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嘴里嘟囔道:“下次再去商君别院,定然要把这面子找回来。”
旁边的下人见状,低声对李信说道:“将军,您这着急忙慌的回来,难道是担心自己中毒?”
“谁这么大胆,敢给将军您下毒,我这就带人把他抓起来。”
李信哼了一声,说道:“给你十个胆你也不敢。”
下人还以为李信是在考验自己,立马挺直腰板说道:“将军,既是伺候您的,定然也不是孬种。”
“小的虽然不是什么以一当十的勇武之人,但若将军吩咐派遣,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信扭头看着眼前这颇有些激动地下人,缓缓说道:“哦?去吧,那你把他抓到我面前来。”
下人难道能有变现的机会,如今天赐良机,怎能不把握住。
下人想想自己拍了这么多年的马屁,终于让自己拍对了一回,激动地身体有些颤抖。
为了不让自己出丑,直接单膝跪倒了李信面前。
听到李信的肯定之后,下人大声说道:“小的遵命。”
随后便起身往门外走去。
突然眼神一怔,想到了什么,尴尬的扭头望向李信。
此事李信正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
下人咽了下口水,犹犹豫豫的低声说道:“将军,小的方才忘了问了,不知谁何人招惹了将军。”
见李信没有说话,深深低着头的下人,抬头看了眼李信,发现李信正颇为玩味的打量着自己。
李信缓缓说道:“还能有谁,是槐谷子。”
下人一听,睁大眼睛有些惊讶。
这回可完了,马屁拍错了位置,这完全就是给自己挖坑呢。
下人此时厂子都悔青了,老老实实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多好,非得在将军面前晒眼。
将军什么人,自己几斤几两,那点小心思,将军一眼便能看穿了。
自己还得意呢,这下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见下人跪在地上没有反应,李信缓缓说道:“怎么还不动身,怕了?”
下人此事欲哭无泪,让自己去拿谪仙大人,还不如让自己就死呢。
最起码还能留个全尸,谪仙大人设么手段,若真去了商君别院,恐怕骨头渣都得没了。
下人低声哆哆嗦嗦说道:“将军,将军与谪仙大人一向交好,谪仙大人怎么会害将军呢。”
“更不会给将军您下毒了。”
李信笑了笑说道:“如此说来,你是我将军府的人,还是商君别院的人。”
下人此时想哭,想回家找妈妈。
下人委屈的说道:“将军,小的自然是将军的人。”
“是小人一时糊涂,只想为大人分忧,才惹了大人不悦。”
李信眼睛一瞪:“那老夫还得像你道歉?甚至感谢你了。”
下人啪啪扇了自己两嘴巴,哭哭啼啼说道:“小的嘴笨,小的知错,小的嘴笨,小的知错。”
李信听着聒噪,一脚踹了过去,骂道:“滚出去。”
小的一听,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门外的下人一怔偷笑。
“就这点着智商,还想在将军面前拍马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
“就是,咱俩都还没轮到呢,就凭他,也配?!”
李信差人送走医官,顿时轻松了许多。
笑道:“槐兄啊槐兄,差点被你唬住了。”
“说什么不好,非得说给我下毒了,我这么机智岂能轻易相信。”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李信还在书房看些以前的战报,回想着以前兵戈铁马的日子。
就连将军夫人走到身旁都未有察觉。
夫人看着发呆的李信,给他端来了一杯热茶,缓缓说道:“夜深了,怎么还不去睡。”
李信缓缓说道:“不知为何,今日竟毫无睡意。”
李夫人走到李信身后,边给李信捏肩边说道:“将军今日这是怎么了,中午便没休息。”
“以往将军都是要睡好大一觉的,下午才能有精神处理公务。”
李信被捏的很舒服,不知不觉,有了些许困意。
但刚躺下没多久,李信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无法入睡。
深夜该睡的时候睡不着,着实让人难受。
李信翻身下床,披上衣服,走到了院子里。
李信拍了一下门前打盹的下人,下人擦了下口水,一看眼前人是李李信,慌忙站了起来。
李信缓缓说道:“去,我老夫的大刀取来。”
迷迷瞪瞪的下人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低声说:“是,将军。”
刚扭头,随机普通跪下,对这李信一阵磕头,哭道:“将军,小的下载再也不敢打盹了。”
“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
李信有些纳闷,说道:“饶你一命?老夫何时说要杀你?”
“快去取刀来,老夫要练功而已。”
下人听完,擦了擦头上的虚汗,低声应了一声,转身往库房跑去。
不一会,下人把李信的大刀取来。
李信毫无困意,精神抖擞,大半夜的竟然在院子里耍起了大刀。
威风凛凛,不减当年。
一旁的下人都看傻了,什么情况这是,大半夜的不休息,深夜练功。
也没听说最近有战事啊,若是强身健体,也不必大半夜练吧。
李信一连耍了两三个时辰,满头大汗,把刀扔给了下人,自己扭头会房间了。
李信本以为一番练功,出出汗,使自己疲惫些,能早些有困意,方便入睡。
可躺在床上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此番异常,李信很是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年轻的时候也少有这么大精力啊。
此时,李信忽然想起今日与李水分开的时候,李水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中了毒。
自己与李水是至交好友,李水定然不会害自己身家性命。
难道李水说的毒,就是让自己无法入睡的毒?
如此行事之风格,恐怕真的只有李水了。
李信看着头顶的房梁,努力强迫自己入睡,一根梁,两根梁···
李信很痛苦,他眼睛很疲惫,但就是睡不着。
李信骂了一声:“还你个槐谷子,戏耍我。”
李信一个翻身跳下床来,带上随从,深夜赶到城门。
但城门早已落锁,李信索性睡不着,便与城门的将士共同值守了起来。
待到鸡鸣天亮,城门打开,李信第一个出城,急匆匆往商君别院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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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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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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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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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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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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