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打算让那些男人强了她的。
阮小沫她能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又转身背着他去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他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她!!!
折磨她的东西,连带那些男人,都是他一手准备的。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在看到那些男人朝她聚拢过去的瞬间,怒意瞬间没来由地占据了他的胸腔,让他几乎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当场射杀那几名男人!
最后,偌大的室内,只剩下他和已经神志不清的阮小沫两人。
他像是一头原始的野兽,被对她背叛的恨意操控,翻来覆去地折磨她、羞辱她,伤害她!
直到她身上在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彻底昏厥过去,他才停下来。
她那样失去意识地昏过去,小巧的脸上满是泪痕,发丝凌乱,身上都是伤痕,看上去可怜而叫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怜惜。
这女人,天生就有这样一副蛊惑男人的模样!
就如同现在一样!
放了她?
她在说什么天方夜谭?!
“你以为背叛我靳烈风的代价,就是那么一场‘表演’就可以满足了吗?”
靳烈风俯身跨上了床,抓住她的手腕,压制着她,语气里满是暴戾:“阮小沫,我是不是该夸你天真?”
他的视线从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扫过,冷笑地道:“怎么,那些男人没有让你食不知味吗?和那个废物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男人——”
“如果你还要怎么折磨我,羞辱我,靳烈风。”阮小沫无动于衷地盯着他,平静地道:“你可以继续,但我想,那天晚上进错房间的惩罚,我已经还够了。”
她没有背叛他,唯一的错,不过是那天进的房间是他的而已。
不管她那天晚上进错房间的错误有多重大,纠缠到现在,也该还清了。
靳烈风死死地盯着她,眉头越锁越紧。
这个死女人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跟他提一开始进错房间的事?!
但不管她提这个的原因是什么,都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这个女人的心已经彻底离远了,就算她的躯壳还在这里,但他们之间,已经被划出了一道深深地越不过去的万丈悬崖一般。
靳烈风被这种感觉弄得更加不爽了。
什么万丈悬崖?
这个女人现在就在这里,就在帝宫里,就在他面前!
他不松口,她哪里也去不了,就是她死,也要死在帝宫里!!!
“我说不够就是不够!”靳烈风暴喝一声,用力地抓着她手腕,神色凶狠地道:“阮小沫,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想法?会在乎你的感受?别搞错了,你甚至连个宠物都算不上!你不过是我想玩就玩想丢就丢的东西而已!”
阮小沫静静地望着他,一双杏目里,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就好像他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刺激不了她了一样。
过了片刻,阮小沫才开口,声音终于有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情绪。
“靳烈风,我没有以为你会在乎我的感受和想法,我知道我对你什么都算不上,我早明白了,就算没有昨天的那场‘表演’,我也该明白了。”
她顿了顿,垂下了眼帘,轻声地道:“只是,对你的承诺,我后悔了。”
对他的承诺,她曾经说过,他治疗,活下去,那她也会试着接受他,尝试跟他在一起。
可现在所有都真相大白。
她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他拿来驯服和打发时间的游戏,她的承诺,不值价。
充其量,也就是他驯服游戏上的一个游戏记录而已。
而对于她,却是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强行按捺下从小根植在心中的不安换来的。
靳烈风神情一滞,怔怔地盯着她的脸。
对你的承诺,我后悔了。
她说,她后悔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巨锤,重重地在他心上,重重地一击!
胸口狠狠地猛地一震,心脏像是突然地被人揪紧了,疼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阮小沫低垂着眼帘,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我知道我的后悔无足轻重,你当然也不会在乎,但这是我的事,靳烈风,我收回我所有的承诺,你就当做,我从来没有说过吧。”
她拼上所有的勇气才说出口的勇气,只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果然,一开始就不该去尝试相信。
妈妈的经历不够说明一切吗?
历史的重复还不够可笑吗?
当初,父亲把母亲和那个设计师在酒店里抓到,不论母亲怎么解释,父亲都一句不听。
从那以后,结婚录像里幸福的母亲永远只存在于那张光盘里,现实和录像里教堂里的许诺一生彻底割裂开。
父亲夜不归家,把小三和小三的孩子带回家,最后还强行和生病住院的母亲离了婚。
她以为从靳烈风身上,她真的可以试着去相信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是她太傻。
“阮小沫,你什么意思?!”靳烈风咬着牙,克制着自己几乎想要立刻掐死她的冲动。
收回承诺?
什么意思?
让他当做什么都没有说过?!
她自己当初一字一句地跟他说的,她现在说收回就收回?
阮小沫她想都别想!!!
阮小沫抬起眼,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男人附身下来,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也堵住了她接下来会说的话。
靳烈风暴怒地发泄着,不顾及她的感觉地折磨着她,阮小沫很快就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直到她肺里的氧气快要用尽,他才倏然抽离地抬起身子,像一头饿狼一般地狠狠瞪着她。
那眼神,如同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一样!
“离开?”他勾起一边的唇角,薄唇的弧度性感而残忍,“收回承诺?阮小沫,你以为你有做任何决定的权利?我告诉你!”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亲密至极的距离。
“一个玩物,就要有个玩物的样子!”靳烈风一字字地道,语气阴沉。
阮小沫望着他,喘着气,也许是刚才疯狂的折磨的吻,让她无法继续冷静下去。
她唇边带了点嘲笑的弧度,直直对着他的目光,问道:“吻一个被那么多男人碰过的女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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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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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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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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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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