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门就看见已经在门外站了一天的容枭,后者见她,眸底的阴鸷尽数散去,漾起一圈柔意。
黑化值也瞬间从八十下降到了五十。
桑晚柠笑吟吟的朝他走过去,伸手捏了一把男人的腰,“夫君~”
她眉眼弯弯,轻声道:“你该不会在这里站了一天吧?”
“……”容枭眼皮一压,又听见了一声轻笑。
——“夫君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深闺怨妇~”
——“不行,狗魔头的表情好委屈哈哈哈。”
——“来,你亲爱的爸爸抱抱!”
“桑翠花。”
一天没说话,容枭的嗓音微微有些哑,手臂缓缓垂下,握住了她皓白的手腕,像个小怨妇似的问道:“去哪了?”
桑晚柠唇角轻抿,小声道:“我今天去偷家了。”
容枭:?
偷家,偷什么家?
回到屋内,她朝狗魔头炫耀了一波自己的空间袋,骄傲地挺直腰杆,“我厉害吧?”
容枭唇角微勾,极其配合地点了点头,“你最厉害。”
他埋下头,在少女羊脂玉般白皙光滑的颈间轻轻吐气,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嗓音低哑,道:“再厉害也是本座的。”
桑晚柠连忙看了眼四周,再三确认过附近无人后,她主动将狗魔头按在了床上,并揭开他的面纱猛亲了一大口。
迎着男人略微惊愕的眼神,桑晚柠得意地轻咬他温软的嘴角。
——“大魔头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摁在床上亲~”
容枭:?
半分钟后,桑晚柠瘫软在男人身下,捂着自己红肿的嘴角,眼眶湿红。
容枭心满意足地舔着嘴角,眼尾噙着笑,“摁在床上亲?”
“……”
——“狗魔头你记仇!你小心眼!”
“本座一直都很记仇。”
容枭轻捏着她的下巴,亲了又亲,磁沉低音炮格外引人沉沦,“一直都惦记着下次该如何在床上讨回来。”
“……”
——“狗魔头你犯规啊!”
——“呜呜呜你流氓,你天天就知道惦记床!”
容枭眸光暗了暗,低沉道:“若你不喜欢床的话……”
“大殿、厅堂、茶座也未尝不可。”
“……”
很好。
这狗男人的脑袋里装得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二百五悠哉悠哉地啃了一口雪糕,“反派专门按照那些书上所讲的买了一大堆心爱的小玩具。”
桑晚柠:?!
踏马的纯情狗魔头背地里怎么会是这样!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向容狗比,后者也疑惑地朝她看来。
“桑姑娘!”
听到沈枫澜的声音,桑晚柠连忙一手将容枭按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背。
沈枫澜走近的时候,就看见桑晚柠抱着容姑娘,对怀里的人温柔哄道:“别哭了啊……”
“师姐抱,师姐抱!”
沈枫澜疑惑地挠了挠头,“容姑娘这是怎么了?”
“没事。”
桑晚柠深沉道:“容姑娘其实就是思春了。”
话音刚落,她的颈间就被狗魔头轻咬了一口。
“思春?”沈枫澜不解道:“春天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桑晚柠:“就是因为春天已经过去了,容姑娘才会伤感!”
站在旁边的老王听了都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两人特么的不就是在变相秀恩爱吗!
可他亲爱的少爷听了还发自内心地竖起大拇指,“桑姑娘说得好有道理!”
老王:“……”
见沈枫澜在自己床边坐下,容枭微微掀起眼皮朝他看了过去。
看得前者心跳扑通扑通加速。
沈枫澜连忙闭上了眼,深呼吸。
他是个有原则的男人。
再怎么样,自己也绝不能一次性喜欢上两个女人!
外头雨停了,见四周的人都出去透气,桑晚柠便将谢星洲他们都叫了过来,众人聚在一齐。
趁着外头的人都还没进来,她沉声问道:“你们有人知道返魂术吗?”
话音刚落,被她强抱在怀里的狗魔头就在她背上轻轻写了个“知道”。
可他还没来得及给桑晚柠涨知识,就听见了楚南辞极其骚包的声音,“本宫当然知道。”
他手里握着一把桃花折扇,慢悠悠地轻摇,满脸都写着“凡人,本宫跟你说话是你的荣幸”,“那是极邪禁术。”
他道:“通过特地法阵将已死之人的魂魄召回,囚禁在自己制作的儡上,并清洗它们的记忆,为自己所用。”
他刚说完,毛茸茸的耳朵就又被谢星洲揉了两下,后者看着他的眼睛,唇线轻扬,“妖皇怎么什么都知道。”
楚南辞耳根一热,骄傲地疯狂摇尾巴,“那是自然!”
容枭微微侧脸看向他,眸光锋利,寒芒四射。
这臭狐狸怕是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桑晚柠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白天翻到的那本秘籍,将其中划重点的一些句子展示给众人看,“欲要变强,必先自宫。”
“修炼此阴邪之术需要靠与人神交吸食精魄,方可提升修为进度。”
她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道:“修炼此邪术的人衰老速度是普通人的好几倍,所以他们为了永驻青春,必须得不停地往后院塞人,再将那些无辜的人吸成人干。”
沈枫澜立马接话,“我们不怕,微笑面对恐惧!”
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桑姑娘是无敌的!”
桑晚柠:“?”
桑晚柠露出了和蔼可拷的表情,“你吹牛逼别带上我。”
…
外头屋檐上新添了几盏白色的纸灯笼在迎风飘舞,凌若邪负手而立,站在湿冷的地面上,看着天边的星与月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没过多久,院内就传来了另一道脚步声,“若邪。”
他转过身,已显老态的面容疲惫不堪,朝梅宵生微微颔首,“师父。”
见他面容如此憔悴,梅宵生微微拧眉,道:“你的脸都已成这幅模样了,还是不愿吸魄么?”
凌若邪垂眸不语。
梅宵生温声道:“我这里恰好有一批刚从王府那接出来的女人,个个都是年轻貌美。”
“不必了。”
凌若邪轻声叹气,道:“师父,她们都是命苦之人,我不想……”
“为师知道了。”梅宵生打断他,
他轻拍着凌若邪的肩,“为师这么开明,自然是不会怪你。”
他眯了眯眼,眼尾浮起几道深深的褶皱,“都是因为那些女人不好,入不了你的眼。”
“一群没有存在价值的废物,不如就诛她们九族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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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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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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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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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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