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牛见来人面带杀气,他吓得脸上血色皆无。白展鹏对他说道:“你这个鱼肉乡民的恶贼,快纳命来。”
陈二牛绕着院中的一棵树,躲避着白展鹏,他用颤抖的语气说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何必苦苦相逼?”
白展鹏告诉他,自己是为老丈和秀兰报仇的,听到这句话,陈二牛魂飞魄散,正当他迟疑之际,白展鹏一剑向他的脑袋削去。这一剑势大力沉,然而愤怒却让展鹏的剑,失了准头,青龙剑削去陈二牛一块头皮。
登时鲜血从陈二牛的头上涌出,他顾不得疼痛,把腿就跑。白展鹏纵身一跳,抢在了他的前面。陈二牛自知今天要命丧于此,却不想霎时间锦衣卫翻墙落入院中,陈二牛趁机走脱,白展鹏正要追赶,被曹钦程截住了去路。
展鹏擎剑在手,怒视四周,曹钦程拔出绣春刀,以“追星赶月”式,扬刀向展鹏头上砍去。展鹏举剑一格,架开砍来的刀,顺势左手发掌,向曹钦程心口拍去。
曹钦程捷如泥鳅,展鹏凌厉的掌风擦身而过,趁着侧身之际,曹钦程以一记“回环踢”向展鹏踹去。展鹏集气丹田,身子退后两步,先躲过强劲的腿势,然后双臂发力,抓住曹钦程的腿,使劲向下一掼。
曹钦程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咳吐一口鲜血,挥刀继续顽抗。展鹏手舞青龙剑,“刷刷刷”三剑,凌厉剑招杀得曹钦程胆战心惊。他手一慌,绣春刀被展鹏一脚踢出丈步开外,没了利刃在手,曹钦程瘫坐在上,坐以待毙。
展鹏挥剑直刺曹钦程咽喉,正在此时,有人在他的背后大喝道:“白展鹏,你还赶快把剑放下,你看看这是谁?”
展鹏回头一望,发现是陈二牛带着锦衣卫赶来了,他的身旁还有一个被麻绳绑缚的少女。
陈二牛一手用纱布捂着脑顶,一用持着短刃抵住秀兰的喉咙。他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知道你是为这个小妮子而来的,你若敢擅动半步,我立刻就让她红消香断。”
展鹏心中怒气凝结,大骂陈二牛卑鄙无耻,陈二牛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削去我半块头皮,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用短刃将秀兰的玉颈划出一道血痕,展鹏问他到底想干什么?陈二牛喝令展鹏扔掉手中的剑,向曹钦程磕头认错。
秀兰见陈二牛逼迫展鹏,她流着泪水怒骂陈二牛。陈二牛恼羞成怒,给了她一个耳光。展鹏扔掉手中的剑,告诉陈二牛不要为难一个女子。
曹钦程见展鹏双膝跪地,他就势朝着展鹏的胸口踹了一脚,展鹏只感到喉咙一热,鲜血喷吐出来。他捂着疼痛的胸口,用充满愤怒之火的眼睛盯着曹钦程。
曹钦程对他说道:“小子,你想杀我是不是?那赶快动手吧。”
展鹏一言不发,看了看对面的秀兰。秀兰对他说道:“白大哥,你要帮我杀了这班恶贼,我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听了她的话,展鹏心中一惊,他想救出秀兰也是鞭长莫及。秀兰欲寻短见,刘子青却在背后点住了她的穴道,他冷笑着说道:“绝不能给这个小子一个爆发怒火的机会。”
曹钦程见刘子青制住了秀兰,有她在手,白展鹏也不为虑。秀兰被刘子青押走,她用深情含泪的眼睛看了一眼白展鹏。
展鹏一颗心全在秀兰的身上,曹钦程使出八卦掌,在他的后心一拍,
展鹏疼得昏晕过去。
锦衣卫将展鹏手脚戴上镣铐,关进了大牢。曹钦程下去养伤,陈二牛捂着脑袋出外找郎中去了。
回春堂里,郎中张怀善正为乡亲们问诊施药,他医道纯熟,为人宽怀,是以邻近舍县百姓,都愿意找他瞧治。玉凤和存义在苏州城打探消息,远远望见回春堂人满为患,玉凤正待前去观瞧,存义却将她一把拉住。
玉凤看了他一眼,显得很惊讶。存义顺手一指,玉凤向前一看,原来是前晚自己碰到的那个恶霸,正缓步向回春堂里走。
存义对玉凤说道:“凤儿,你看到没有,那个捂着头,上面的纱布满是血迹,看来受伤不轻。”
玉凤说道:“倒是便宜了这个恶贼,怎么不劈死了他?”
存义说道:“凤儿,伤他的人,一定会武功?”
玉凤点了点头,她说道:“若是不会武功之人,力道拿捏必然不准,且会失了准头,绝不会伤及对方的头皮。”
存义告诉玉凤,这个陈二牛并不似普通恶霸那样简单,既然有江湖人找他寻仇,不妨从他身上查找些线索。”
二人商议已定,存义和玉凤在回春堂不远的杂货摊窥探,陈二牛来到回春堂,马上就开始驱赶问诊的百姓。
张怀善见陈二牛欺压良善,他站起身来厉声斥责。陈二牛对他说道:“张怀善,你有几个脑袋,敢训斥牛爷?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我一把火烧了你这个鸟药铺子。”
张怀善冷笑道:“陈二牛,我看你受伤不轻,若是得不到医治,恐怕会化脓而死。纵然你不死,也是一脑袋的脓疤,人人嫌恶,那时你还能猖狂吗?”
陈二牛见张怀善虽然话不中听,却是句句实言,他收起阴霾的脸,对张怀善连连赔笑。
张怀善瞟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现在去屋里拿个凳子,坐在太阳下晒晒,这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陈二牛一听,抢步进屋,拉了一把长凳,就在太阳下坐了下来。烈日当空,他的脑袋上汗水不断地涌出,汗液里的盐分掺到他的伤口里,
痛得他坐立不安。他一会儿捂着脑袋轻揉一下,一会儿又是如此。
一旁有个小孩看他的样子说道:“陈二牛,你上窜下跳的,真像一只猴子。
百姓们看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怪,各各乐得前仰后合。张怀善忍住笑,对他说道:“陈二牛你可不要乱抓,小心伤口溃烂,你的脑袋不长头发。”
陈二牛一听,吓得不敢用手捂头。然而疼痛难忍,他开始挤眉弄眼,
排解脑上的疼痛。他这副怪相,又是惹得在场众人的一片哄笑。
玉凤看到他滑稽的样子,笑得直不起了腰。存义笑着对她说道:“那个郎中存心在治他。”
过来许久,坐立不安的陈二牛,跑到张怀善的面前说道:“张神医,您行行好吧,先给我瞧瞧吧。”
张怀善命他坐下,他用力揭开陈二牛的纱布,痛得陈二牛哭爹喊娘。
他对陈二牛说道:“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弄得?”
陈二牛回答是被林中树枝刮得,张怀善对他说道:“你惹不说实话,便不能为你诊治。”
陈二牛无奈,告诉张怀善,昨晚碰到了一个醉汉,是醉汉用菜刀砍的。
张怀善看的明白,身为郎中,陈二牛的一番谎话,怎么能瞒过他的眼睛。
这伤不但是今早的新伤,而且砍伤他的人,也绝不是普通的人所为。
张怀善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让陈二牛自己说出口,他这是让众人听的。
张怀善瞧了瞧陈二牛的伤,为他敷上止血消肿的草药,让他回去养伤去了。
存义与玉凤待张神医诊治完毕,已然是日色西沉。他们来到回春堂,
张怀善见到他们,忙问他们干什么?
存义对张怀善抱拳施了一礼,坦言是为陈二牛而来。张怀善打量了存义一番,将他容貌清秀俊朗,谈吐彬彬有礼。已知他并非奸恶之徒,
又见他身背宝剑,必是江湖中人。联想陈二牛受伤,他将铺门关闭,将存义和玉凤请进了屋中。
三人坐下之后,张怀善对存义说道:“不知少侠来找老朽,所为何事?”
存义向张怀善报了家门,令张怀善感到了他的真诚。接着他对张怀善说道:“张神医,实不相瞒,我们与这恶霸也有些过节。昨晚我们来到苏州城,这个恶霸出言调戏凤儿,结果被凤儿打伤。”
张怀善看了一眼玉凤,见她仙姿绰绰,美艳绝伦。呵呵一笑道:“想是女侠手下留情,不然那个恶贼哪有命活到今天?”
玉凤莞尔一笑,向张神医略施一礼。接着张怀善对存义说道:“这个陈二牛无恶不作,前任县令周大人,就是被他告密所害,以至于家破人亡。他的儿子现在不知流落何处?”
存义听了张神医的讲述,想起了自己的义兄茂兰,他的眼中止不住流下了泪水。张怀善忙问原因,存义告知他是茂兰的义弟。
张神医一听,心中更是毫无顾虑。他坦诚地对存义说道:“陈二牛如今依附锦衣卫,充当他们的鹰犬,现在苏州百姓见到他如见恶鬼,真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存义告诉张神医,他一定会为地方除了这个祸害。一为百姓,二为义兄。
张神医对他说道:“锦衣卫都指挥府戒备森严,待我前去查探一番后。少侠再作计较。”
存义担心张神医会有危险,他却淡淡一笑说道:“我去倒是不妨,正好以问诊为由,探听那里的虚实。”
听了张神医的话,存义嘱咐他多加小心。张神医送了存义和玉凤出门,告让他们在客栈静待他的消息。第二日,一轮朝阳升出地平线,张神医提着药匣,出门去找陈二牛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东厂恩仇记更新,第四十九回:展鹏受擒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