沉重,陵儿是完全有把握抵御这些战术,陵儿抖了一下左肩,没走继续想这些疼痛感。
几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效果,看到刚才打中了陵儿,几人面面相觑,马会飞在外面也看到了这些,自己恨不能也参加这场“狩猎”活动,心里美滋滋的在外面叫好。
这时四人又一次打了过来,陵儿刚才吃了一次亏,这次也有些防范,正当四人打过来的时候,陵儿把自己早已经攥在手里的铁链用了大力的向中间一人抛去,正中中间一人的面部,只见一个大汉满脸是血,鼻子都被铁链砸的有些扭曲了,跌跌撞撞的躺在牢房的门边,晕倒在地。
而陵儿这次却中了两棍,自己的腰部被重重地打了两下,如果不是自己有雄厚的神识,自己早已经被打趴在地了,陵儿弯了一下腰,嘴里吐出了一口淤血。
马会飞刚想骂这个没用的东西,看到陵儿吐了一口精血。
“呵呵,我看你还能抗多久,给我上,谁把他给我打趴下,我就赏银一百两。”马会飞在担架上笑呵呵的说道。
陵儿抬头看了一眼马会飞,扭动了一下身体,又挺起来腰板,三人看到瘫倒在地的大汉,知道陵儿不是好对付的,如果自己被打中一下,也是这样的下场,没想到一个年轻人有如此好的功夫和耐力。
仅剩的三个大汉暗暗称奇陵儿,陵儿看到那张让人感到一股恶心的嘴脸,心中的怒火又如喷射的岩浆,瞬间爆出来,煞红的双眼即将吞噬整个牢房,紧握的拳头将要碾碎一切罪恶,每一拳都出钪锵有力的回响,每一步都充满着希望的种子,身体的疼痛只是暂时的,而心灵的疼痛将会是永远,将可能永远都挥之不去,陵儿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喜欢那种自由的生活,知道父亲为什么愿意做个隐士,而不是英雄。
陵儿这些天一直在参悟什么是“道”,自己原本想着去体验一下卑微是什么,看到马会飞如此的德行,人有时候是道貌岸然,但却做出了并不符合自己相貌的行为,有的却天生卑微,却做出了高尚的行径,陵儿炽热的双眼,看着躺在担架上的马会飞,自己眼前的三人向后退了一步,他们也现陵儿有些不同刚才,都担心是不是傻了。
陵儿紧握着拳头,出了长吼声,一拳一个的挥过去,一人倒地,又一人倒地,第三人也倒地了,暴涨的血液,充斥着自己的筋骨。
“疯了,疯了你们还不快走,”马会飞看到陵儿如此厉害,催促着身旁的两人抬着担架想要赶紧离开。
“快走呀,还在愣什么。”马会飞几乎要哭出声来,因为他太害怕陵儿了,这次如果让陵儿抓住自己,岂不是要撕碎了自己。
陵儿一步一步的向这边走来,看了一眼手上的铁链,脚上的脚铐,陵儿用力一挣,铁链、脚铐变成了两半。
门外的马会飞看的目瞪口呆,两个小奴也是赶紧抬着马会飞跑了出去。
陵儿一步一步的向门外走去…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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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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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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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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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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