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厉沉溪忽然提议,“要不要比一比?”
“我和你?”舒窈诧然。
看着男人点头的样子,她连连摇头,“快别闹了!我这点球技,还和你比?少来!”
“那我让着你一点,一场球下来,你无需进洞,只要打到那个白线区域就可以。”他指着远处的那个小小的球洞和周围的白线区域。
舒窈看了看,还是有些为难。
他却丝毫没考虑她的疑惑,主动拿起球杆,直接开球了。
舒窈这边惊呼,“厉沉溪,我还没有同意呢!”
他却看着她一笑,“试试吧!说不定你就能赢了我?”
那边江济生也饶有兴趣的看向这边,并说,“我比较看好你啊,舒小姐!”
还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她无奈的轻微叹息,就权当是娱乐好了,也配合的挥杆打球,如此一来,一场比赛,已经正式开始。
三个人在这边玩的热火朝天,彻底结束时,天都彻底黑了。
到最后,舒窈还是输了,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厉沉溪反倒笑的意犹未尽,轻抚着她的头顶,柔声说,“不过是场球,输就输吧!”
那边江济生却看了一场精彩的球赛,忍不住说,“你们俩啊,还真是有意思!”
打球算是结束了,江济生做东,请两人吃饭。
这次的饭局上,仍旧两人拼酒不断,但结束时,厉沉溪还算是保持清醒,并未像昨晚似的酩酊大醉的。
一和江济生告别,他便马上原形毕露的抱住了舒窈,她试着推拒的推了下,也没推动,就不在挣扎了,嘴上却说,“你少缠着我,去去,一边去……”
“才不呢!忘了吗?打球你可是输给我了!”他笑着说。
闻言,她脸色略显尴尬,但看着厉沉溪那一脸的坏笑,“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才不是呢!怎么了?堂堂的舒总,不想愿赌服输了?”
舒窈一愣,“也不是啊,只是……”
“那不就得了!既然输了,那就我们就好好履行赌约吧!”说着,厉沉溪长臂一揽,直接将人打横抱在了怀中,迈步进酒店。
她连忙抗拒的推着他的胸口,“别闹了,这里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呢?我抱我女人,管别人什么事儿?”他却仍旧不管不顾的,抱着她上了电梯。
厉沉溪一直抱着她,从一楼到顶楼,下了电梯也没有放手,直到进了房间,又抱着她穿过了客厅,径直进了卧房。
舒窈说,“怎么一直抱着我?放下,你不累吗?”
“累什么?抱一辈子都不嫌累!”
她心里敏感的一顿,一辈子吗?
估计他今天又喝醉了!
就让他那么抱着自己,一直到了卧房的大床上,才将她轻轻的放下,随之,就俯身覆了过来,将她彻底的圈在怀中,低头望着她,“选一下,你想要什么姿势的?”
“啊?”舒窈彻底震撼,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
“啊什么?我这是让你选选,不好吗?”他坏坏的邪笑着,“愿赌服输呀,有什么不对的?”
舒窈皱眉,“当时赌球的时候,你也没说赌什么呀!”
“还用我说吗?”他耸肩,一脸的无辜。
她语塞住,“不应该说吗?”
“当然是赌我们今晚谁在上面了?”他坏笑的道。
“……”
舒窈几乎被他震碎了三观,“这种事,也能赌?”
而且难道说,之前江济生也是知道了,所以才看着两人打球时,笑的那么开心吗?
我的天啊!
她突然有种丢脸丢到了九霄云外的感觉,再看看身上的男人,卯足气力,一把推开他,“去去,你还真是精、虫上脑啊!这么不知道节制,小心哪天肾虚!”
“肾虚不虚,你还不知道?”厉沉溪却仍旧长臂捞着她,不肯放开,反之一把再度将她压覆而下,修长的大手抚着她婀娜的曲线慢慢下滑,一点又一点,撩拨的动作,让她不经意间觉得有些痒痒的。
慢慢的,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心里有些慌,看着这个男人,他还真是……
也不容她想什么,男人再度俯下身,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转天,坐在回国的航班飞机上,舒窈只觉得大脑昏沉沉的,不断瞌睡。
昨天一夜疯狂,又折腾到了早上,还没睡两个小时,就不得不爬起来赶飞机了,反之她的精疲力尽,再看看那边坐着的男人,戴着无框的眼镜认真的看着手上的文件,时不时的喝一口旁边的咖啡,精神奕奕的,没有丝毫的困倦。
舒窈都怀疑他的身体了,到底是不是人类啊,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累呢?
厉沉溪通过余光注意到了她的神色,抬眸看向她,“怎么了?很累?”
看着他唇边的浅笑,她一脸的没好气,“你说呢?”
“那去睡眠仓里休息一会儿吧!反正到A市还有十几个小时呢!”他说。
舒窈也正有此意,不禁打了个哈欠,起身便走向了睡眠仓,从他身边经过时,男人再度握住了她的手,一脸兴趣盎然的,“要不,我陪你?”
“不要了!我好累的……”她推拒着,皱眉的样子,分外可爱。
厉沉溪笑了笑,放下文件的同时也摘下了眼镜,起身抚着她的肩膀,“来,我陪你睡会儿,放心,我保证不乱动!”
“真的?”她都有点怀疑了。
他却一脸诚恳的连连点头,那样子,还真有几分政儿小时候的样子,让她也忍不住笑了笑,算是勉强相信了。
不过,这一次厉沉溪倒是出奇的很乖,只是安静的抱着她,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注视着她清秀的容颜,睡眼安好,呼吸均匀,不禁扬唇在她额头上落了一吻。
若问他累不累,可能不累吗?他也是人好不好。
连续两天就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但身体上再怎么疲劳也抵不过心底的喜悦激情的冲刷,她根本不会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怀中的这个人,是他早已期待已久的。
就如同他早年间,擅自做主更改奶奶过世后的遗嘱一般,她永远不会懂……
“厉沉溪,你好讨厌……”
无意中,听到了怀中人睡梦中的小声呓语。
厉沉溪注视着她的目光,更深了。
紧紧地将她抱紧,慢慢的也闭上了眼睛。
倏然,外面传来了助理小杨的声音——
“厉董,您方便出来一下吗?”
厉沉溪睁开了眼睛,压低声问了句,“什么事?”
“是韩小姐发来了信息,询问您什么时候过去的。”小杨说。
是韩采苓。
厉沉溪深吸口气,再看看怀中躺着的女人,深眸逐渐复杂起来,最终,还是慢慢的抽回了手臂,舒窈毫无知觉,只是翻了个身,蜷起来身子又睡了。
将被子给她盖好,厉沉溪才从睡眠仓里出来,接过了小杨手中递送过来的手机。
而睡眠仓内,舒窈也在男人离开的刹那,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刚刚小杨说的话,字字句句,她听得真切。
他让她相信,那么,韩采苓那边,他又怎么解释?或者准确一点说,从来就没有解释过吧!
或许,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就只是一场赌注,履行赌约罢了,根本没什么实质性的原因和根据。
对,也就是这样了。
她胡思乱想的,又再度闭上了眼睛。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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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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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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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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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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