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的时候,自然摩挲到男人身体的某些部位,惹得厉庭川又是一阵紧绷。
特别是那贴在他胸膛上的脸颊,一下一下的蹭着。
男人的眼眸猛的一缩,神色一片骤静。
然后宋云洱还没就这么安份了,直接张嘴咬住他胸口,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男人就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浑身都酥软畅通了,却又堵在某一处,那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恨恨的瞪一眼怀里的女人,一手捂住她的手耳朵,另一手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季芷妗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厉庭川挂了她的电话?
竟然挂了她的电话!
这让她怎么都无法接受。
这五年来,厉庭川从来不会挂她电话,只要是她打过去的,不管是任何时候,他在哪里,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接她的电话。
可是现在,他竟然挂断了!
他一定是和宋云洱在一起,要不然他怎么会挂她电话,又或者这电话本来就是宋云洱挂的。
宋云洱,你别太过份了!
季芷妗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扭曲,眼眸里迸射出熊熊的怒火,重重的将手机扔到床上。
她是不甘心的,也是忌妒的,她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在厉庭川身边站稳了。
可是宋云洱一回来,她几乎就被打回了原形。
那种触而不得的感觉让她愤怒到想要杀人。
宋云洱,你怎么没死在里面!
她当初就不应该对宋云洱心软,应该让她没有会出来的。
季芷妗恨恨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整个人都充满了怒恨。
厉庭川抱着宋云洱,睡的很熟。
是这五年来,第二次睡的这么安逸又舒心的觉。
第一次,是前须时间在度假村,也是抱着宋云洱。
尽管两次,都什么事情也没做,可就是睡的比任何时候都安心,就好似拥有了全世界。
对,宋云洱对他来说,就是全世界。
他只要有一个宋云洱就足够了。
这一刻,所有的恨与怨都消失不见,只有满足与安心。
只要宋云洱在他怀里,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不计较她之前的所做所为,为计较她到底跟过几个男人,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来,他还是如五年前那般宠新着她,纵着她,爱她。
宋云洱,你……愿意吗?
将怀里的小女人抱得很紧,似乎只在稍微一松开,这个小女人就会消失不见那般。
宋云洱,我经不起再一次失去你的重创。
所以,为了把你留在身边,我不管用任何手段。
你要是再这么不知好歹,信不信我打断了你的腿!
厉庭川沉沉的看着熟睡中的女人。
安静的睡姿,恬静的容颜,小脸上还有抹不去的满足浅笑。
到底是梦到了什么,竟可以笑的这般甜蜜又满足。
是否和我有关?
拱了拱自己的脸颊,往他的胸膛上蹭了蹭,那一双小手也有些不安份的在他身上来回上下的轻抚着,还一副很心安理得又享受的样子。
倒是苦了已经醒了的厉庭川。
这举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生不如死的醋型。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绷直又绷硬,那一双眼眸里,折射出一簇一簇的欲火,自然而然的,身体的温度直线上升。
滚烫,让宋云洱有些不太舒服的拧了下眉头。
然后又用自己的鼻子在他的胸膛上蹭着痒。
该死的女人!
厉庭川强忍着,恨恨的瞪着一副惹火还浑然不知的女人。
很想将她压于身下,狠狠的爱她一翻。
却又不得不将这个念头给硬生生的压下去。
宋云洱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痒,似乎还贴着什么东西。
睁眸……
对上一小麦色的肌肤,还有……一颗……呃,小粉豆。
还……还有两排隐隐的牙齿印。
这一刻,宋云洱整个人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她……都做了什么?
那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腾”的一下,从他的怀里钻出来。
“宋云洱!”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宋云洱顾不得那么多,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额头和他身上一样,还是很烫的。
“怎么还是这么烫?昨天晚上明明都已经退烧了,怎么又烧起来了?”宋云洱一脸担心紧张的看着他,“我给保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再给你打一针。”
然后掀被想要下床。
结果……
“啊!”宋云洱尖叫!
为什么她身上什么也没穿?
明明她昨天是穿着睡衣的,为什么现在她是不着寸缕的?
还有,她……是怎么到床上的?
她记得,她昨天是趴在床沿上看着他的,好像还握着他的手。
但后来实在是撑不住了,好像就睡着了。
那是因为,他的烧退了,她舒了一口气。
可,为什么现在,她不仅在床上,身上还光光的?
“厉庭川,我为什么会在床上?”宋云洱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质问着厉庭川。
然后因为扯被子幅度过大,男人身上的被子被她给全部扯了过来。
结果,男人那不着寸缕的身躯毫不遮掩的展露在她的眼眸里。
健硕的身体,小麦色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修长有型的腿,那诱人的人鱼线,还有那……毫不客气的……
“厉庭川,你给我把衣服穿上!”宋云洱手双捂住自己的眼睛,气呼呼的说道。
“衣服是我自己脱的吗?”男人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透着几分狭促与玩味。
宋云洱一怔。
好像……昨天是她给脱的。
可,她不是为了给他擦身吗?
“那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还为什么没穿衣服?”宋云洱咬牙切齿的问。
厉庭川好整以暇的靠坐在床背上,凉凉的看着她,不紧不慢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有人太心急,连一个快死的人也不放过,一门心思想着……”
“厉庭川,你不许胡说!”宋云洱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男人身子一僵,一个翻身将她压下,“说,我死了,会不会流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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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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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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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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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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