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黎忧不停催促着裴荆州:“再延长一天,就一天好不好?”
裴荆州迟迟没拿手机,他说:“已经改签过一次了。”
“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她嘟嚷。
他说:“我和你一起去T国。”
“可我就想和你待在京城。”她挽着他手臂撒娇。
这两天她撒娇的次数很频繁,有无理取闹的撒娇,也有自然而然的撒娇,大概是那晚之后女生都会有一个敏感期。
喜欢黏着男朋友,喜欢撒娇,喜欢时时刻刻和他待在一起,一想到要分开就会好难过。
譬如她现在的心情,从听裴荆州提醒她明早的航班时,就一直不太愉快,吵着闹着催促着要他再帮她改签一次机票。
她当然可以自己改签,但如果是裴州也留她,她会更开心。
“那你的学业呢?”裴荆州反问她。
黎忧脱口而出:“学业没你重要!”
说完,黎忧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在裴荆州注视的目光下叹了声气:“完了,长恋爱脑了。”
裴荆州听了忍俊不禁:“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估计也只能那样咯,毕竟恋爱脑长在脑子里面了,掏不出来的,要是强行掏出来,恋爱脑没了我人也没了……”她说得那样一本正经。
裴荆州笑得不行。
黎忧抱着他手臂继续轻晃:“还有呢,昨天都没有见到伯父伯母,我想再待一天,见见他们。”
裴荆州心算了一下时间,拧起眉心:“他们还有两天才回来,不是明天。”
黎忧哦了声:“好吧。”
裴荆州瞧着她失落的小表情,最终还是遂了她的想法:“那就再延后一天,最后一次,后天我送你回那边。”
随着裴荆州松口答应,黎忧脸上的笑容瞬间明媚起来,她踮起脚亲了亲裴荆州下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女朋友又娇又软怎么办?
那当然是继续宠了。
-
第四天后,黎忧依依不舍告别了外婆,在裴荆州的陪同下,坐上了飞往T国的航班。
晚上莫竺准备了一大桌菜。
虽然裴荆州一年来那么多次T国,但其实他极少在黎忧家里吃饭,多数都是晚上的航班,宿他特定包下一整年的酒店,白天陪半天黎忧,下午就回京城。
今晚随着裴荆州到来,气氛着实有些诡异。
某些事情没有谁宣之于口,但似乎又是那么的和谐且心照不宣,只是,当裴荆州在餐桌前坐下那一刻,黎怀生忽然站起身。
随着黎怀生这一起身,黎忧和裴荆州,以及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的莫竺,视线齐齐看向突然板着脸站起来的黎怀生。
黎忧咽了咽口水,有点心慌。
她伸手,揪住爸爸的衣摆,轻轻扯了扯,喊道:“爸?”
莫竺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上,看向黎怀生问道:“这一惊一乍的是干嘛呢?”
裴荆州面上看起来虽然很平静,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实际上内心还是有些微忐忑。
黎怀生谁也没回答,离开餐桌去了隔壁屋里。
黎忧见爸爸什么话都没说就这么走了,紧张的问妈妈:“爸他怎么了?”
莫竺轻咳一声:“我也不清楚。”
黎忧扭头去安抚裴荆州:“我爸他平时不这样……”
话说至半截,感觉不太对,她重新说:“我爸今天肯定是遇到烦心事了,所以心情有点不太好,他从来不这样的。”
裴荆州嗯了声:“我知道,伯父这些年在外交部殚精竭虑,做出了很多突出成绩,平时难免也会因为一些繁琐的事情头疼。”
去隔壁屋里拿了一瓶白酒走过来的黎怀生,正好听见裴荆州这句话。
黎怀生轻哼一声:“你小子确实会说话。”
以前黎怀生都是小裴小裴的喊,今天已经改了称呼,直接叫你小子。
因为什么,裴荆州清楚。
此时黎忧和裴荆州齐齐回头看过去。
只见黎父手里拿着一瓶白酒走来。
莫竺侧目,视线落在黎怀生手里那瓶白酒上,笑侃道:“将这瓶剑南春带来珍藏了这么久没舍得拿出来喝,原来是为了今天拿出来招待女婿。”
黎怀生纠正:“什么女婿?目前只是未来女婿!说早了。”
莫竺:“早晚的事,早点又有什么不可以。”
黎怀生没有再强行纠正,哼了声。
黎忧偷偷的笑,转头小声对裴荆州说:“你听到了吗,未来女婿同志。”
裴荆州规规矩矩应了声:“嗯。”
黎忧忍不住调侃:“裴荆州,你现在好乖啊,就像小学生一样。”
刚说完,就听到黎怀生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咳!”
裴荆州立即正襟危坐。
黎忧亦是,立即挺直背脊,跟裴荆州一样,正襟危坐。
黎怀生将手中这瓶剑南春搁桌面上,然后坐下说:“我平时有饮酒的习惯,小子,陪我喝点怎么样?”
裴荆州颔首:“恭敬不如从命。”
甚至都没问裴荆州会不会喝酒,或者酒量怎么样,直接开口就是,让裴荆州陪他喝点。
意思已经很明显。
黎怀生见裴荆州这么爽快的,准备倒酒,一看没杯子,这才想起刚才只顾着拿酒了,没有拿杯子,作势又准备起身。
此时莫竺已经将两个杯子放在黎怀生面前:“喝酒不准备杯子,你这是太久没喝连基本都忘了。”
黎怀生面子挂不住,小声说:“你给我留点面子。”
莫竺笑道:“我倒是给你留着,你多喝两杯,恐怕就留不住了。”
黎怀生:“……”
其实黎怀生的酒量不怎么好,在外交部这些年他全是凭实力站到今天的地位,阿谀奉承的酒会他极少参加,一是因为酒量不好,二是因为不屑勾结攀比的酒肉饭局,是以这些年在业内的声望极高。
他虽然喝酒很菜,但是偶尔会小酌一口,也算是怡怡情。
黎怀生拿出这瓶剑南春是有点肉疼的,但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肉疼了几秒,最后还是祭出了这瓶珍藏剑南春。
黎怀生给裴荆州倒上半杯,唠嗑的语气:“平时有没有喝过白酒?”
裴荆州颔首:“偶尔饭局上会喝一些,平时不会喝。”
黎怀生笑道,抬手示意裴荆州拿酒,并说了句:“这叫剑南春。”
裴荆州拿过那杯白酒,接着黎怀生未说完的话说道:“剑南春是传统名酒,是我们华国浓香型白酒的代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不当替身后,我上婆媳综艺爆火了更新,第463章 泰兰往事2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