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抬起头来,原来她知道,可这是明明把公司拱的给了别人,虽然是老凌总,可是凌菲音并不在意,再加上凌帆陆陆续续的给了她一些钱,后来她也就不再说话了。
“你是我的秘书,且做有背我的事情,我可以除了你名,并让你臭在这一行里,但我不想这样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看着有些不相信的何琳,凌菲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点让何琳感到渗得慌,这哪里是那个不明事非的人,这明明是个有心机谋算的人。
“你还能用我?”还是不敢相信,何琳看着她,公司里她这种人叫吃里扒外,不忠心,老板没有一个愿意用她这样的人。
“我说过,你还有职业道德,没有完全把我卖给别人,机会我想给你,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愿意!”
没等凌菲音的话说完,何琳不加思索的回答,并且还很激动,她双只手搭在桌子上,撑着自己有些所颤的身体,情绪异常。
“大小姐,我虽然是老凌总推荐过来的,其实也是我自己愿意来的。”
看着她情绪这样激动,凌菲音心里一动,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着何琳,等着她往下说。
“我其实是凌太太,就是你的母亲资助的一个学生。我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从小到大所有的生活费用和学费都是她资助,我的梦想就是大学毕业就进凌氏公司也算是报答她,可是我还没有毕业她就去世了,但是我还是进了凌氏。”
何琳长长了呼出了一口气,像是把多年的心事说出来很是轻松的样子,眼睛里有些发红,然后看着凌菲音接着说着。
“没有多长时间,老凌总就把现在的凌太太娶回家来,我本想辞职的,可是在参加他们的婚礼时看到了那时的你,看到了凌媛媛在背后欺负你,然后我便决定留下,想等着你长大,你是凌家的大小姐,要继承家里的产业,我多少能帮你,也算是了确了我多少的心愿。”
凌菲音脑海里突然有一丝光线进来,前世的做牢的时候,总是莫明的收到一些生活用品,但从来都没有留下名字,出来时问过身边的所有人可是没有人知道,而何琳也是在鼎丰集团正式被凌帆吞落的时候辞职了。
“你看到接管了我外公的公司,但是不管事,任我父亲以各种理由拿走我公司的股份,还有一些业务的授权,你先前还提醒我,后来便有些伤心了,但又没全部的死心,一边应付着我父亲,一边想看我是不是完全听从我父亲。”
凌菲音站了起来,身体前倾,眼睛有些凌厉:“我醒不过来,你是不是就打算离开了,任由外公的公司被我父亲吞了,然后便成了凌氏而不是我外公要留给我妈妈的鼎丰,你不叫醒我对得起我母亲吗?”
她的冷然发威让何琳有些措然,然后得含着眼泪笑了:“你相信我了,我错了大小姐,我只是认为我人微言轻,而且你们是一家人,你又那么让着他们。现在不会了,我会坚决的站在你这边,为你守着一道防线的!”
“我知道了,我父亲那边你应该怎么应付就怎么对待,帮我挡住他们的视线。还有,我会彻底查你所说的事情。”
凌菲音目光沉稳,眼睛落在了桌子上的文件:“这些文件你看了吗?”
“看过,是我们下面工厂里新引进的生产线尾款给结了。”听到凌菲音提到这里,何琳眼中有光亮闪过,声音也大了许多,见凌菲音果然翻开看,便用手中的笔绕过桌子在上面所拔款的下属单位上点了点。
“这个生产线什么时候上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厂子又是怎么回事?”
以前的凌菲音就是不爱理睬这些生意,一心一意的只顾着安勋的情绪,还有凌媛媛无端的一些要求,公司里的一些的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看明白。
“这个厂子原是老凌总的,后来挂靠鼎丰集团的,是他们的重工生产机床引进国外的先进技术,和一大半部分的生产线,前几天全部试装成功,按合同要把尾款打过去,已经拖了几次了,今天是最后的期限。”
“那么经营和利润留成?”
凌菲音手里抓着文件,心中冷笑着,等待着何琳说出的答案。
“老凌总说凌氏与鼎丰现在本是一家,都是大小姐你的,所以不存在两家之说,而且你也曾在董事会上说过类似的话,只是……”
“只是我还没有把最后把全部授权给我父亲,并且很庆幸,动用大量资金的时候必须有我的签字。”
凌菲音头有点疼,她为自己曾经的那么蠢笨而自责,鬼迷心窍了,上一世被人那样逼迫致死也是死有余辜,现在她也憎恨那样的自己。
摆手让何琳下去,她要把鼎丰和凌氏拔离开来,并且还凌帆从她手里拿手的东西吐出来,凌帆不是想要外公的鼎在吗?那就把他的凌氏归过来,她可是凌家的大小姐!
“何琳,告诉财务部,现在停止出入帐目。秘密通知财务总监、法律顾问、审计部、策划部主管,还有老董事会监理孙树仁、孔宪明,下午一点到我的小会议开会。”
放下电话,凌菲音眼色凛冽,整个人都刀锋一样的锐利,眼睛里闪着寒气,如未出鞘的剑,且已经在铮铮做响。
她现在就是战士,打一场没有硝烟的仗,打一场兵不血刃且能粉身碎骨、痛彻心底的仗义。
从会议出来的人脸上都带着强行抑制的情绪,走路时都有些磕磕绊绊,直到走到外面员工工作的地方才强行的稳住心神,但是从他们的眼中还是看出了震惊。
“孙爷爷、孔伯伯,以前是我糊涂,我知道错了,让你们失望了!”
凌菲音把两杯茶双手递到孙树仁、孔宪法明的手里,站到了他们的对面,真挚的如一个小辈道着歉,沙发上的两个人都双眼发红,看着凌菲音,拿着杯子的手有些发抖。
“阿音呢,我们终于等到你说这样的话了,不瞒你说,我和老孔已商量着要退前退休了,眼不见心不烦呢!我们不能眼看着你把你外公的一片心血双手给你送了出去,我们都是你外公的手下,我们不忍啊!”
孙树仁的大手在膝盖上用手摸索着,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旁边的孔宪明伸手拍了后他的手,开口说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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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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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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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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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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