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梅子就离开了。
我睡醒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我去给她送钱,他没要。
而是笑着对我说:“以后,你来我这,做所有的事情都免费。”
从那过后,梅子就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好床友。
这事情放到现在一点也不奇怪。
每个单身的人如果没一两个床友怎么出去见人啊!
再不济,也会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吧?
梅子做这行并不久,半个月的时间都没到。
就被街角杂货铺的老板给包养了。
那是个6o多岁的糟老头子,不过真的很有钱。
那几年,这里搞城市建设,占了他们家的十几间门市。
死老头子也一下子成了我们这里最有名的暴户。
可怜梅子这样的一个好女人,就这样沦为这个糟老头子的床上宠物。
不过,梅子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放弃小斌。
这是让我最感动的地方。
小斌一直不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梅子既然没有抛弃他。
即便,她出卖自己的身体,也是为了让小斌的生活可以舒服一点。
靠身子赚来的钱。
梅子没有在自己身上乱花一分,在她的身上甚至连一件像样的饰都没有。
所有的钱梅子都用在给小斌买止疼药上了。
梅子和小斌的故事依然还在继续着。
因为他们还活着。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活着才是一种真正的修行……
而爱情却在这场永无休止的修行中,退而求其次,变成了他们生活中的调味剂。
看着睡在怀里的梅子,我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给自己点了支烟,光着身子下了床。
站在窗口,狠狠的吸了一口,抬起头看了一眼满天的繁星,一望无际的美不胜收,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怎么明亮的星星了。
其实,我和梅子的经历很像……
大概,是1o多年前吧?
那个时候,我还有女朋友,虽然是异地恋,但是我们彼此相爱着。
我记得那年应该是o3年。
那一年,一整年都是灰色的。
年初的时候一代天王巨星张国荣带着他所有的遗憾离开了人世。
紧接着就是轰动全世界的非典。
然后就是她的老爸被检查出了癌症,好不容易挨到了年底,以为会好些。
结果我们两个的爱情确走到了尽头。
我那时候没什么追求,认识她完全是个美丽的偶然。
她那时候在师院念大学,而我只是一个残废的痞子。
一个天,一个地,注定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
在某年的冬天,因为网络上的一次聊天而邂逅。
她那时候特喜欢听我讲故事,也许写作是我天生的才能吧?
从小我就喜欢编一些故事什么的给朋友们听。
上学的时候,朋友们追求心仪的女生都会来找我帮忙写情聊天。
我们经常一聊就是一整夜。
后来,我去找他,那段时间是我活到现在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她喜欢看星星,我也喜欢。
我们分手以前。
我总说她是夜空中最闪亮的星,他的出现就是为我这只迷途的小羔羊照亮回家的路。
我们分开以后。
我在就没有抬头仰望过星空。
我知道即便我的宇宙在大,也不会有一颗叫做她的星存在。
现在的她,已经结婚了?也有自己的孩子了?应该过的很幸福吧?
其实我早就明白了,她说的,她喜欢网上的我。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她真正喜欢的是我的文字,我的故事,而不是我这个人。
她说她以后不会在爱了,剩下的全部都是恋。
我当时不懂,傻傻的以为我就是她的唯一。
可当我写了这么多爱情故事以后,我才明白,原来那个“恋”字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我让她离开了,用我的忧伤去成全她的海阔天空。
我自以为我会心如止水,以为我会潇洒的一笑而过。
可当她真的离去的时候,我才现,原来所谓的潇洒只是在默默的隐藏着我的痛楚。
心,是这世上唯一一样从始至终都对你以诚相见的物体。
对于你,它从来不会讲半句假话。
而在那个时候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欺骗它……
我已经不爱了,我要学会忘记,她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但是,爱着的人,总是下贱的,分开没多久,我就开始想念他。
我不知道这种想念会持续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天还是两天或者会更久。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可以控制我的意志力跟思念做殊死肉搏。
可是几天以后,我的意志力就败得溃不成军。
我的心城,也完全沦陷在思念之中。
当战火的硝烟散尽,我从一个骄傲的国王,沦为了思念的奴隶……
有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她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在想我。
会不会也跟我一样,沉寂在永无休止的思念之中。
后来,我才明白,思念是一座桥,它直接通往寂寞的死牢。
此时此刻,我的心已经身在牢笼之中。
凋零的玫瑰花瓣从牢笼的窗口缓缓落下逐渐的埋葬那座早已破败不堪的心城……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我颓废了。
一个丧失意志的士兵即便活着也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玫瑰花的花瓣渐渐的枯萎。
这个用思念铸成的寂寞的牢里变成了一片深灰。
我还在里面,我还独自守候着那座只剩下残砖断瓦的心城。
貌似只有酒精才可以麻痹我的所有神经,让我占时的忘记战败的伤痛。
烟在我的手中不知不觉的燃尽了,一个不小心烫到了我的手。
我一个机灵……
手被烫掉了一块皮。
我轻轻的骂了一声,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烟头。
这个时候,床上的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一下子爬了起来几步冲向我,抓起了我那只刚刚被烫伤的手,轻轻的吹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抽个烟也能愣神。”
看着他那心疼的样子,我忽然感到一丝温暖。
轻轻的把他揽在怀里……
她用娇羞的的眼神迷离的望着我……
在那一刻一切的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我醒来的时,已经是中午了。
梅子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早上要回去照顾孩子,给小斌做早饭。
每次都是这样,屋子已经被梅子打扫的一尘不染。
即便我昨天已经打扫过。
但是跟梅子的细心比起来,我那也就算是大概统筹了一下而已。
我躺在床上回味着昨晚的温柔。
好像这种生活压根就不属于我。
梅子做小姐小斌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梅子来我这,都要搞的偷偷摸摸的。
这让我非常的压抑。
那种偷来的腥,真的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宁愿自己是个嫖客,我又不是付不起钱,我只求她能多留一会,让我在抱抱她。
但是,就是这么简单的想法,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确是一场永远也实现不了的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陪着你们看尽世间繁华更新,第004章 曾今的爱情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