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脚步,往身后的废墟看去。
浓烟中,几名士兵正扛着一名妇人,面露淫邪笑意,“我还从来没尝过神水族的女人。”
“老大,你小心点,可千万别被尊上看见了。”
“怕什么!”领头那人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道:“那魔头自己灭人欲,难不成还得我们一同陪着他?!”
身旁几人面面相觑,目光最终落回女人水嫩的脸蛋上,不约而同地舔了舔唇角,“您说得对。”
他们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清亮悦耳的声音,“等一下。”
领头的士兵一听是女人叫住自己,眼睛立马亮起了精光,“又是个送上门来的蠢女人。”
男人面带笑容地转过身去,“你……”
下一秒,他人首分离。
沾满了鲜血的头颅安静地躺在地上,上边还挂着死前来不及收回的笑容。
“……老、老大!”
那些士兵被吓坏了,纷纷拔剑对准桑晚柠,“你是谁?”
“告诉你,这里可是魔域!”
“我知道啊。”
桑晚柠打着哈欠,短短几秒钟又解决了两个小士兵,朝剩下几人冷冷道:“所以你们死在自己的土地上,也算是美事一桩。”
“……”
二百五都实在不忍心看这血腥的画面,捂住了狗眼,“你能不能像个女孩一样温柔点?”
桑晚柠徒手掰断了一人的脖子,反问道:“我难道不温柔吗?”
二百五:“……”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
解决完那些士兵,桑晚柠蹲下身来,探了探妇人的鼻息后,将人一把背在了身上。
临走前,桑晚柠还不忘搜了搜那几名士兵的身。
她打开那领头的腰包,从里头摸出一朵水灵的白花,拧眉道:“这大老爷们的爱好还挺独特啊。”
“不是。”二百五解释道:“这朵是魔宫里的宝物,圣灵花。”
“此花在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培育而出,一千年才生出一片花瓣,培育一朵花需要耗费几千年的心血。”
“传闻这朵花能够让死人复生,但是无人知道真假。”
“另一朵与它相对应的则是往生花,生长区域无人知晓,但是它只要一出现,便会降临灾难。”
黄狗瞄了眼地上的尸体,鄙夷道:“当下魔宫被毁,这人竟然想独占灵宝。”
桑晚柠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朵花,查看道:“这么说的话,那还挺宝贵。”
二百五:“那是自然。”
搜完东西,桑晚柠拍了拍衣袖,转身就要离开。
“救救我……”
听见这声呼唤,桑晚柠抬起眼皮看去。
断壁残垣中,一名满身血污的少年正慢吞吞地朝自己爬来,那双死气沉沉的眼里半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乞求声:“求求你……”
“我想……活下去……”
刚说完,他便彻底合上了眼。
二百五:“他没气了。”
桑晚柠眼皮一抬,朝少年走过去,查看过他身上的伤口后,眉心皱紧,“这人双腿被废,灵脉俱裂,心脏被剖,到底是得罪谁了?”
二百五:“此人是魔主在外的私生子,此次被召回魔宫,刚好碰上反派屠宫。”
“魔主为了活下去,原本想夺走他的身体,可惜失败了。”
“……”
桑晚柠发了一会呆后,低语道:“也是个可怜人。”
她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少年脸上的污血,看清那张脸后,惊了一惊,“云深?”
她唇瓣张了张,“云深竟然是魔主的孩子,那他跟容枭……”
“没错。”
二百五:“他俩是好兄弟。”
“……”
桑晚柠再次将那朵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白花捧在了手心,“这花该怎么用?”
“喂给他吃?”
二百五:“你将花放在他心口的位置试试。”
桑晚柠立即照做。
废墟中,那朵白色的灵花在少年心口发出微弱的光芒,逐渐的与少年的身体融为一体。
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与此同时,桑晚柠探了探少年冰冷的手腕,皱眉道:“怎么还是没动静?”
二百五:“我能感受到他的心魄在复苏,不过这幅身体恐怕……”
“仍旧是死人的身体。”
躺在地上的少年突然干呕一声,开始抠嗓子眼。
黄狗看在眼里,道:“他身上流淌着魔血,与生灵花属性相克,无法重塑肉身。”
“能醒来就好。”
桑晚柠摁住少年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严肃道:“云深。”
“放轻松。”
少年注视着桑晚柠,眸底倒映出一丝迷惘。
云深是谁?
她是在叫自己么?
桑晚柠站起身来,逆着光,朝他粲然一笑,“我带你回家。”
“……”
少年眼角正湿润,又听见桑晚柠多问了一句,“我能不能拽着你的脚飞行?”
云深:?
…
血月当空,衬得昏黑的天幕也染上了几分死气。
桑晚柠一手抱着身体变小的云深,背上挂着一名昏迷的妇人,在森林中快速穿梭着。
“这片森林后面就是死灵海域,你最好别触碰那些死灵,它们很危险。”
二百五提醒道:“死灵海域上方无法飞行,只能走那座由骨架打造成的透明桥梁。”
“嗨。”
黄狗瞪大了眼,看着桑晚柠站在海域边上朝里头的黑影招手,“海里的朋友你们好吗!”
那些停靠在岸边的黑影马上就一溜烟全跑了。
桑晚柠:“好家伙,我还想仔细看看他们的的样子,怎么全跑了?”
二百五:“……有些死灵生前是社恐。”
桑晚柠踏上透明桥,眉眼轻垂,往海域中最黑的区域看去,观察了会,道:“海中央是不是有个孩子?”
她停下脚步,看下方的死灵们扎堆往海中央游去,一时间更加确定。
深灰色的海面翻涌着,一大波黑影聚集在海域中央,疯狂撕扯着那孩子的躯体。
见状,桑晚柠放下两人,正欲跳下桥,却瞥见对岸的海面结了冰。
血红色的月光下,一条冰道相当霸道地盖了过来,压在那群死灵的头上。
没过多久,一名身穿水蓝色外袍,脚戴银环的少女踏冰朝海域中央走来。
“那个人好眼熟……”
桑晚柠托着下巴,看见少女脚上的银环时,拍手道:“我想起来了。”
“她就是现如今仙气盟的掌门,阮棠离!”
阮棠离很快就走到了海域中央,施法将那名浑身是血的孩子捞了起来。
海中的死灵们见到嘴的食物飞了,纷纷想往冰道上爬。
阮棠离将那名受伤的孩子抱进怀中,单手迅速结阵。
嘭——
海面上迅速炸开了巨大的一声响!
阮棠离脚上银环发出耀眼光芒,将她与男孩包裹其中。
少女单手施法,指尖在半空中跃动,水珠很快就凝结而成了一条浑身透明的冰龙。
冰龙速度极快,转身就朝向海域中的死灵们撕咬去。
一时间,海域中惨叫声不断。
发怒的死灵们甚至连阮棠离的身体都未接触到就迅速化作了灰烬。
“卧槽这逼格。”
桑晚柠捧场道:“不愧是仙气盟现如今的掌门!”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阮棠离抱着少年离开之前还若有若无地看了自己一眼。
待海面重新恢复平静后,桑晚柠再次将两名伤员抱起过桥。
这时,刚刚一直沉默的黄狗突然开口道:“她怀中抱着的那个孩子……”
“是容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疯批怀里惊坐起,冤种竟是我自己更新,第227章我带你回家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