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太监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想要孩子?
太监又不能人道!
难不成他想神交?!
他做梦啊!
容枭眉眼低垂,见桑晚柠一副心神不宁模样,抬手将她拎起,拉入怀中,“本座带你去个地方。”
还未等桑晚柠作出反应,身体的强烈失重感就让她不自禁地抱紧了容枭的脖子,闭上了眼。
【系统:恭喜宿主,反派好感值上升到35%!】
容枭勾了勾唇角,一路带着她迅速穿过了重峦叠嶂的山川,最后降落在一座静谧的桃花林中。
他撩起眼皮,放下了怀中的人,轻声道:“可以睁眼了。”
他伸手戳了戳桑晚柠的脸,差点就睡着的后者这才缓慢睁开眼,眸光里亮起细碎的光亮,“……这里是?”
放眼望去,头顶一轮明月清冷皎洁,偌大的天幕中缀着几颗零星,目光垂落之处,漫山桃花缓慢绽放,空气中盈满花香,花瓣纷飞,一副壮观景象。
容枭见她没什么反应的模样,心底咯噔一下。
他记得之前在魔宫的时候有人曾提起过,姑娘都是爱花的。
他端详着桑晚柠脸上的神情,就像是在做阅读理解,“喜欢吗?”
后者眸光澄亮,比夜幕中闪烁的星子还要耀眼,“喜欢。”
桑晚柠仰望头顶星河,眉眼含笑,“这里的月亮好漂亮。”
她曾经身为特工在国外特训的时候也经常在深夜仰望星空。
那时候的她在外受了委屈,分外想家,却只能在深夜独自消化,慢慢舔舐伤口。
时间一长,她也就逐渐习惯了这种孤独,白天的高强度训练,身体的负伤,对家人的思念,什么都藏进了心里。
容枭在桑晚柠身旁坐下,抬手替她拂去眼尾清泪,“既然喜欢,哭什么?”
脸颊上突然传来柔软触感,男人的身体猛得僵住。
桑晚柠朝他明媚一笑,宛若春风拂面,“谢谢你。”
今夜的月亮她很喜欢。
大魔头极为傲娇地哼了一声,耳尖烧得比桃花瓣还要鲜艳。
——“大魔头这么懂情趣,有孩子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容枭:?
所以说这女人还是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吗!
…
微凉晚风吹拂而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泛起浅浅一层涟漪。
贺楠幽轻轻揽住怀中少女,眉眼关切,像是在看一只易碎的玻璃娃娃,“桃灼,你慢些走。”
“我没事。”桃灼一手攥紧他的衣角,步伐缓慢而坚定。
她看着湖面倒映的月色,眉眼漾起温柔笑意,“好久没来了。”
贺楠幽轻轻扶着她在湖边坐下,“以后你要是想来,我天天陪你来。”
闻言,桃灼的眉眼黯淡了一瞬,失神道:“好呀……”
“桃灼。”
贺楠幽紧抿唇角,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桃灼见了,虚弱笑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身侧的少年这才与她对视,一字一句郑重道:“我们成亲吧。”
“……”
成亲。
桃灼心跳又快了那么一些。
这是自己不久前最希望听见的话。
那时候的她被软禁了好几个月,贺楠幽一次都未来见过自己。
她又怎敢奢望……
“贺楠幽。”她淡淡开口道:“你……”
话音刚落,桃灼就见贺楠幽痛苦地捂住了心口,“你怎么了?”
目睹到少年身上的霜白衣襟被鲜血染红那刻,桃灼惊愕开口,“你的灵脉…断了?”
贺楠幽垂下眼帘,很轻地点头,“师尊他……因为我当时拒绝了那门亲事,一气之下就将我囚禁了数月。”
“还是桑姑娘前不久才将我救出来的。”
此话如晴天霹雳般沉沉坠入心底。
他当初不是故意不来看自己的,他也没有另娶他人,甚至还被囚禁了数月,剔除了灵脉……
一时间,她又想哭又想笑。
当初剖丹的后遗症太严重,她甚至连最简单的疾病都无法再医治。
那些村民一口咬定桃灼在害人,完全不听劝告就将她抓了起来,想要放火烧死她。
可惜啊,她命大。
当晚就吞噬了几个人的灵魄,汲取了新鲜血肉,法力甚至高于从前。
桃灼自嘲地笑了笑,蓦然回想起何掌门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神情。
鄙夷,不屑,和深深扎根于血肉中的嫌恶。
“桃灼。”
贺楠幽垂眸看着自己衣襟上的鲜血,眼神迷茫,“我不明白……”
她坐在贺楠幽身旁,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那个骄傲肆意的少年头一次为自己折腰,跪在他的师尊长老面前,为自己磕头求情,“我不明白……”
“桃灼她积善行德,为何你们对妖抱有如此大的偏见?”
桃灼闭了闭眼。
前一辈子自己一直在从医行善,后半辈子,自己却害人无数。
多荒唐。
两人各怀心事,却没注意到此刻天象已发生改变。
骤然间,狂风呼啸,乌云压顶,掩盖住了夜空中的星和月。
雷声轰鸣,近的仿佛即将落在耳边。
亲眼目睹这道狰狞的闪电,桃灼脸色微变,像是个被掏空了棉絮的木偶愣在原地。
“桃灼。”贺楠幽起身想要搀扶她,“变天了,我们快回屋。”
桃灼却是没看他,嘴角无奈地扯了扯,喃喃道:“回不去了。”
贺楠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桃灼用力推开,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瞳孔地震,“桃灼!”
桑晚柠赶到的时候,只见桃灼周身围绕了一圈黑紫结界,连靠近的蚂蚁都被瞬间烧成了灰烬。
她连忙结出手印,尝试去打破那道结界,却被容枭给抓住了手腕。
二百五:“别想不开了,这是天道降罚了,你若是攻击结界,立即就会遭遇法力反噬!”
耳畔风声阵阵,送来了桃灼的声音,“桑姑娘,不必再尝试了。”
“谢谢你们。”
话说完,她的身影就愈来愈远,朝着山顶方向上升。
桑晚柠捏紧了容枭的手,眼眶有些发红,“…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容枭很轻地摇了摇头,犹豫了下,还是将她拉进了怀里,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
桃灼苦笑着望着地面上愈来愈小的人影,通红的眼眶缓缓淌下一行清泪。
多想再看他一眼呀。
想要把他的身影永篆心底。
只是现在好像再也没有机会了。
贺楠幽疯了一般地想去伸手触碰那道结界,又被赶来的几名弟子给拉住,“你疯了吗?!”
“这是天罚,你会死的!”
结界中,桃灼释然地笑了笑。
闭上眼,她仿佛看见了那个正坐在湖边抚琴的少年朝自己温柔微笑。
天光大亮,雷鸣声震耳欲聋。
她还是没犹豫,朝那名少年伸出了手。
轰隆——
眼前一时间明亮如白昼,巨大的雷鸣声响彻云霄。
结界碎成了灰烬。
贺楠幽像是丢失了魂魄般瘫倒在地,亲眼目睹着漫山桃花一时间全部凋落。
就像是在殉葬。
桑晚柠红了眼,眼泪鼻涕全蹭在了容枭身上,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得他轻轻叹了口气,“别哭了。”
“本座给你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疯批怀里惊坐起,冤种竟是我自己更新,第56章 漫山桃花终凋零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