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宫殿风设计,堪称廪洲最具特色风格的一道亮点,却因位置设于郊区临县,而让很多人无暇注意,却也因这点,让这里成为了上流社会声色犬马的最大消金窟。
“问你个事儿。”男人磁性低哑的嗓音忽然响起,叼着香烟的俊颜,也透过烟气的朦胧,视线深深的望向了这边。
璀璨的霓虹灯下,单人沙发上清隽的男人眸色微掀,将指尖缭绕的香烟放在唇边,轻轻的吸了一口,沉浸片刻,缓缓的吐纳而出,“什么?”
江济生优雅的依着旁侧的沙发,修长的双腿交叠,单手扶着旁侧的扶手,眸色深沉的移向了旁侧,“怎么追一个被你狠心伤过的女人?”
厉沉溪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近乎嫌弃的视线紧了紧,“问这个做什么?”
这边的男人挑了下眉,动手弹了弹烟灰,“感觉你应该挺有经验的。”
厉沉溪,“……”
他紧滞的眉宇浓稠,“此话怎讲?”
江济生勾唇浅笑,“还用说吗?你和舒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稍微顿了下,他又忙说,“别绕弯子了,快点回答我。”
厉沉溪眼底划过一丝深沉,不耐的深吸了口气,“你想追那个叫什么……”
江济生朝他翻了一眼,“萧奈!”
都什么时候,他还是记不住他女人的名字。
厉沉溪轻点了下头,“对,是叫这个名字。”
他几年前就觉得这个名字绕口,现在回味起来,果然如此。
“首先你要有认错的态度和自知之明,要认识到错误,然后再用一颗真挚的心,去打动她……”他简单的给了一句像模像样的回答。
江济生听完,反反复复的斟酌了很久,才挑眉说,“那你当时认识到错误了吗?”
厉沉溪摁灭了手中的烟,“没有。”
江济生,“……”
“你和我不同,我也没做错过什么,反正,她肯定是我的,这辈子跑不了的。”他淡淡的,仔细想想自己与舒窈之间,差不多也将近十年了吧。
还不算两人小时候相识相知的那些年。
光是结婚离婚,乃至到现在,就差不多十年了。
还有了三个孩子。
所以,不管他是否真的知道错了,她都是他的,不管用什么方式方法,只要将她留下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来日方长,再一点点弥补就好了。
江济生也熄灭了烟,顺势单手扶着下颚,紧蹙的眉心透出深思,考虑了一会儿,“好像也对,不过,你现在就算是拿下她了?”
厉沉溪莫名的嘴角一抽,笑容渐渐在俊颜上凝固,拿下她?
她之前还趁着他不备,偷偷跑了呢!
这个女人,想想就让人火大,稍微不注意,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
距离不太远的温泉酒店,舒窈径直进了走廊最里侧的卫生间。
刚走进去,一排排独立的厕隔一目了然,而里侧萧奈突兀的身形,也尤为瞩目。
舒窈身形滞了滞,余光一扫旁侧这些厕隔,下意识道了句,“都有人?”
她以为萧奈是在排队等候,自然就问了这么一句。
萧奈却微笑的望着她摇了摇头,“不,都没人。”
她点了点头,进了一间厕隔,半晌后再出来时,萧奈还是滞留在那里,纤瘦的身体靠着后方的厕隔门,低头看着地上的精致瓷砖。
舒窈眨了眨眼睛,总觉得她这样的举动,有点奇怪。
但具体哪里奇怪,她也说不出来,细深思一下,她便说了句,“之前在包厢里的那件事,你别介意。”
萧奈看着她,扑哧下就笑了。
她长得其实很普通,只是皮肤很白,而且眉眼工整,算不上标准直观性的大美人,但却绝对很耐看,而且笑起来的时候,又极具感染力。
所谓笑容有治愈的力量,说的就是这种。
“本来与安小姐无关的,我还要谢谢你替我出面呢!”她笑着解释。
舒窈目光柔和的也笑了笑,“没什么好感谢的。”
她只是正常的见义相助罢了,换成别人,她也会这么做的。
两人毕竟不算熟悉,所以过多的交谈也显得尴尬,舒窈便快一步去了洗手池,洗了洗手,准备离去时,忽然一道孩子的哭声,让她的脚步滞住了。
是很小的孩子那种哭闹声,听声音,大概也就是几个月大的样子。
而且在这个空旷又只有她们两个成年人的卫生间里,这种哭声,尤为突兀,也格外引人注意。
萧奈僵硬的面容染出复杂,她看着舒窈,四目相对后,她忙说,“那个,这里隔音不好……”
舒窈也自然的点了点头,但刚转身,耳边孩子哭闹的声音就更大了。
很明显,这种哭闹声,就是从最里侧的厕隔发出的,而且整个酒店都被吴妍包场了,又怎可能有其他客人呢?
还有,这种地方,有人会带着孩子来吗?
舒窈心里有了疑惑,自然脚步也沉了,而萧奈听着孩子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也再也控制不住,顾不上任何的打开了最后一间厕隔的门,将一个不大的小孩子,抱了出来。
刹那间,舒窈眸色就愣住了。
萧奈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小宝宝,看样子,那孩子也就七八个月大,小手扶着她的心口,小脚丫扑腾着,小脸颊白嫩嫩的,趴在她的怀里。
她耐心的哄了哄,拿出个奶瓶,试了试温度,给孩子喂了一会儿,孩子就不哭闹了。
眼看着她喂奶结束,抱着怀里的宝宝,萧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舒窈,别扭的小声音晦涩,“她是我女儿,安小姐,能帮我保密吗?”
舒窈蓦然愣住,“你的女儿?”
随之,她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连连点头,并快步上前,“当然可以保密了,只是你的女儿……怎么在这里?”
但这句话,她一问出口,就后悔了。
以眼前的情形上来看,尤其是她走到近旁,余光就注意到了最里侧厕隔内的一切,她将马桶合上,上面铺了小毯子,旁边还放着两个大包,估计都是孩子用的东西,好像这孩子,被她放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而能让一个女人出此下策的,还能是因为什么?
萧奈也窘迫的面容尴尬,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唉声叹息,“我没有钱请保姆,也没有什么亲人能帮我照顾孩子,所以,我只能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
但这里是五星级大酒店,入职要求根本不允许这样,她只能避开所有人,每天第一个来上班,最后一个下班,将孩子偷偷的藏在这里……
虽然只是下下策,但也是她迄今为止,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舒窈眨了眨眼睛,看着她怀里的宝宝,不禁感叹了句,“哇,这孩子长得好漂亮啊,我能抱抱她吗?”
萧奈倒也不拒绝,便将孩子递给了她。
小宝宝很讨人欢喜,也不惧生,趴在舒窈怀里,任由她抱着,还咧着小嘴咯咯的笑了。
莫名的,舒窈最近很喜欢孩子,尤其是这么大的孩子,完全就像个小瓷娃娃一般,搂在怀里,小胳膊小腿都很软和,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简直就像个人间萌物,萌化了所有人的心。
舒窈抱着孩子,正想说什么,而耳畔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最恨长情东流水舒窈厉沉溪更新,第665章 她跑不了的!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