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抬眸望去,两个女人,站于她面前三米之距。
一个像泼妇,另一个却端庄像个贵妇。
当然,说话的这个是泼妇。
“连莘。”贵妇轻声的唤着泼妇,脸上始终扬着优雅迷人而又端庄的微笑,“注意点自己的形像。”
“姐!”连莘气呼呼的又恶狠狠的瞪着容音,“你看她,都到姐夫的地盘蹦蹿了!她什么意思?不就是在跟你挑衅吗?容音,你怎么这么贱!我警告你,识相的话,就离我姐夫远一点!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容音并没有因为她的凌斥与怒骂而生气,反而扬起一抹不甚在意的浅笑。
将手里的烟递于嘴边,慢条斯理又优雅迷人的吸一口。
另一手状似无意的拂了下自己的脖子。
修长的脖颈上,有着明显的青紫痕迹。
很明显,那是被男人吸吮出来的吻痕。
“不客气?嗯,连小姐打算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容音不紧不慢的瞥着连莘,语气中充满了嚣张与猖狂。
“贱人!”连莘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恨恨的瞪着她,“这个世上的男人都死绝了吗?你就这么欠操吗?一出来就往我姐夫床上爬!贱人,你要是欠操,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找一些男人来,操的你舒服了为止!”
连莘讲话很粗鲁,再加上她此刻那狰狞的样子,用泼妇两个字来形容她,显然都提高了泼妇这两个字。
“哦?”容音依旧没有动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那一双精睿的眼眸弯成一条细缝,直直的盯着连莘,“看来,连小姐对这方面很有经验呢!怎么,你被多少个男人操过呢?”
“贱人!”连莘气的想要扑过来打容音,却被她身边的贵妇拉住了。
“连莘!我说的话没听见吗?”
“姐!”连莘一脸不甘心又愤愤不平的看着她,指着容音,“她都骑到你头上了,你为什么还要忍着!你才是姐夫的妻子!她不过是一个不要脸的下贱女人而已!”
“抱歉,容小姐!”连倾雪一脸平静又端庄的看着容音,缓声说道,“我妹妹性子急,嘴巴快了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容音笑的一脸妖娆妩媚的目的睥睨着连莘,“连小姐,你看北太大就比你识体多了。这才是一个豪门贵妇该有的样子。当然,北太太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是不会跟一个只长嘴巴的人一般见识!”
连莘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还知道我姐是北太太吗?既然知道,你还不要脸的勾引我姐夫!容音,我告诉你,离我姐夫远一点!”
“哦?”容音不紧不慢的斜着她,“连小姐让我离他远一点,莫不成你想离他近一点?怎么?连小姐是想效仿俄皇女英?姐妹共恃一夫?”
“贱人!你胡说什么!”连莘一脸气愤的瞪着她,赶紧转头看向连倾雪,“姐,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
“咳!”连倾雪轻轻的一咳,似乎看起来身体不是太好的样子,就连脸色都显的有些苍白。
“姐,你怎么样?没事吧?”连莘急急的问。
“没事!”连倾雪摇头,“你少说两句,就是帮我忙了。”
“容音,我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姐夫一定饶不过你!”连莘恨恨的瞪着容音。
容音还是笑的一脸风情万种又嚣张,将手里的烟头往垃圾桶里一扔,带着挑衅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连莘,“怎么饶不过我?你是指在床上惩罚我吗?哦,那我无所谓啊!”
说着很是肆意的一耸肩,笑的更加嚣张又狂妄,“毕竟我受得住。谁让我体力好呢!话说,北逸在床上真是骁勇的很,一次两次,根本满足不了他。”
连倾雪那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听着她这些话,更是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了。
就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血液一般,如同僵尸一般,硬邦邦的。
连莘则是更加的气愤了,张牙舞爪的瞪着容音,“容音,你这个贱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你……你简直无耻!”
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简直就是荡妇。
“不是你说的嘛,北逸饶不过我!”容音一脸无辜又无奈的看着连莘,“我顺着你的意,把话说开了而已。怎么就成我无耻了呢?连小姐对这方面不是很有经验的吗?跟男人上床,对你来说,不就是家常便饭吗?怎么,还装的跟个纯情小处一样了?”
“你……你……你……”
“连莘!”连倾雪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病西施般的看着连莘,“我们走了。”
“姐!”连莘一脸不甘愿的看着她,然后转眸看向容音,“贱人,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嗯哼!”容音无所谓的一耸肩,慢悠悠的说,“可以啊,欢迎你随时来找我啊!哦,对!我还没告诉你地址呢。连小姐,记好了,我住在天潭揽月。”
连倾雪在听到“天潭揽月”这四个字时,身子猛的僵住,眼眸里闪过一抹慌乱。
就那么阴沉沉的,如一个幽灵一般的盯着容音。
“贱人!”连莘恨恨的瞪着她,“不要脸的贱人!”
“容小姐,”连倾雪扬起一抹温婉怡人的微笑,大方得体又风姿妁妁,“那,逸就有劳容小姐照顾了。我身体不好,不能经常服侍在他身边。容小姐就辛苦点了,替我好好的服侍着逸。”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水平了,简直就是扎心了。
容音在她嘴里成了什么?
不过就是一个北逸用来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而已。
容音还是笑的风情优雅,“不辛苦,毕竟这种事情爽到的不仅仅只有男人。不过,像北太太这样的,想必应该是无法体会的。毕竟,你这一身比西施还要娇弱的身躯,怎么能够承受北逸的勇猛!”
“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连莘慌乱的声音传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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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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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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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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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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