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桑晚柠抬眸看向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少女绒长又密的睫毛轻颤,极轻地刮了下男人的脸颊。
容枭眸光里都是她,盯着少女纤白的脖颈看了会,眸光微沉。
嗅到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时,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用力地搂住了桑晚柠的腰。
感受到怀中人的柔软,容枭的心口就像是被只小猫用爪轻挠了一下。
又痒又难受。
他凝视着桑晚柠剔透的瞳仁,呼吸慢慢有些炙热。
那种霸道的、恶劣的占有欲涌现至脑海中,挥之不去。
被他这么盯着看,桑晚柠莫名感觉有些腰软。
桑晚柠:“朕的皇家翻译官呢?”
二百五:“海的那边不是海啦,是你和反派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二百五:“男人禁欲久了哪里疼,你懂的。”
桑晚柠:“……”
特么的这小破路居然也能开?!
听见一旁楚南辞疯狂咳嗽的声音,桑晚柠及时反应了过来。
然后用力地拥抱住了狗魔头的腰,一手轻拍他的背,像是爸爸哄儿子的姿势,“容师妹,不怕了,不怕了啊!”
容枭:“……”
“夫君。”
桑晚柠偷亲了他一口,小声道:“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话,等我回去再给你揉揉。”
“好。”
容枭唇角微弯,“不过要再亲一下。”
见他极好说话,桑晚柠又笑嘻嘻地mua一下,还顺手偷摸了把腹肌。
看着狗魔头通红的耳廓,桑晚柠得逞地笑了笑,“夫君,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看见她笑,容枭唇角微勾,也跟着懒洋洋地笑了笑。
到时候在床上有她哭的。
注意到狗魔头的耳根烧得通红,楚南辞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
不会吧不会吧,这老魔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踏马会脸红?!
他回过神时,自己的嘴角就被人轻啄了一口。
谢星洲慢悠悠地撩起眼皮,弯唇低笑,“妖皇。”
“你的耳根可比容师妹的要红得多。”
“……”
楚南辞气呼呼地转身走了出去,谢星洲就跟在他身后。
还没等他们走到殿门口,就见一大波侍卫手拎着武器从门外涌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包围,“大胆,竟敢伤害我们的国师大人!”
楚南辞面色蓦地就沉了下来,抬手就扇飞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侍卫,“踏马的靠这么近,口水都飞本宫脸上了!”
听见外头的动静,桑晚柠也连忙走了出来。
容枭紧跟在她身后,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大殿中,楚南辞手握血色长鞭,挥手就扇飞一群人,还不忘看一眼身后淡定自若的某人,“谢星洲,你躲好!”
谢星洲笑眯眯地朝他点头。
楚南辞再次背过身去,他就用力踩断了地面上一侍卫的脖颈。
容枭眸光微眯,注意到有名侍卫在往桑晚柠这边飞过来,指尖微抬。
眨眼间,那人的身体就在空中被生生撕碎。
桑晚柠站在原地,看了眼被溅得满头是血的楚南辞,又看了眼自己连一滴血都没沾的衣襟,一时间没忍住,有些不厚道地笑了。
楚南辞气得要死,挥鞭子的动作都带了十成的怨气。
这血色长鞭本就浑身带着毒刺,轻挨一下就会疼得人抓心挠肝,他一发火,殿内顿时响起了阵阵哀嚎。
很快,那些侍卫就从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见状,桑晚柠拉了拉容枭的衣角,“夫君,国师去哪了?”
容枭柔声应道:“他的灵识分身已死,现在必定在重塑新的分身。”
“灵识分身?”桑晚柠轻微皱眉,“那他的真身呢?”
容枭温声道:“此人贪生怕死,必定是将真身藏匿在了别人都无法够到的地方。”
“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不会显露真身。”
桑晚柠轻啧了一声,“这人还特么玩赖的。”
她再次撩起眼皮看去时,只见地上那群侍卫的身体开始咔咔作响,很快便像滩泥一般消融进地里,再慢慢汇聚成一团庞大的黑影。
容枭眼皮微压,鼻尖溢出一声嗤笑。
这国师当真是个自私自利的怂货。
为了给自己拖延重塑灵识分身的时间,竟然献祭这些士兵的亡魂。
室内就像是按下了关灯键,铺天盖地的黑席卷而来。
地底下很快就爬出了几只狰狞的影子。
桑晚柠挑眉看去。
那怪物的身上长满了眼睛,两张惨白到诡异的脸在争抢地盘,八只腿匍匐在地面上,腿上有几只发红的眼睛在贪婪地注视着周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声。
另外几只怪物也好不到哪去,身上挤满了嘴巴,一齐发出凄厉的嚎叫声。
就像是几个人的身体被强行糅杂成了一团。
桑晚柠正觉得反胃,眼睛就被容枭给捂住了。
“乖。”容枭贴近她的耳边,柔声道:“闭眼。”
见桑晚柠乖乖点头,容枭才松开手。
他抬眼那瞬,唇角漾起危险的弧度,眸底煞气冲天。
楚南辞见状,连忙也踮起脚,伸手捂住了谢星洲的眼睛。
眼前,那几只怪物的身体还未完全成型,还在地面上汇聚而成的那团黑色血浆中缓慢爬行。
容枭懒倦抬手,隔着一堵空气墙,大片黑雾在室内缭绕。
很快,那些黑雾中传来的笑声就盖住了那些怪物的凄怨哀鸣。
楚南辞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敢和死灵打交道的人,世上也只有狗魔头这一个了。
当初这狗魔头的父亲喝醉了酒,直接将九岁的他拎起,送进了死灵蛊里,自己则和那些部下笑眯眯地看他被那些死灵撕咬灵识。
死灵蛊里关着的都是生性暴戾,手段极其凶残的恶灵。
将一个小孩扔进里头去就相当是羊入虎口,陷入必死的绝境。
压根没有活路。
可当初那个九岁的孩子即便是灵识已经碎成了一片片也要张嘴咬住那些恶灵的喉咙,要拉它们一齐下地狱。
靠着一股凶狠劲,他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他当时遍体鳞伤,双目通红,周身魔气逼人,明明虚弱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在抬眼看向自己父亲的那刻,唇边却仍旧泛起冰冷笑意。
明明是笑着,却显得万分阴森可怖。
此刻,楚南辞看向容枭的目光又复杂了几分。
容枭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看着飞溅的血,眼尾有寒芒乍现。
冰冷又暴戾。
他捻起指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夫君……”
桑晚柠揉着眼睛,声音有点懒倦,“好了嘛?”
容枭指尖顿了顿。
桑晚柠睁眼那刻,殿内弥漫的那团黑雾就迅速改变了形状。
看着那团爱心形状的黑雾,楚南辞嘴角狠狠地一抽。
踏马的骚还是狗魔头玩的骚!
杀人放火都是爱心的形状!
地上那些怪物浑身都是血淋淋的伤口,痛苦得都发不出声音来了。
甜吗,命换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疯批怀里惊坐起,冤种竟是我自己更新,第109章 杀人放火都是爱你的形状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