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他们府上后,叩了叩门,瞧见门房后,便道:“我家国公爷有请你家老爷。”
丢下这句话后焦进就转身走。
至于这些老爷们爱来不来,反正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通报完以后,焦进便脚下带风,赶回了定国公府,将这个消息告诉南柯。
而这时疑虑则来到了张、王、孙、李四家。
王家因为离定国公府最近,也是焦进第一个通知的。
收到这个消息后,王贞也不敢耽搁,换了衣裳就朝这边赶来。
走到半道,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南柯请他去定国公府是好事,还是坏事?还有就是南柯只请了自己一个人,还是连其他人也一起请了?
就在王贞踌躇的当头,一人快步走了过来,急道:“王兄,可是国公爷请你过去?”
来人不是别人,唤作李阙,正是永平县的李家老爷。
“老李你也是被唤去见国公爷的?”王贞问道。
“看样是没错了,估摸着再等一会儿张兄,孙兄也得过来。”李阙说着便与他一同驻足等待。
果然没多久便看到了张辛与孙玄两人联袂而来。
四人碰头后,相视一苦笑便猜到了原由。
“现在怎么办?”王贞问道。
李阙想了想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无论如何这一遭咱们都得走,去吧!拜见一番咱们永平县的国公。”
就这样,他们四人一同登门定国公府,在下人的引领下来到了客厅。
途中还见到了那群被控制住的演员们,这也让他们心里压力骤然大增。
待他们见到这个年轻的国公时,对方正在摆弄着那根丑不拉几的拐棍,坐姿也歪歪斜斜,没有任何礼仪可言。
“来了啊,各自坐吧!秀儿给几位老爷奉茶。”南柯说着继续摆弄那拐棍,将四人晾在原地。
就这样南柯折腾了差不多有一盏茶的功夫,才放下这拐棍,叹道:“前几日我也没想过,自己会跟这根破木头相依为命。
但实事就是这样,我们昨天剿匪不光有兄弟阵亡,就连我也让那贼人刺伤,这才不得不坐在家中养伤。对了,你们四个找我做什么?”
听到这话张、王、孙、李四人也有些尴尬。
你将我们唤来,还问我们做什么。
可南柯的问题,他们还得回答啊,几人对视一眼,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李阙身上。
李阙见状只好抱拳道:“国公爷,方才有人将我们几个唤来,说是您有事找我们。难不成有人假传消息?”
说到最后李阙也一脸怀疑,就好像他真的被人骗了一样。
南柯这才一脸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你们进来的时候,可瞧见外面的那些人了?”
“见了,见了。”孙玄应道。
“这些人可是你们支派过来的?”南柯又问道。
几人对视一眼,还没等说话,那孙玄又道:“是的,是我们支派过来的,想着国公爷您剿匪不容易,便想为您出一份力。”
其余三人见孙玄说话了,也纷纷点头。
南柯闻言登时黑着一张脸,抬手狠狠拍打了一下身边的桌子,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喝骂道。
“你们这些人用心歹毒,简直可恶!你们这是巴不得我早些死吗?”
本来还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的四人,听到这话后,吓得瞬间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国公爷,冤枉啊,我们只是想要帮您一下,没有任何歹毒心思啊。”孙玄大喊道。
“是啊,国公爷,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张辛也慌忙说道。
王贞与李阙两人将脑袋埋的死死的,没有说话。
南柯拄着拐棍起来走了两圈,才气呼呼的骂道:“误会?这还能是误会?你们就不知道剿匪这事儿的危险性?你们看看我这腿,昨日出城之前还是好好的,今日没了拐棍就无法行走。
非但如此,昨日攻打滚地龙的时候,更是有两位兄弟,当场战死。为了肃清周边,我们的兄弟们可是每一天都在浴血奋战。
可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竟然花钱请托来糊弄我,就外面那些油嘴滑舌的东西,我要是带着他们去剿匪。肯定第一时间跑个干净,将我陷入贼窝之中,你们这样还不算用心歹毒!那怎样才称得上用心歹毒?”
南柯越骂声音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咆哮而出。
就连外面的喝茶的那些演员们,也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
屋内的张、王、孙、李四人,所承受的压力就更大了。
一时间一个个趴在地上都不敢吭声。
南柯骂完以后,狠狠跺了跺手里的拐棍,又道:“怎么着?不说话了?是没话说了,还是默认了?
就你们这些歹毒心思,我看也不用再审问了,我这就着人将你们全部吊在县衙外面,和那郑半山和李俊吊在一起,让整个永平县的人到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
就算这样还不解恨,区区商贾竟然敢算计于我,这事儿我与你们没完。”
一听要将他们四个挂在县衙外,与那郑半山等人同等待遇,这四人的脑袋压的更低了。
一个个都似哑巴一样,趴在地上一言不发。
“现在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害我!说出来我或许可以轻饶了你们,若不然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上墙去吧!”南柯瞪着四人又道。
这四人依旧趴在地上不吭声。
约莫过了三息,孙玄第一个忍不住,开口道:“国公爷误会啊,我们真的没有这般心思,这都是胡知县的意思,胡知县觉得您剿匪的檄文颁发出去,许久都没有动静。
便将我们四人召集起来,想让我们这乡老在中间出一出力,让大伙儿早些响应您。我们一合计,才决定用这种方法。只是没曾想这样做的后果如此严重。
可国公爷,我们是真的没有任何歹心,天地可鉴啊!”
“你的意思是,这事儿都赖那胡知县咯?”南柯反问道。
孙玄闻言又不吱声了,这里外里他都得罪不起啊。
见敲打的差不多了,南柯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眼睛则看着他们四人的财富值,张辛、王贞、孙玄三人都是30多,那李阙则有40多,这可是四只大肥羊啊,今天既然栽在自家手里,就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的离开。
ps:今天晚上有事回来比较晚,赶完稿子就直接发了,这一版是修改过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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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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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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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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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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