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倒是风平浪静,人生少年的初始,如沐春风一般享受着少年人灿烂的时光。
星期二一般是很快乐的一天,不知道别的学校,反正这天上午体育课,下午音乐课的。
体育课在大厅左边的楼梯那排队,大厅一面墙写着毛爷爷的,一面写着“永和九年,岁在癸丑……”
“兰哥,那个永和豆浆是谁写的?”大头问道。
“笨,什么永和豆浆,还超意兴把子肉呢!那是那个啥,咱们还没学呢,是那个……妈的这狗刺猬又在跟林愫搭话!”李凌兰脸一红,赶紧跑去揍刺猬。
“啊?刺猬不是在和别人聊天嘛,不是林愫啊?”大头有些晕。
“哈哈,他是不知道那墙上的字,故意编的,戏精啊!”苏千彻如念经一般默默说着。
旁边猴子在惹钟雪丽,被那女人追着一顿暴打。上蹿下跳,真是一人一猴就演出了一副花果山的溜猴日常。
“那到底写的啥?那字哗啦哗啦的,比我写的都难认。”
“大哥,这是天下第一行书啊!。”苏千彻无语。
“哦,听着不是很好吃,算了,哥走了,别看了。”大头拉了拉愣着看书法的苏千彻。
“哦哦,走走。”
原来那面墙下面的楼梯口,安然才下来,眼睛有些红彤彤的。她在风口那紧紧闭着嘴,任微风吹起她的刘海,隐隐露出小半个额头。
手还是缩在袖子里,慢慢往这边跑过来。
“是河马哥找你来?”苏千彻恰好走在男生队的最后。
“嗯,烦死了,他怎么什么都管!”安然气呼呼地抿着下嘴唇,粉嘟嘟的。
“啊?管你什么啦?”这样子让苏千彻哭笑不得。
“苏千彻站好队,别说话啦!”旁边过来一妹子,噔的一脚踢在苏千彻屁股上。
当然不疼。那行云流水的一脚缩回来的时候,那妹子胸前又波涛汹涌,引得后排男生一阵惊呼。
“啊!”这调皮的女体育委员夏姿诺吐了吐舌头,赶紧含羞地跑一边去了。
“奶奶的,踢了人就跑,男生又不是光我在闹。”看着远处,那叫范弘昌的那几个,张牙舞爪的,似乎闹得更嗨吧。
安然好奇盯着夏姿诺跑到前排,眼睛里的怄气瞬间不见了。又轻轻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胸口。
“所以老班说你啥来?”苏千彻借着大头挡着前面,又偷偷跟安然搭话。
“哼,他说不让在校服上画画,让我回去洗干净,要不就买新校服!切,一个老男人,婆婆妈妈的,还笑起来这么恶心。”
“啊?你画什么了?”
安然抬了抬袖子,让他瞥了一眼,又害羞地缩回去了。
只看到是一小支梅花,黑色中性笔画的,在白底红条纹的校服上,镶嵌在微微的褶皱阴影里,竟有种别样的美感。
那一串串半个小拇指大的梅花,被纤细的黑色线条勾勒得惟妙惟肖,还真是没想到呢,她画画真是也好棒。
“安然你没事吧!”黎深也从中间窜出队伍,拉着安然的手往前面去了,后排又只剩下了钟雪丽、高煦她们这些高个子的女生。
那时候的操场,绿色篮球架下还是水泥地,体育老师是个三十出头的恐怖女人,江湖人称“黑寡妇”,她一袭黑色紧身衣,背对着队伍,面朝着操场。
其实,那苗条有致的身材,简直背影杀手。范弘昌、高进他们不觉就小声议论起来,还有大头宿舍那个胖子,不时就传一两句骚话,引得周边人一阵笑。
苏千彻一直很老实,因为以前体育课捣蛋被这女人踢过,后来的课一直都不敢坐着,都是坐椅子一半。
“来来,你们几个出来吧!笑得这么开心。”那黑寡妇闪电一般回头,加速、伸爪,一脸慷慨激昂的高进和杨胖子便像兔子一样被提溜出来。
“咚咚”两脚,杀猪一般的叫声响遍操场,高进龇牙咧嘴,还不忘偷偷看队伍里的安然一眼。
还有点想笑的冲动,仿佛这是一件很自豪的事,结果屁股上又是一脚,一个趔趄,赶紧老实了。
至于那胖子,他则是表示一脸茫然。大概皮糙肉厚也是有好处的。
“哈哈,看那猥琐胖子被揍我心里怪爽的,老师真是出气。”大头小声说。
后来便是整队跑步,热身活动,有一节是活动膝关节,后排男生们依旧偷看女生,安然和林愫自然集中了百分之七十的目光。
尤其是林愫,从小练舞蹈的她腰细腿长,玲珑有致,并且热身活动做的有模有样的到位,在蓝色天空与深红色塑胶跑道之间,如翩翩欲舞的孔雀一般,微微挽起的袖口和裤腿,白嫩的手腕脚踝,一动一动地刺激着大多数男生们的目光。
连苏千彻都不禁隔着大老远瞅两眼,李凌兰在挥舞胳膊腿,竭力阻挡身边广大男同胞,然后发现根本无能为力。
“我们都是看看而已啦,但某人不止于此!”苏千彻拍了拍他肩头,浅浅一笑。
又看到安然,她则好似放不开手脚一般,随意做着动作,好在腰身一段风韵天成,弱柳扶风,姿势扭捏着,也别有一番美感,但能欣赏的,却只是少数,看来大家还是喜欢阳光开朗身材棒的元气少女呢。
其他则是看着杨雯雨、赵盈盈、金采洁她们,倘若在别的班,她们也称得上班花了,可惜在这个班里林愫、安然实在是太耀眼。
罢了,这只是男生们一家之言,或许对于她们本身,根本不在乎这些呢。
还有一些是看着其他的女生,比如身边的大头哥哥,幽幽地找寻着自己心里那个,个子小小、文文静静不怎么起眼的姑娘。
或者还有盯着老师看的,这个以杨胖子和一个外号“八龙”的哥们为代表。二人“绅士”一般的眼睛,如同在某种成人陶瓷卫浴展销会上讨论某种艺术品。
还有就是抬头看天的,爱慕云彩,爱慕,爱慕远在地球之外的雌性个体。
罢了,能通过奇葩入学考试来到这所私立中学的,的确都不是泛泛之辈啊。
自由活动了,李凌兰和猴子撒欢一般去踢足球了,大头径自走到树荫那的双杠,下巴抵在上面,看着远处老鹰抓小鸡的女生们。
“大头,愣着干嘛,打篮球去呗!”苏千彻过来问他。
“不去了苏哥,我想静静。”
“哦,不是潇潇?”
“哥,静静是一个动词,就是beingquiet的意思。”大头木木地说道。
“是啊,我知道啊,我也想吧!”二人看过去,周潇潇是护崽的“鸡妈妈”,安然是“小鸡”,至于老鹰嘛,本来是黎深来着,结果不知不觉换成了刺猬。
“嘎嘎嘎嘎!”刺猬一脸奸笑。
“妈的,又是那个货,走过去怼他!”苏千彻气急败坏。
“没事苏哥,就这么看看吧!其实,她们女生都玩得挺开心的。”
这话让苏千彻不禁一愣,这时候吹着渐渐繁盛的杨树,春天几乎过去了,罢了,毕竟北方温带季风气候和温带大陆气候下的这些城市,过了冬天就是夏天呢!
待续……
Ps:书友们,我是甄连城,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爱乐荒城更新,第101章 体育课的日常(第二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