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场域?’
‘你居然已经踏足凡,隐藏如此之深,连我们都给瞒了过去,你想干什么?’
半跪在地的两人,心中难掩震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疑问和落寞。
早就知道帝凡很强,却不知道他居然强出自己那么多,这是他们两人心中此时同一的心声。
“殿下,请您圣裁,是杀是留?”转身半跪下来,帝凡按捺着自己心中的火气,冷静的望向上唯一能作出决定的人,那位他们三人所追随的伟大者,晨光之力的照耀者,光之主泰瑞尔陛下在人间的行者。
良久良久,也许是无形的惩戒,让他们三人多跪了近半个时辰,上那位一直被晨光圣力所笼罩的女子,也就是晨光圣女戴安娜蒂法终于开口了。
“等。”
各打八十大板,这就是圣女殿下所作出的裁决。至于对李察德的安排,她另有打算,暂且继续观望吧,他的战力对她此行最终的目的已经能够起到极大的帮助了,那怕有着秘密,又有何妨。
她的视野,从来没有放在任何一个单独的人身上。统观全局,把握大势,领袖绝伦,这才是一位圣子女该行之事。
殿下既然已经话,谁敢不从,有异议,有抱怨,有不甘,都咽回肚子里去。
“诺!”
“诺!”
“诺!”
一件差点引矛盾争斗的潜在隐患,就这般被压了下去,一切为了大义,大是大非面前,谁都不能逾越。
另一侧,李察德和亚麦提正在交谈,应该说,是亚麦提单方面在说,而李察德则安静的听着。
“大人,我们蛮族武力侧的战士们所具备的根源之力都是同样的力量,那是源自我们身体之内不受控制,不,应该说是难以控制的疯狂之血。从我们成为职业者以后,便会被这种既能给我们力量,也能毁灭我们的疯狂之血所影响。这种力量无时无刻不想反噬我们自身,一旦疯狂之血开始反噬我们,冲击我们的理智,便会让我们陷入疯狂,此时便需要图腾战魂去压制疯狂之血的躁动,让我们得以喘息,从疯狂之中寻回一丝冷静。”
“我们蛮族每一位战士,特别是职业者们都必须具备图腾战魂,大多数的图腾战魂是他们在成年礼上所猎杀到的猎物。若是没有图腾战魂的帮助,我们迟早会被疯狂之血所带来的癫狂之意淹没,所以我们武力侧的战士更需要自己去猎杀强大的凶兽魔物,炼化它们的灵魂,驾驭它们本身的意志,去抵抗自身体癫狂本能,而神秘侧的巫祭大人们,则是借用祖灵大人的力量去压制疯狂之血所带来的影响。”
亚麦提说着说着,肥圆的双眸之中,渗满了泪水,每一位蛮族成员都备受疯狂之血的折磨,特别是战士们,他们本身的生活之中便充满了战斗和猎杀,这种事情越会让自身的意志被暴虐的情绪所影响,逐渐走向癫狂的深渊。
很多蛮族成员便是无法战胜疯狂之血的影响而疯魔,成为见人就杀的疯子,往往他们最先伤害到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
力量越强,疯狂之血所带来的影响也就越大,后遗症也就越重。
他哽咽的呜咽低声抽搐了起来,断断续续的接着说道:“大人,我也不知道我们体内的疯狂之血到底是好是坏,但是每一位战士在打破身体极限的壁垒成为职业者以后,都会被告知一件事情,那就是永远,永远,永远不要去依靠疯狂之血的力量,要战胜它!击垮它!征服它!”
“疯狂之血,它到底是什么?”李察德神色凝重的质问道。
从亚麦提所说的话中,李察德感觉到,这种根植于血脉深处的力量,就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一般,一旦觉醒,便会一不可收拾,用的越多反噬也就越多,直至癫狂。
“没人知道,没人知道,那怕掌管智慧的巫祭,也不知道它的来历,也不知它为何会独独存在于我们蛮族的身体血脉里头。它既给了我们力量,也给予我们毁灭。”脸色同样不太好看,亚麦提摇了摇头说道。
他自己成为狂战士的时日已经不算,这种力量他早就觉醒且用过不止一次次,每一次使用过后,他都能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疯狂之血越炙热沸腾,对他理智的影响也越的严重。
终有一日,当压制不住的时候,他也会步上历代先辈们的后尘,要么在疯狂中毁灭周围的一切直至力竭而亡或被人所杀,要么自我毁灭避免伤害到自己所爱的人。
然而,在北境这片残酷的冰天雪地里头,蛮族战士们又不得不依靠疯狂之血所带来的力量增幅,为他们一次次抵抗住来自凶兽的侵袭和天灾的暴虐。
李察德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忧虑,他从疯狂之血的影响之中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在觉醒血脉之力,在追溯血脉根源突破身体极限成为职业者时所看到的那些画面,那散着扭曲之意的恐怖概念般的怪物,还有无数对它起冲锋却被扭曲成魔怪的生灵,似乎跟疯狂之血是那样的似是而非却又有异曲同工之处。
带来毁灭的同时又给予不一样的力量。
“战魂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李察德望着亚麦提,感受着寒风的刺骨,口中喃喃问道。
“关于战魂的出现,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反正很早很早以前就有了,自从我们蛮族被赶出纳传说中常年温暖如春的南境,被那些南人列为人类分支之后,图腾战魂就存在了。”止住了哽咽,亚麦提低声说道,他不是巫祭,对蛮族历史能知道这么多已经算是不错了,更详细的,只有那些大部落中的巫祭才有记载吧。
“好吧,管那么多干嘛,先好好活着才是硬道理。”李察德拍了拍亚麦提的大肚子,漠然的说道,世间最大的难处,就是活着,特别是有尊严有力量的活着。
“大人您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活着才是硬道理。”亚麦提出声附和道,“对了,我能问问大人您昨日为什么无法凝聚出雪人王的战魂图腾么?”
“呵呵,我就不告诉你。”嘴角一挑,李察德顾左右而言他,神秘一笑。
“呃。”亚麦提当即傻眼了。
黑龙之王耐萨里奥妥妥是第一阶段的大boos,之前的铺垫都是主角成长上的磨砺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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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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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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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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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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