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临双手负背,气定神闲的朝着走廊内走去。
宁罡恭敬的跟在身后,左肩上的银勋,赫赫生辉。
整栋大楼内,但凡…路过者…见到宁罡肩佩的勋章…无不肃然起敬,纷纷抬手,敬礼!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目光震惊复杂的望向前方的陈君临。
能让堂堂万人武官教头,都能心甘情愿跟在身后……那这个青年,又是什么身份?!
陈君临气定神闲,就这么一步一步走上楼,来到了六楼的一处研究室前。
站在研究室外的落地窗玻璃,只见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子,正俯身站在试验台前,聚精会神的处理着研究项目。
“您好,请问您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实验室门口,一名女工作人员穿着白大褂,恭敬的上前问道。
“我是虞雅南的哥哥,我来接她下班。”陈君临语气平静,缓缓回道。
“奥?这样啊。那您稍等,我进去帮您喊她。”女工作人员说完,轻轻推门,走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内。
那名女工作人员来到虞雅南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雅南,你哥来了,就在门外等着。”
正在试验台前研究的虞雅南一愣……她哥?
她美眸疑惑的抬起头来,往门口窗外望去……
而后,她呆住了。
玻璃窗外,那一道…儒雅而熟悉的身影,正平静的候在门外。
瞬间,她的鼻子一酸,美眸被雾气充斥,模糊了视线。
虞雅南眼眶泛红,有些不敢相信,一步一步,缓缓朝着研究室外走去。
研究室外,那道人影一身西装笔挺,就这般儒雅的站在门前。
“木头哥哥…?”她的声音,有些不敢置信。
那个消失了三年的身影,此时此刻,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依旧,西装笔挺,儒雅淡然。
依旧,微笑和煦,恍若从前。
“丫头,我回来了。”陈君临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七尺男儿,冰山铁血不败尊……此刻,竟然笑了。
那温柔的笑,仿佛是他此生,绽放过最俊逸的色彩。
终于,虞雅南止不住落泪。
她情绪失控,整个人上前,扑进了陈君临的怀中。
蟒雀营,铁血不败尊,此刻的他,怀抱却如此温柔。
陈君临就这么站着,任由那丫头,扑在自己怀中。
而身后的宁罡,则是稍息,转身。将视线挪开,背对先生,仿佛对这一幕视而不见,给足了两人空间。
“丫头,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陈君临轻轻伸手,抹去她俏脸上泪痕。
三年前,他从西境归来,他身披重劫…随时可能万劫不复。那年,他与虞雅南匆匆一别。
而后,便离开了神州。
而今,一别三年,虞家遭遇如此大劫,虞雅南深陷危机重重。
他这个做哥哥的,未尽责任。
虽,并非血缘。但从小青梅竹马,跟在他身后哭着嚷着求抱抱…求一起玩的爱哭丫头,在陈君临心中,早已…视如兄妹。
“木头哥哥……我哥他……”虞雅南声音哽咽,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虞家遭遇的劫难……
“我已知晓。”陈君临缓缓说道,这一次,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像是安慰,更像是保护。
“你虞家之事,恕我来迟一步…对不起。”陈君临面容凝重,语气中,带着自责。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替你虞家…平反。”
虞雅南紧紧抱住这个男人的身子,这一刻…她心中的所有抵触,所有慌乱害怕,仿佛在此瞬间,尽数卸下。
这一个月,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哥哥坠江而亡。父母被诬陷贪污,最后也出车祸而亡。整个虞家,瞬间溃败,被分解一空。
就连虞家最后的四合大院,都被人侵占。
如今的她,是无家可归。
只能寄居在科学院的员工小宿舍内。
她还只是,一个刚过完24岁生日的姑娘啊。她又如何能够承受,这一切突如其来的灾痛呢?
陈君临紧紧搂着她,声音郑重,一字一句对她说道,“丫头,从今天起,这片江南,乃至九州内…方圆963万平方公里,没有人,再能欺负你。”
自古权雄,绝不轻易立誓。
海誓山盟,将相之诺。
他若立誓,哪怕刀山火海,暴风雷电,那都…绝不食言!
纵使,八十万铁骑亲临。
纵使,踏平这座江南。
纵使,与天下为敌。
他都,说到做到!
至尊之誓,绝非儿戏!
怀中的虞雅南,轻颤着抬起头,梨花带雨的容颜,情绪复杂的看着陈君临。
十数年前,木头哥哥…也曾对她发过誓。那年,他果真…打断了那四个富豪少爷的腿。
从那年开始,小小的年纪,那般情愫,已生根发芽。
而今,虞家落败劫难。
她无依无靠之际,木头哥哥再次出现了,而且,发次誓言。
虞雅南鼻子一酸,强忍住眼眶的泪水雾气,用力点头!
她相信,木头哥哥说的,她全都相信!
“不哭了,丫头。”陈君临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轻柔安慰道。
堂堂西境第一神尊,纵横披靡,铁血无双。
若是让西境那群将士们,见到他此刻的温柔模样,恐怕要震惊掉眼睛。
不败尊,竟还有…如此一面?
“你现在住在哪儿?”陈君临柔声问道。
“我……虞家大宅…被他们封掉了,我被从家里赶了出来。我现在…住在科学院的员工寝室。”虞雅南声音哽咽,擦拭掉眼泪说道。
自从,一个月前,她被从虞家大宅赶出来以后,便一直无家可归,只能寄居在科学院单位内。
“带我去看看,顺便,替你收拾东西。”陈君临缓缓说道。
“收拾东西?”虞雅南泛红湿润的眼眶,疑惑的看着他。
“对,收拾东西,接你回家。”陈君临的话,很认真,很温柔。
接她回家。
从今天起,他…就是虞雅南的家人。
姑娘,怎能没有家?
而他,就是虞雅南的家。
这一刻,虞雅南眼眶再次泛红,她强忍着落泪的冲动,用力点头!
家,她终于,又有家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已表明了一个及其重要的立场。
从今以后,虞雅南,就是他陈君临的妹妹!
敢动虞雅南者,便是动他不败尊!
西境八十万铁骑,随时恭候!
若是不够,海外黑暗世界,还有一营,听后差遣!
虞雅南整理好东西,与陈君临一同…乘坐迷彩越野车,离开了科学院大楼……
而此时,整栋科学院内,同事们却还在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这虞雅南,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哥哥了?
她亲哥哥,不是一个月前,才刚坠江自尽么?
而且,看着今日这位前来的‘哥哥’……好像,地位不低啊?
“刚才你们看见没,她哥哥身旁的那位随从,好像…肩佩武官教头的功勋啊?”
“难道,她这个哥哥…来头不小?”
“来头大…又有什么用啊?反正,她也快被开除了。”
“也是…就算她哥哥是將军都没用,科学院上级决定开除她,谁都挽回不了啊。”
科学院的同事们,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万一,她哥哥,是星尊呢?”旁边的一名女同事,突然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而后,楼层内又是一阵笑声。
“别闹了,你也不看看那个男人才几岁啊?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咱神州,有出现过这么年轻的星尊吗?”
同事们纷纷笑了。
的确不可能。
封侯将相,武权星尊。
以星为荣,以尊为耀。
星级尊位。
武营至高。
然,纵览整个神州,前后两百年间,也从未出现过一尊……年仅二十的星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即王更新,第8章 至尊之誓,绝非儿戏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