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把小归舟哄睡后溜溜达达出来了,楼下的餐厅壁炉边颜桥带着司晏安、司时满小朋友一起玩耍。
司晏安小朋友有点感冒,妈妈下了命令不允许他出去吹风。
小家伙又很想出去跟妹妹一起玩沙子,于是乎,宠溺崽崽的姥爷就带人挖了一座沙子山进来。
颜元帅虽然偏爱自己的钢铁小棉袄一些,但对司晏安小朋友也是极尽宠爱。
这一次,他为了让孩子们都开心,也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力。
小崽崽毕竟只有四岁的样子,高智商也架不住贪玩,玩水玩火玩沙子,谁能不爱呢?
颜大将光着脚丫子,跟崽崽们一起玩沙子,开心且幼稚地交流:
“娃娃们,姥爷现在带着你们在沙滩上堆城堡!”
“嗯嗯,我先给妈妈堆一个,再给爸爸堆一个。”
“那我给太奶奶、太姥爷还有姥爷堆一个……”
叽叽喳喳的欢笑声中,颜桥状似无意般说了一句:
“那姥爷也给妈妈堆一个……”
司辰趴在二楼的楼梯上,不自觉勾了勾唇。
这一刻,老丈人对于母亲的复杂感情,司辰隐约有点明白。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感情,是不以人的意志力为转移的。
你想或者不想,你都无能为力。
他正出神呢,电话忽然响了,接起来:
“喂?”
“是我,白碧君,出来见一面吧!”
……
时隔多天,司辰再次跟白碧君见了面:
“有何贵干?”
白碧君看着桌子对面正在坐下的司辰,竟是有些哑然失笑: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急躁,人都没坐稳当呢,就急着说这种话。”
司辰听出来了,话里有话。
划重点——人都没坐稳当呢!
不过,司辰暂时不吭气,给足舞台让她耍。
“服务员,给这位先生来一杯卡布奇诺咖啡。”
白碧君自作主张给司辰点了单,态度是三分讥诮三分自负剩下都是瞧不起:
“我听说,你八姑给我家江杉生了个儿子。”
“嗯。”
“既然事已成定局,我也就不拆散他们了。”
“哦。”
“我儿子的优秀咱们彼此有目共睹,你们家能跟他联姻那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报。”
“呵呵!”
“你不要用这种态度回应我,你自己心知肚明江家的能量有多大,你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背后还不是在借助他们的力量?”
白碧君的嘴脸逐渐暴露出来了,司辰进门时她的客气也不过是暂时伪装两分钟。
她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颐指气使:
“司辰,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在说什么你是清楚的。”
“司如画跟江杉联姻,说白了就是你们家高攀了。”
“而你,借助这股力量扶摇直上!”
“换言之,离开江家的势力范围,你觉得你是谁?”
“也许在国内,你有嚣张的资本,在俄国你也有人撑腰。”
“可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你现在动的是谁的蛋糕!”
白碧君这话里话外都透露处浓重的阶级打压——
嫌弃司辰、看不起司家、否定司辰如今的成就。
甚至将一切归咎到司辰有两个好的靠山,司辰自己则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就差说一句投机取巧的成果不是成果。
司辰看着对方那一副说教的嘴脸,笑脸都不想给了:
“米利坚混了这么多年,你就学会了自负?啧,可惜了!”
“你!”
“你要不是江杉的亲妈,那天在咖啡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司辰!”
“我们老祖宗说过,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斩了,就代表蔑视对方,开打呗!”
“你不要太自负!”
“谁说我自负的?我明明就是狂妄!”
“……”
“我今天还就明确告诉您了,威胁、打压、否定、蔑视,这一套对我没用,收起来吧!”
司辰说话时,服务员端来了咖啡,别说喝了,就是眼睛都懒得斜一下。
“你背后的势力如果真的看轻我、不怕我、亦或者想拉拢我,早该出手了不是吗?”
“而不是派你前来,在我跟前叽叽歪歪一大堆。”
“你能来,只能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从我当年在西伯利亚遭遇‘上帝眼’的人劫火车,我就知道你们盯上我了。”
“这么些年来,阻碍我的各种势力与跳梁小丑,是不是都是你们那个某某会的?”
“我知道你们是个古老的团伙儿,横行蓝星几百年了,到处掠夺财富。”
“可那又如何?不是所有的巨额财富拥有者都愿意加入你们。”
“我有自己的能量来源,我有自己坚实的后盾,我需要你们?”
白碧君被司辰无情戳穿,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随机乱变幻,情绪都杂乱无序的。
司辰见她如此反应,禁不住嗤笑:
“正是因为你们自己清楚,我,是你们吸纳不进去的人,才一心想着弄死我、弄垮我!”
“可了惜了,被你们盯着这么多年,竟然让我发展得愈发强大!”
“白碧君女士,您在那个组织里是个马前卒、敛财工具人。”
“可我在我的能量场里究竟是个啥位置,我比您清楚!”
“当然了,您跟您背后的所谓大人物们,也清楚。”
“否则,不会有你今天来约见我。”
“只不过,你们傲慢惯了,不愿意承认我这样的‘异端’侵蚀你们的财富来源。”
“无所谓,不止过去我在大口大口吞吃蓝星上的蛋糕——”
“以后,我会吃得更多!”
白碧君气得发抖,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死死攥着名贵包包的带子,咬牙切齿回怼:
“呵呵!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自以为是的年轻人,狂妄只会害了你自己!”
“哈哈哈!”司辰当场就笑得很狂妄:“你看啊,狂妄只会让我更快乐!”
说完,司辰恶劣地笑着,缓缓起身扣上衣服的扣子:
“顺便说一下,我并不喜欢喝咖啡。”
司辰都转身了,白碧君才急声说道:“等等!”
司辰顿足,懒得转身,一众保镖也按兵不动。
保镖们警惕地看向这边、观察四周,生怕有任何不利于司辰的情况出现。
“司辰,你可以有自己的坚持,他们也表示过可以与你共享一些蛋糕。”
“但我务必要提醒你一句,别人做好的蛋糕……你就不要伸手了!”
从门口保镖的位置看过去,九宫格玻璃装饰窗的里面,最右边那一格是坐着的白碧君,仰头看向左上方,表情甚是复杂。
左上角位置站着的司辰,表情却依然是嚣张又恶劣:
“我这人从小就不是好人,您最清楚!”
“小时候,我去您家作客,您提醒我不要弄坏什么东西,我偏偏就要弄坏给您看,记得吧?”
“我自己挑衅您就算了,还把江杉带到了沟里。”
“您无数次偷偷警告我离江杉远点,我就要忽悠他!”
“您既然又来警告我不要动别人的蛋糕,那我偏不!”
“自己做蛋糕固然有成就感,抢别人做好的蛋糕对我来说更有意思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睁开眼,回到老婆难产当天更新,第1221章 谁说我自负的?我明明就是狂妄!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