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看她平时古灵精怪,在情感方面却罕有的一根筋,甚至不容任何人拨动那根心弦。
“师父,我们这些年走过来,你也一路看过来了,你一直要我们给您时间,可我们给了呀……我们一直等,一直就在原地杵着……可你就是不应允……女孩子的青春也走过了,按照地球人的年龄来计算,我们都成跳广场舞的大妈了,可你还是要我们等着,再这样下去难道要等到坐上轮椅么!”少梓委屈的说道。
我一听这话,心中也自觉有些对不住她,可毕竟是师徒关系,这就如同跨不过的一条鸿沟。
“师父,哪怕就是不那么名正言顺,此刻我们也管不了了!我耳朵都快要给少梓磨出茧了!一天天的叨叨絮絮这些事,不就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么?我们都不觉得复杂,师父你觉得复杂么?”香菱一脸的郁闷。
我苦笑看着她,说道:“真的不找自己喜欢的男子了?你们芳华正茂……”
“师父,我们不想听这样的话。”香菱很干脆的拒绝了我,我只能沉默了下来,而香菱看我不说话了,抓起了我的手掌,说道:“我和少梓真的一直以来,无论是做你的弟子,还是做你的女人,从无二心,可你总是把我们该得的那份,全都给与了别人,要是小的时候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们还真的不如不做你的弟子……这太难了,对我们来说,无时不刻不是折磨我们的枷锁……”
我听罢心中难免叹了口气,能够说到这程度,两人的决心已经是彻底的爆发了。
“我们一路过来,你知道我们出过多少危险么?你天天在外面闯,却何曾知道我们两人一样在你背后劳心劳力?不只是做徒弟该做的事情,照顾师弟照顾师妹,你知道么?他们刚刚来,几乎就没有一天不让我们操心的,他们有的爱惹事,有的就是不让人省心,可我们都把他们拉扯成了你最爱的弟子了,而除了帮你带弟子,我们还干着女子军团才干的事情,我们又当爹又当妈,可回头就想要问师父你要点我们想要的,可你从来都吝啬之极,而这些东西,你向来不吝啬给与别人!”少梓咬牙说道。
“少梓……”我心中也不由动摇了,少梓说的话,我何曾不每次回想都觉得自己过分了。
“师父,你也别说我们逼婚,你以为三宫不知道此事?外婆不知道此事?大家都看在眼里,都把我们当成了你的人,如今只有你自己过不去这个坎罢了……我们从一开始总是给你添麻烦,总是惹出无数的事端来,可现在我们不一样了,我们能够给你做很多的事情……”香菱也给少梓带动,不再和我兜圈子了。
这两个弟子现在逼宫,其实也是多年来欲求不满带来的一次彻底反抗,所以等于是不再保留任何回旋余地了,现在恐怕给我的选项很少。
“师父,我们不是要破坏你的好事,我们没有那么善妒……我们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每次看到这样,都会觉得你好过分,我们等了那么多年,几十年呢!可每次她们只要花费我们十分之一,甚至几十分之一的时间就能够达到我们苦苦索求的事情,你说说,是不是太过分了?”香菱问道。
少梓听罢,眼泪也忍不住在眼中打转了。
我缓缓的点头,这个时候我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那未免让他们太心寒了,我伸出手,把少梓搂入了怀中,而香菱也一脸委屈的看着我,我也毫不犹豫把她抱入了怀中。
这一次,倒是让两个小姑娘都愣住了,估计还不知道我这打算从何而来呢。
“我知道了……让我再努力一些,努力去适应新的角色好么?就好比你们努力了一般,我也会尽量转换自己的角色。”我平静的说道。
“师父,你不能又跟我们努力那么久吧?”香菱忍不住问道。
“几十年么?”我笑道,少梓一听,立即说道:“你若是这一努力要几十年,我们……我们……”
“怎么?怕变成老太婆呀?”我笑道。
“那不是?我们现在都快要成熟妇了。”少梓埋怨的说道。
“呵呵,我怎么看你们就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女?”我不免说道。
“那还不是我们为了称得上是你的弟子,故意装成那么嫩的?其实我们早就熟透了!”少梓气呼呼的用拳头敲了我一下。
香菱也忍不住咯咯一笑,说道:“少梓天天都在埋怨师父你要把我们晒成肉干了,整天不是捏着我的脸说这里干扁扁的,就是埋怨最近天气水分湿度不够,快要把我逗死了。”
“还有这种事?”我憋不住笑起来,少梓气的掐了一把香菱,两人从我怀中跑出,追到了外面。
我松了口气,这次总算是把这件事暂时解决了,虽然不知道这事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但至少没有让她们觉得失望,没准也是件好事吧。
接下来,孩子们又齐聚到了我身边,总算又开始讨论起了兵法上的事情,不过可惜之前没有看这场比赛,所以我光听他们描述,根本无法分析彼此的问题,只能是让他们重演战局,然后再判断分析了。
趁着他们推演战术,我问起了凌天关于这夜苍雪和夜怜冬的情况。
“爸,夜怜冬已经无罪释放了,现在她去了天剑门那边,毕竟那边她认识的人最多,而且不是还有姨娘在那边授剑当掌门么?这也是考虑到她的要求了,至于其母夜苍雪,我已经从轻发落了,按照爸你交代的,毕竟此事固然是为了复仇,而对方有错在先,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以关押一定的期限是必须的。”凌天说道。
“嗯,不过照着你说的,恐怕天南反弹不小,其他势力也无法起到威慑作用,会说我们天城偏袒吧?”我问道,心中暗想这事情不好处理,这孩子不会是两相权衡,想要和稀泥吧?
“爸,您多虑了,这李天境虽然在天南名声在外,又实际上是天南各派的领袖,不过他劣迹斑斑也是不争的事实,孩儿并没有指派谁来当这天南领袖,而是先抛出了谁适合的问题,就已经让天南格局陷入了稳定了,为了能够获得首领之位,他们会比我们要求的稳定还要稳定,因为谁都想要持天南之首不是么?至于其他各势力的观望,孩儿也谨慎处理了,虽然死者为大,但李天境所作所为也并不能全然抹去,一些不好的事情,无论生死皆需罗列,至于民间,这件事也有版本流传,不过是欺负女子,女子十年复仇而起的凶案罢了。”凌天说道。
“很好,处理的虽然不出预料,却也井井有条。”我点点头,又不吝夸奖他几句,凌天顿时很高兴,悄声问我道:“爸,以后少梓师姐和香菱师姐,孩儿是不是要改唤姨娘了?”
“少多事。”我瞪了他一眼,随手拿出了一卷卷宗丢到了他面前,说道:“你就是作业太少,既然那么厉害,这些陈年旧案,你在有空的时候也处理一下。”
“爸,你这是假公济私……”凌天一脸郁闷,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卷宗收起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鬼将祸更新,第四千九百二十章:作业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