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后面的事,当我醒来时,正在拉米亚的怀里。
拉米亚拍我的脸,喊道:“朗基!朗基!”
我还好,身体已经被灵魂之花治愈了,就是拉米亚下手没轻没重,抽得我死去活来。
她还问:“啊,朗基,你怎么流鼻血了?”
我喃喃说道:“我...不一样了,明显增大了一些,为什么...会这样?”
拉米亚问:“你的力量的确更强了吗?”
“不,是你的胸部。”
她亮了一招罕见罕闻的手肘功夫,令我鼻子血流如注。
曼达罗戈说:“你的勇敢与智慧,即使我身为天使,也真是肃然起敬。”
大地神说:“谢啦,我欠你的情。”她仍对曼达罗戈有些不满,可不敢发作。
拉米亚又救活了被她打的半死的我,问:“那么你究竟有没有变强?”
我想说我那里变得更大了,可考虑到找死不太明智。
我答道:“我的基础实力从大约十弥增加到了十三弥。”
拉米亚一脸茫然,问:“弥是什么?”
“战力单位,我大约能击败十三个隐士比武之前的弥尔塞,当然,更多也不在话下,从量变到质变嘛。”
拉米亚苦笑道:“我总觉得弥尔塞有点可怜。”
我嗤了一声,说:“他该荣幸才对。”
拉米亚说:“等等,不对啊,你连亚伯都能抗衡,才能对付十三个弥尔塞?”
我吓了一跳,意识到险些说漏了嘴,急忙改口:“当然,这还不算我的隐藏实力。”
实验证明是有效的,这以太锻造的过程确确实实增强了我的念刃,也许随着以太浓度的升高,效果会更显著,不过绝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想想都觉得太惨。
曼达罗戈说:“如果照着朗基努斯的做法,就可以确实增强实力。爱伦、阿克米尔、多明戈,米尔,轮到你们了。”
爱伦打了个冷颤,说:“我可以拒绝吗?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还要讲究人拳。”
这下轮到我气往上冲,我喝道:“难道我之前是白被烧了吗?大敌当前,哪有人拳可以讲!”
爱伦说:“那可以讲女拳吗?”
我顿时脸色不善,她吃了一惊,不敢多说。
绿面纱告诉我:“你在灼烧过程中,大部分的伤口时不必要的,从双手手腕处的伤口通到心脏就足够了,疼痛中,血液加速流淌,将以太输送至全身。你的体质比他们强,所以他们灼烧时,得监测身体的各个指标,或者观察瞳孔,防止猝死。当产生幻觉,似乎见到自己的心脏发绿时,就决不能再继续灼烧。”
我微微一笑,将绿面纱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令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金波丽说:“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强大的白痴,想不到....竟思路这么清楚?”曼达罗戈说:“这是你在短短时间内想到的?”米尔说:“这真是为我们解决了大麻烦。”拉米亚说:“你真是我的丈夫吗?不会被恶魔附体了吧。”
是,我早就被许多恶魔附体了,其中之一名为虚荣,这虚荣的恶魔令我此刻飘飘欲仙,舒服的像沐浴在数不尽的四月春风中。来吧,来吧,用你们的糖衣炮弹射向我,用你们的溢美之词充满我,用你们渴望的目光视间我,用你们惊诧而甜美的唾沫喷我一脸。
曼达罗戈还算有英雄气概,他终于决定继我之后步入以太锻造的实验,他用轮刃割腕,冉娜点燃了以太,曼达罗戈在烈火中忍耐了一分钟,忍不住开始惨叫,而惨叫声又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他喊道:“心脏...心脏...”我急忙将他救出了以太之火。
灵魂之花把他救转,曼达罗戈冥想了将近一分钟,说:“我确实变强了,而且非常明显,可以说有了质的变化,这法子是可行的,但最好打一些麻醉剂。”
我推测这方法对每个人的增强幅度不同,就好比游戏收获经验值,这自虐法给的经验值是一定的,但根据等级不同,每个人升的级数也不同,比如金波丽承认自己强了一倍,我自认为增强了三成。
接下来,钢铁神多明戈、泰坦神阿克米尔、风暴神伊思米(但她坚持别人叫她米尔)、大地神爱伦陆续接受了这升华的仪式,其他人倒也罢了,米尔尤其惨烈,其过程让人目瞪口呆。
她衣服被烧光,露出修长的身体与完美的特征,虽然大地神也有同样的遭遇,但这土肥圆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唉,我以为拉米亚的身材已经够好了,想不到一山更有一山高....
当米尔呼救的刹那,我预备出手相救,但曼达罗戈的锁链已抢在我的前头,我如何能放过这英雄救美、拥体入怀的良机?于是我一个鱼跃,身法如风,霎时已在锁链之前。
然而曼达罗戈并非等闲之辈,他的锁链倏然加速,又已然超过我一筹。可我朗基努斯岂是等闲之辈?我一个平沙落雁,又一个鲤鱼翻身,仰天平飞,手臂一扬,已将那锁链打偏。
曼达罗戈愕然道:“你这是....”
我却朗声一笑,说:“救人心切,曼兄,得罪了!”在空中向他拱手,随后转过身来,一招龙爪手抓向米尔那浑圆的....不,是一招西施捧心托向米尔的柳腰。
米尔本能地一挥手,打中我的脸,我嗷嗷直叫,跌入火焰中,刚巧米尔被我推了出去,曼达罗戈叹了口气,锁链伸长,将米尔救到安全处。
拉米亚一脸无奈,将我救出了大火。
我说:“痛死我了,快,快,灵魂之花在哪儿?”
拉米亚怒道:“你死不了!”
曼达罗戈用灵魂之花治好了米尔,说:“很遗憾,你得等一下,拿瓦的力量用完了。”
这世界是如此的冷漠,如此的黑暗,我舍命救人,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唉,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我难道不曾早早领悟这一点吗?
为什么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都觉得我活该似的?刚刚在实验中我积累的那伟大功绩,转眼就被人们遗忘的干净了吗?看吧,看吧,上帝,这就是你派天使拯救的子民,他们是多么忘恩负义呀,因为我想袭胸,他们就彻底看不起我了。
我们返回黑楼群补充灵魂之花,之后,艾尔雷兹与其余猎法者都完成了这令人蜕变的酷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燃烬之余更新,四十一 脱胎换骨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