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电话,又什么他在忙?
为什么白心宛会比较清楚?
这女人到底以为他和白心宛做什么了!!!
“靳烈风!你不滚是吧?”阮小沫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就要起身离开这里,“好!那我走!我回家!我回阮家去!我不想跟你再待在一起了!!!”
她现在每看他一眼,就觉得心头上被人狠狠地割了一刀。
她之前想过出门去找他,却还是想赌一把相信他。
可是,靳烈风就是这样给她的信任回应的么?!
他出去喝酒了,和白心宛滚了床单,弄的身上都是白心宛身上的香水味,还若无其事地回来装傻?!
靳烈风是觉得她和那些为着他的权势富贵来的女人一样么?
只要能保住靳少夫人的位置,他在外面做什么,她都不会管么?!
不可能!
和靳烈风在一起,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一段互相真诚平等的爱情。
要么,她就离开,彻底的离开,绝不可能认可这些豪门的混乱关系,她宁愿不要这个靳少夫人的身份,她宁愿从此离得他远远的!
靳烈风被她弄得茫然,见她要下床,只能箍紧了她的手压在她脸侧,暴躁地问道:“阮小沫!我和白心宛什么都没有做!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不过是香水味,她为什么说得好像他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阮小沫动弹不得,下不了床,也走不了人,只能愤怒地和他对视着。
“我发神经?!行啊靳烈风,你明明自己在外面和白心宛滚了床单,回来还骂我发神经?!”
阮小沫恨不得咬他一口!
“滚床单?!”靳烈风愣了愣,随即不耐烦地吼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你叫那个女人跟着我的吗?!怎么又怀疑我跟她滚床单?!你是不是疯了阮小沫!!!”
要不是她喊了白心宛跟着他,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搭理尾随而来的白心宛!
要不是因为白心宛念念叨叨的都是阮小沫不放心他,他早就甩开白心宛了!
这女人是不是孕期抑郁了?
胡思乱想也要有个度,她自己叫人跟着自己,到现在竟然污蔑他和白心宛发生关系了?!
阮小沫不想再跟他废话,她一偏头,狠狠咬在了靳烈风的胳膊上,企图逼他放手,让她好离开。
可对方只是一声闷哼,反而绷紧了肌肉,任由她咬着,一点也没有松开手,任她离开的意思。
“阮小沫!有什么话,你不说清楚,别想走!”
男人闷闷的声音传来,听得出他不是一点不疼的,毕竟阮小沫使出了全身力气咬下去。
要不是靳烈风平时勤于锻炼,身材肌肉极为结实,恐怕现在已经被她咬下一块肉了!
牙齿都咬酸了,可男人是真的跟她耗上了,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阮小沫只好松开口,把委屈一股脑地都喊了出来。
“我打电话给白心宛,你们两那时候正在滚床单!声音我都听到了!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不就是白心宛的吗!我天天和她在一起,你当我认不出来吗!靳烈风!你是不是男人!你敢做不敢认吗!!!”
靳烈风滞住了。
“你放开我!我看着你的就恶心!”她用力地捶着男人的胸膛,拼命地推他,“你别碰我!别用你碰了别的女人的手再碰我!我讨厌你!!!我恶心你!!!”
男人的吻,倏然压了下来,带着烦躁和不满的情绪。
阮小沫哭喊的话,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却又推不开他,只能被他的吻一再侵入,汲取掉她身体中的氧气。
阮小沫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到最后,连挣扎也终于消停了。
靳烈风这才离开她的唇,抬起身子,俯视着她。
他大口地呼吸着,紫眸中,有着还未熄灭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会燎原地燃烧起来,将这里的卧室,化作灰烬。
阮小沫虽然无力挣扎,但还是认得出来他眸底的神色,不禁缩了缩身体。
她还在孕初期,是要禁止夫妻生活的,靳烈风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话……
“蠢女人!我身上的香水味,是我——”
他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打断。
阮小沫朝着门口看去,恰好看到门被白心宛打开,她惊诧地望着床上的两人,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怔怔地站在那里。
靳烈风也回过头去,脸色难看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她不是回去了?
怎么会跟着他回来了帝宫?!
白心宛似乎这才从发现他们两这个样子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两呃,在忙,这个,我就是想来还个东西的。”
白心宛晃了晃自己手心的一枚衣领夹,那是靳烈风今天身上戴着的。
“落在地上的时候,我捡到了,之前忘了还给你,回去的路上忽然想起,希望……”她笑着看向阮小沫,吐了吐舌头,“希望没有打扰你们吧?”
阮小沫没有说话,愣愣地看着她把靳烈风的衣领夹放在了靠近门口的柜子上。
“那……晚安咯?”白心宛朝她摆了摆手,“小沫再见,明天我再来找你!”
说完,门关上,房间内陷入一片安静。
阮小沫还维持着盯着那枚领带夹的姿势,她抓着靳烈风衣服的手,渐渐泛白。
靳烈风的衣领夹,为什么在白心宛那里,原因还不清楚么?
“阮小沫?阮小沫!”男人仿佛不满于她的分心,嗓音像是野兽的低嚎,“你有没有在听我说的话!!!”
阮小沫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盯着他。
靳烈风的神色显得很暴躁,却似乎没有一点对不起她的愧疚。
阮小沫缓了片刻,慢慢地开口了:“靳烈风,我觉得我们……不需要暂时分开了,我们,直接离婚吧。”
孩子归她,她会好好地照顾这个孩子长大。
但这个孩子,决不能跟着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父亲!
她回到帝宫才过了多久的时间?
靳烈风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和白心宛滚床单了,那今后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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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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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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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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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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