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归舟呀,噢,小初一嘛,诶,爸爸哩小棉袄呢……”
司辰把闺女抱怀里咿咿呀呀地逗着玩,怎么看怎么像个蛇精病。
颜立夏懒洋洋地躺在炕上笑着打趣:“司辰啊司辰,你这都二胎了咋还跟没见过小月娃似的?”
“媳妇儿,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老父亲平等地对待每一个娃娃!”
抱着闺女爱不释手的司辰再也不是端着炸药包的模样了,反倒甚是得心应手。
只见他右胳膊弯回抱着闺女,左手食指被小宝宝紧紧握着一揪一揪的。
即将满月的小宝宝已经能跟爸爸“说话”了,小嘴嘴里发出“嗷嗷”的“聊天”音节。
司辰每被回应一次,快乐就多一分。
“媳妇儿,你看咱家小初一多健谈呀!”
颜立夏不免觉得好笑:“安安小时候也挺健谈的,咋没见你这么抱着哄哩?”
司辰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那不一样!”
“咋就不一样了?”颜立夏都急得坐起来了:“安安不是你亲生的呀?”
司辰讪讪一笑,回道:“那肯定是亲生的!我意思是,我不是个重男轻女的老父亲。”
颜立夏噗呲一下笑了,复又躺倒:“那我说你重女轻男,行了吧!”
司辰自己也跟着笑了,冲着怀里的闺女逗趣儿:
“小初一呀,听听你麻麻说的,爸爸重女轻男呦~”
夫妻俩正逗趣儿呢,屋外有人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隐约听到了“罚款”这样的字眼。
司辰跟颜立夏对视了一眼都不说话了,猫着耳朵仔细听:
“……我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上面交代了得按政策办嘛!”
“是呀、是呀,您家也不是那缺钱的人家,这才八千块……”
“啧!你瞅瞅你,咋说话哩?啥叫人家不缺钱,会不会说话!”
“哎呀,怪我、怪我,不会说话,抱歉了……”
司辰两口子站在窗口边儿上往院子里瞧,司老太在接待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
颜立夏禁不住嘟囔:“小初一的罚款咋地这么贵!八千、八千哩!”
司辰哼哧一笑,揶揄:“媳妇儿,八千块对于咱们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
颜立夏小拳拳捶了他一下,娇嗔:“你是赚钱赚傻了么?咱们交的罚款可是真金白银哩!你真当是那印刷厂里印出来的?”
司辰龇牙笑,没接话。
貔貅属性的颜立夏继续心疼钱:“这要是在村里,顶多八百块就能解决!”
司辰用男人的理智认真给媳妇儿分析:
“那俩都是工作人员,咱没必要为难人家,这种千把块的小事儿咱就当破财消灾了。”
“媳妇儿,你得记住了啊——”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事儿。”
“能用钱买到的东西与服务,你就没必要为了它产生不好的情绪。”
“对待咱家孩子也这样,不要让他们为了一点小东西哭闹伤心。”
“哄孩子嘛!说好话是哄,买东西也是哄,谁不喜欢拥有新的礼物?”
“几块钱、几十块钱的东西,何必为难孩子伤心难过哩?买它!”
冷不丁,颜立夏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反问:
“几块钱?几十块钱?你确定?能让咱家满满开心的礼物啥时候是这个价位的?我就问你,那几艘航母哪个是几块钱的?”
司辰险些一口老血喷射出来:“媳妇儿,话不能这么说嘛,那是特殊礼物、特殊!”
司辰为了维系自己的“爹味儿”地位,赶紧换了个方向输出道理:
“还有,不要轻易跟人起冲突,造成不好的后果了是咱们损失大。”
“你就说这俩人,八千块就能解决的问题还不会落人口实,何故要为难他们哩?”
“今天这个钱咱们不出,他俩回去指定挨处分。”
“那他俩心里不美气可能会把不满情绪散播出去,那听在旁人耳朵里就是咱们家仗势欺人。”
“流言蜚语一旦刮起来,不光是对咱家形象不好,还会连累到大姑父他们。”
“咱家树大招风,奶奶常说的要谨言慎行,就是这么个道理。”
颜立夏点点头,有那么点悟了:“明白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司辰:……-_-||``这理解能力,啧!
“媳妇儿,你还是有文化的大学生哩,咋地总结发言如此没有水平?”
“谁说大学生就得说话有水平了?”颜立夏多少是有些钢铁直女思维的:
“你瞅瞅咱爷爷,还享誉国际的大教授哩,说话能比咱奶奶中听?”
“咱奶奶可是啥文凭也没有,大字不识一箩筐,可她就是能见啥人说啥话,鬼来了都得被奶奶忽悠瘸。”
司辰:……-_-||``你赢了!
小两口正议论着呢,隔壁屋里的办事人员就被司老太跟萨拉热情地送出来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忘了跟你们提前说一声,我家三宝不计划在国内上户口,计划去那莫斯喀上户口。”
一旁的萨拉也一迭声地附和:“对,对对!小初一得给我们亚历山大家族顶门了,我们这么古老的家族哪能断了香火哩?”
两名工作人员也是热情回应中带着一丝尴尬的笑:
“是,是是,萨拉教授说的在理,您是俄国贵族之后,的确不能断了香火。”
“早知道您家这二胎要上俄国的户口,我们就不来了,呵、呵呵!”
“是呀是呀,俄国户口咋说都不归我们管嘛!”
“叨扰您们了,怪不好意思哩!”
“留步留步,不送了、不送了!”
两位老人家跟在两名工作人员的身后,一边把人往大门口送一边絮絮叨叨又重复了一遍理由:
“不怪你们,怪我们家办事不周全,三宝户口要上在莫斯喀亚历山大家族的事儿,我们应该早点告诉你们……”
屋内听着这一切的司辰与颜立夏,原地石化、人都麻了!
“媳妇儿,这是你爷爷的意思?”
颜立夏与司辰面面相觑,一个比一个懵逼:
“不、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这事儿!”
司辰自己就是个大忽悠,饶是如此还是被整得云里雾里的:
“这不对呀!就算要挑孩子过去顶门,那也是姥爷最喜欢的满满呀,咋地也轮不到我的小初一啊!”
颜立夏瞪着一双水盈盈的琥珀色桃花眸,愈发显得无辜迷离:
“可是……小茨跟琳琅会生娃娃的呀,咋地也轮不到咱家娃娃去顶门吧!”
正说着话呢,司老太跟萨拉送完人推门进来了。
司辰怀里的小初一已经睡着了,司老太一看不乐意了:
“你这怂娃,小初一睡着了就给放到炕上去,门口冷哇哇的站这里吹西北风呢!”
“奶奶,您说的小初一要被送去莫斯喀顶门,真的假的?”
司老太白一眼司辰,哼哧一笑:“你觉得呢?”
司辰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颜立夏在旁边禁不住哈哈大笑:“司辰,你刚才教育我啥么来着?咱家最会省钱的还得是奶奶呀!”
司辰一阵阵的无语望天,合着,自己教育媳妇儿的话全被亲奶奶反手就打脸了啊!
“不,咱家最会忽悠人的是奶奶!”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睁开眼,回到老婆难产当天更新,第1177章 鬼来了都得被奶奶忽悠瘸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