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毅带着一可,带上登山的工具,出发寻找哪里适合登山,山洞里面是不可能的,全是陡峭的石壁,进洞的裂缝外的山壁也很陡,不适合登山。
子毅和一可绕着山往前走,到了山的侧面,发现这里的坡度比较斜,而且山壁上还长有大大小小的树木。
有些岩石凸出山壁,子毅和一可决定从这里攀爬。
这面山不仅有树,还有杂草。山岩不再是光秃秃的石头了,而是有了泥土、杂草丛中还偶有一两朵野花。
子毅和一可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爬上了半山腰。
从半山腰到山顶,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山壁虽然不是陡峭的,却也比刚爬过的那段陡了很多,树木也少了,只有零星的几棵,而且这些树都是松树,是弯来弯去像扭成麻花一样的身躯的松树。
如果长在花盆里做观赏松应该好看。
长在这光秃秃的山壁上,虽然不好看,却能看出它经历了多少的风雨摧残,看出它有多么顽强的生命力。
“子毅哥哥,咱们把背包放在这里,只带着水爬上去好吗?”一可说。
一可看着子毅背后背的背包鼓鼓的,真替他觉的重的慌。
背包是一可仿照前世的登山包做的,里面的东西是子毅自已放的,大部分都是为一可准备的,一可也无可奈何,有这样一个老妈子似的丈夫,不知是幸呢还是幸。
一可内心是甜蜜的,外表是崩溃的,因为子毅不肯放下来,这光秃秀的岩壁,脚的落脚点就那些摇摆扭曲的几颗树,凸出的小不点石头,能承受得那么大的重量吗?想一想就悬乎。
“你先不要上去,我上去把绳子垂下来,你把绳子系在腰上再上去。”子毅交代完就就要走。
“不行!子毅哥哥,你把包放下,带多几条绳子上去,等下我把包用绳子绑好,你拉上去就行了。”
子毅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把背包放下,小心翼翼的往山上爬。看见像壁虎一样贴着山壁往上爬的子毅,一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子毅终于爬上了山顶,对着山腰的一可挥了挥红手巾,没错,就是红手巾,这是一可专门做的报平安的手巾,其实就是一块红布,红色醒目,看得见。
如果遇见危险用什么暗号?白手巾?
一可要骂你是傻逼,有危险还能打暗号,这里的危险不是猛兽就是毒蛇毒虫,或直接掉下悬崖摔死了,还有时间用暗号,以为特务接头呀!
做红手巾,是因为山顶到山底,太远,看不见,到没到山顶都不知道,人家小夫妻的情趣嘛。嘿!
一可把子毅垂下来的绳子系在背包上,拉了拉绳,示意子毅拉。背包拉上去后,一可又把一根绳子套在腰上,另一根绳子拉着,慢慢往山顶爬。
其实一可对于攀山还是有一定经验的,毕竟前世的一可是野外求生爱好者嘛。不过如果是去年,即使她有着攀山的丰富经验,那也是不敢的。因为那时刚穿越过来,她的身体严重缺营养,手软脚软,哪里敢爬这样的山。现在的一可可是不怕的,身体好了,体力跟得上,所以她完全是不怕的。
一可小心的、慢慢的攀着那些凸出的岩石,或者那些顽强的松树,一步一步稳稳地爬上了山。
子毅见一可平安的爬上来了,紧张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太累了!太紧张了!我要歇歇。”一可四仰八叉的躺着,仰望天空,放空思想,休息。
“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去看看周围的情况。”子毅道。
“躺下吧你!”一可手一伸,把子毅拽了下来。
子毅措不及防倒下,忙伸手抵着地,“别闹,砸到你怎办?”
“吧唧!”一可狠狠在子毅脸颊亲了一口,“你是我最最最亲的,我怎舍得你摔倒,我本来想做你的肉盾呢。”
“那也不行。要做肉盾那也是我做。”子毅耳尖红红的,顺势躺下抱住一可,把她的头抱在胸口,让她躺着舒服些。
“哦哦哦!哇咔!原来你喜欢在下面呀!”一可满嘴跑起了火车。干脆爬上了子毅的身上,面对面趴在子毅胸口,还故意啃了下子毅的下巴。
“别…别乱来。”子毅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儿,慌手慌脚,不知是抱好还是推下去好,耳朵红得要滴出血了。最后还是抱住了一可,把一可乱动的头按在胸口上,闷声说“别动!好好休息。”
一可想下去,这下换子毅不肯了,双手双脚紧紧抱住一可,一可也乖乖的不再乱动,躺在子毅身上休息。躺着躺着,她居然睡着了。“人肉垫子,太舒服了!”睡着之前一可心里想。
一可是在一阵香味中醒来的。
“哇!太香了!亲爱的你烤的什么呀?”一可揉着眼睛过去,迷迷糊糊的问。
“你叫我什么?”
“什么什么呀?没什么呀?”一可还浑浑噩噩的不清醒,嘟嘟啷啷的说。
“你刚才唤我什么?”
“子毅哥哥呀!你傻了!我叫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你刚才叫我亲爱的!”子毅强调。
“啥?亲爱的?”一可要晕了,“这不是前世自己对丈夫的称呼吗。自己真睡迷糊了,这可怎么解释呀?”
“我喜欢这个称呼!以后没外人你就这样叫我可好?”子毅盯着一可的眼睛认真的说。
“吓死了!还以为要问我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农村可没有人这样叫丈夫的。喜欢好!我就不用解释了。”一可马上用甜死人的声音叫:“亲爱的,你烤的什么这么香呀?”
“鸡肉,背包里的。”子毅被一可的声音甜的红了脸。
香喷喷的鸡肉吃下肚,清甜的水喝了,一可感觉力气又回来啦。
“出发!探险继续!哈哈哈!”一可大笑着,做了个出发的姿势。逗的子毅又摸摸一可的头,宠溺的说了句“调皮。”
一可忍不住问:“子毅哥哥,你怎么总是摸我的头啊?”
“换个称呼!”子毅不答反说。
“哦!亲爱的!你不会是把我当女儿养吧?”
“胡说!”子毅生气了,严肃的说,“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知道吗?”
“不要嘛!摸头不都是父亲宠爱孩子的动作嘛!你要摸头我就要说,爹爹爹爹!”一可为了不再被摸头杀,真是拼了。
“呜呜呜!”子毅红着脸一口吻了下去,一可挣扎着还想说,子毅干脆伸出舌头缠绕上她的舌头,一可瞪圆了眼,懵了!
“一可,别生气了,好嘛?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就是想堵住你的嘴,不让你说那些话,我本来就比你大那么多,你还叫我爹爹,我真的很老了吗?我下次不敢了,你别生气了好吗?一可,可儿!亲爱的!”一路上都是子毅的求饶声。
一可差点儿被吻晕过去,恼羞成怒的一路上都不再理睬子毅。
这下子毅着急了,慌不迭的向一可道歉。
“谁是你亲爱的?还可儿呢!哼!”
“好好!不叫亲爱的。那叫啥?”
“叫叫叫!爱叫啥就叫啥!”一可本来就没生他的气,她在气自己呢?被吻晕了,尴尬的要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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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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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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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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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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