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他们看来,我也不过是想查看结果而已,包括叶云秋和贺鹃,这时候都跟着我飞过来,至于其他弟子,都给血契的抵契威力给吓到了,毕竟除了我这种经常接触邪道和一群老狐狸的存在才到处要签血契,寻常弟子估计十年八年都碰不到一次,更遑论这里是正道了。
而且谁敢以身试法?所以怕心里都有一丝丝的侥幸,觉得违背血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谁知道真正的违背的时候,居然有这么可怕的后果,这本来算是可笑的事情,就变得不那么可笑了,细思极恐应该是所有人的想法。
这神塔的平台上给打穿了一个大洞,我只觉得寒气也冒了起来,这威力如果不是祖龙在,怕我也是飞灰的下场。
按照我理解,契约有脉络印证,互相印下自己的道统后,会勾结上天地中存在的道统脉络,一旦违背契约,这天雷勾动地火,就会产生一些难以理解的效应,况且雷正还是虚体的状态,他违背契约而存活,故而引来雷电也并不奇怪,毕竟怨念多了还出鬼呢。
雷正彻底完蛋了,严单剑哆哆嗦嗦的站在那,看到我跟见了鬼似的,立即逃了起来,我面无表情,也懒得理他。
这严单剑如果作祟我并不介意手下多一个亡魂,不过他只是替换夏丘正比赛,也不算什么罪过,顶多是从师命罢了。
雷正之死,让第四场攻剑擂的轰动变得有些延后,叶云秋等人带着我离开之后,夜宴包间周边,才到处是我打通了第四场攻剑擂的讨论声,这其中讨论的主角当然是雷正,第二才是我,毕竟雷正之死和他为什么会失败,才是大家心中的话题。
当然,可以预见很快这个话题就会转向,毕竟攻破第四次剑擂,而且第四守关的还是灵越派的老祖,这噱头如果不爆炸,连我都不相信。
毕竟一个下午过去了,现在可说是一伙认识的朋友间举行的庆祝晚宴,所以叶云秋作为有点话语权的万剑来的私生子,当然在朋友关系里面获得了一些内幕消息,故而喝了一圈酒后,他说道:“夏兄弟,今晚不禁酒了,我们三个男人,可随意可劲的喝,一醉方休以拟补这几天的憋屈,如何?”
“叶师弟此言差矣,憋屈也是夏兄弟,怎么说的像是你也憋屈了?”陈葳淑诧异的问起来。
我和卫光宇,应香雪也诧异的看向了他,包括被应香雪顺带来的袁沐影也怔了下。
“哈哈,没事没事,只是我万剑门没的一些情,眼下还说不定呢!”叶云秋连忙打了个哈哈想要掩过此事,可看大家都看着他,顿时让他如坐针毡,他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叹了口气后,只能是说道:“唉,夏兄弟不是过了第四场么?如今雷正都打不过兄弟,年轻一辈的普通剑擂冠军就更别说了,所以第五场,我听说如果找不的合适的人选,师门可能要让我顶上……毕竟其他门派现在能叫上号的,也就我和卫师兄了。”
众人听罢,都是目瞪口呆的看向了他,旋即纷纷想要发表自己的看法。
结果卫光宇有些不大高兴的话说到:“喝酒就喝尽兴,如今说这些作甚?况且你不过与我实力伯仲,胜负都得看天,你这没脸皮的,就这么认为是你?”
卫光宇不大会说话,这语气刻板的很,所以陈葳淑连忙补充说道:“光宇的意思是,此战未必是叶师弟和夏兄弟道剑相见,他也是有可能要上的,但大家都知根知底,难道剑擂还要以死相拼不成?既然不确定,先喝酒是了,等回馈的结果出来嘛,这一来二去圣道门也要时间确定,况且可能圣道门那边有新人选呢?雷师伯非常仙,虽然境界劫数掉落才败于夏兄弟之手,但也间接说明夏兄弟真的剑技非凡,而第五关往常都是道极门推出守关者,以求从不失守,也绝对不能失手,所以号称断劫关,我猜测你们都有些烦恼自扰了!”
“嗯,葳淑这么一说在理,说起来正道多年一来,断劫关还真的没有人能通过……”卫光宇也沉吟起来。
听着无人能过第五关,我暗抽寒气,不过这时候,本来不太说话的袁沐影却摇摇头,说道:“不,当年却有一仙家通过了,但大阵方开启,我父亲便冲入剑台,一剑把他杀了,难道诸位忘记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了袁沐影。
我看场面有些不对劲,心中顿声疑惑,毕竟比赛刚结束,这袁惊鸿就忍不住进去杀人,实在太过恶毒了点。
而这时,应香雪也深吸一口气,说道:“袁师妹,此事就不说了,你吃口菜吧。”
应香雪的反常,让我心中生出古怪,而叶云秋和卫光宇夫妇也都沉默了下来,似乎兴致有些缺缺。
“有何不可说?那人便是沐剑礼,我父亲也曾经敬称他为如沐剑礼,说是和他斗剑,也如沐浴最高剑礼,为所有人中最懂剑术礼法之人,只可惜,却给说这句话的人反杀了,实在是很讽刺,对吧?”袁沐影又再度把负能量传给了大家,这让所有人举着杯子,不知道是喝好呢,还是不喝的好。
陈葳淑颇为尴尬,说道:“此时不该说这些扫兴的话语,这些当年之事,已经落下定论,就无需再提了……来,袁师妹,莫要再想这些事了,眼下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吧?”
我看向了袁沐影,大致已经猜出了闯关的是谁了。
而这时候,应香雪也发现了她双目中隐含泪花,就拱手说道:“我带袁师妹去趟方便,诸位师兄,师姐先饮。”
我和叶云秋等都还礼相送,并看着应香雪带走袁沐影,各自还都松了口气。
“唉,当年之事,倒也离得不是很远,可谁都不会将这当成第六次攻剑擂的,当然,要真算起来也算是吧,毕竟第六场攻剑擂的守擂者,正是袁掌门……而那一次,是有些不合规矩。”陈葳淑叹了口气和我解释。
我也没有说破,毕竟那也是从前晚上袁沐影那听来的,总不能告诉大家我和她半夜约会了吧?
陈葳淑继续说道:“不过,即便过了袁掌门那一关,又能如何呢?犯了此等大罪,整个正道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还能攻破剑擂洒然而去?”
“难道第七关,还有比袁掌门厉害的?”我有意问道。
“嗯,因为第七关守擂,我记得当年是万剑来万掌门,所以即便是沐剑礼,必然也是过不去的,攻剑擂,等同攻不破的一条死路。”卫光宇不客气的说道,看来连他也对万剑来抱有极高的信心,而这样的厉害,怕是来至非常透明的排名。
而就在这时候,应香雪却去而复返,一脸的茫然,说道:“袁师妹说身体抱恙,先回去了……”
“哎,也是我们说到了第五次剑擂的事,故而引动她伤心事,不过……应师妹,难道还有什么事让你迷茫的?”陈葳淑知道袁沐影回去并不至于让应香雪这么茫然。
“我刚才一路过来,却偶然听一位师兄说起,这次守擂着,是道极门已经不世出多年的老太上掌门,孙道极,孙祖师伯!”应香雪说道。
咚,卫光宇一下子站起来得太快,结实桌子给猛力撞了一下,也不禁摇摇晃晃起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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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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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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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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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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