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就是一个完整的家,和一个爱他的男人,连你这个已经结婚的男人,都可以给她,我确给不了。我为什么还要耽搁她的青春,让她把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间,都放在我们的那间小屋子里,放在孩子身上,放再我父母身上呢?她有权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
“我就问你一句,你爱小柔吗?”
对于细狗的这个问题,我无言以对。
我还爱她吗?
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细狗有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小柔是个有感觉的人,并不是一个只供我把玩的玩偶。、
一一出生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我见她的次数一只手就够数了,我什么都给不了她,让她守着我干什么呀?
我太自私了。
烟又抽完了,就好像我和小柔的爱情,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站在尽头的悬崖上,转身回望的时候,才现,我们之间,既然没有路可走,甚至没有一丁点完整的回忆。
现在她走了,我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有人缠着爱人活一辈子,有人抱着回忆过一辈子。
而小柔,连回忆都没有,我就让人家一辈子守着我。还可笑的让她接受我的其他女人,他娘的,小柔不离开我天理难容……
我找不到任何一个留下她的理由。
我怎么留,拿什么留。
“你想知道,我和小柔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吗?”
『不,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可是你必须要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守护她的人。”
我笑了笑,大叫了一声:『小妹帮我泡杯咖啡好吗?』
远处传来小妹的声音:“好的,姐夫,你等一下?”
细狗道:“不用等,我来……”
我听见脚步声渐渐的远去,然后那脚步声在次由远及近。
细狗抓住我的手,放在上面一瓶冰镇的啤酒。
『一大清早的,喝这过期食品干什么?』
家里的酒,放在冰箱里已经很长时间了,那是在我放出来的时候,小妹为我庆祝的时候买的,我一直都没喝,虽然说酒是粮**越喝越年轻,但是我的病情真的不适合喝酒。
所以,就一直被尘封在冰箱里。
“过期,酒怎么会过期呢?你是知道我的,咖啡什么的一直也喝不惯,这才是我的饮料。”
『你呀,都不知道嘉文的老爸那时候让你学习的那五年你是怎么过的。肯定没老实,经常偷着在外面喝酒吧?』
“我那个时候,真的一滴酒都没占过。”
『其实你为嘉文付出也挺多的吗?』
“两个人在一起,那有谁为谁付出那么一说啊?所有事情都是大家心甘情愿的,是不能用谁多谁少来衡量的。”
『看不出来,你已经找到了爱情的真谛了。』
“什么真谛呀?我觉得那是真谛,但在你看来就不一定是了。”
我苦笑:『也许吧?』
“这是小柔告诉我的。对于她来说她的真谛就是等待。”
我没有讲话,举起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口,几乎把瓶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细狗又给我换了一瓶。
“没话说了吧?没话说,就听我说。”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活了三十多年,听过无数个爱情故事,可这一次,是我最不想听,又必须要听的。
细狗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可能现在已经有两瓶酒下肚了。
过了足足5分钟的时间,他才慢慢的开口,向我讲述了他和小柔的故事。
细狗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柔的。
我们把小柔从农村带回来以后。
小柔就失踪了。
后来我把她找了回来。
他和嘉文去见小柔,当他走进小柔的屋子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傻了。
他弄不明白,一个像小柔那么漂亮的女生,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如果那个让他怀孕的男人,有钱有势,那还说得过去。
可是那个把小柔搞成这个样子的人偏偏是我。
一个瘸子。
当时见到小柔的时候,那场景对细狗来说是极其震撼的。
但也只是震撼。
后来嘉文爱心泛滥,她同情小柔的遭遇,开始每天每夜的在细狗面前责怪我不负责任。
我那时候刚娶楚媛,每天都和楚媛腻在一块,很少回去看小柔。
嘉文和细狗就代替了我……
那个时候静也在,他们的关系处的很好,只要一有时间他们就会买些好吃的去小柔那里。
一来二去的,他们就熟悉了。
当时有嘉文和静在,细狗没觉的有什么。
小柔那个时候丑的可以,长期的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又挺着这个大肚子,脸又有些浮肿。
比起刚刚生过小孩子全身散着女人味的嘉文不知道要逊色多少。
静总一如既往的板着一张脸。
虽然漂亮,但毕竟是枫的女人,和我之间又不清不楚的,所以细狗当时非常注意影响,生怕别人说闲话。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我这面和罗志勇搞的鸡飞狗跳,还搞了一个曼妮出来。
细狗对我当时的做法其实是不赞同的,他认为,我是在玩火自焚。
一方面是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去下那么大的一盘棋。令一方面,担心老邓头玩什么花样。
在江湖上走过的人对这种事情看的多了。
什么叫或不及妻儿,那来的那么一说,你惹祸,第一个招罪的就是你媳妇,你欠了债跑了,人家第一个要找的也是你的妻子。
祸不及妻儿,完全就是在放屁。
以当时楚家的实力,老邓头,自然是不敢招惹楚媛的。
但是我跟他正面宣战,老邓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要稍微有点心计,找个人查一下,我和小柔的事情自然就会浮出水面。
如果老邓头善良一点,把事情情公开,搞的我身败名裂也就算了。
我压根就什么都不是,公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失去楚家。
可……
如果老邓头坏一点。
拿小柔来要挟我,事情就不那么回事了。
按照我们当时的逻辑,楚媛的孩子,是老邓头找事情,才会出意外没有了。
如果小柔和孩子在出什么意外。
以我的脾气,非要杀了老邓头不可。
这是细狗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就把嘉文送回了娘家,自己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小兄弟住在了我家的隔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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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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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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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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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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