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苏苏从睡梦中喊醒,所以直到上了车,顾一念还在打哈欠。
陈曼妮见她这副模样,便故意板了个脸说道,“你最好告诉我,你昨晚是为了这个戏而导致你现在这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没有啦,昨晚吃饭遇到点事,影响了心情。”顾一念老老实实地回答,又向陈曼妮保证,“我一会儿一定会拿出最佳状态去试戏的。”
“最好是这样。”陈曼妮哼了一声,“你现在赶紧抓紧时间眯一会儿,休息一下吧。”
顾一念也正有此意,阖上了双眼。
到了试戏的地方,陈曼妮先带着顾一念去画了个妆,并且换了身装扮,准备工作就绪,陈曼妮看着顾一念,觉得十分满意。
古色古香的装扮在顾一念身上毫无违和感,反而那一身淡青色的古装衬得顾一念那温柔淡雅的气质越发浓郁,眉眼皆弯,笑意盈盈,顾盼间,自有别样的光彩夺目。
顾一念也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她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扮过古装了,久到她都忘记,她那个时候拿的青龙影后,也是因为一个古装角色。
她莫名的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可能是因为主角已经内定好了,所以来试配角的人并不是特别多,但来的人也都是各个有不同的风采和诠释。
顾一念在外面等的时候还有些紧张,陈曼妮还笑话她,也不知道刚才信心满满地说会拿出最佳状态的人是谁。
不过进了试戏的地方,顾一念那种紧张的情绪突然消散了很多,甚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油然而生的自信。
不过看到来选人的那一排竟然坐着的是顾靖雯,让顾一念非常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惊吓,陈曼妮显然也感觉到顾一念愣了愣,关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这个场合也不适合细说,顾一念只好摇摇头,示意没什么。
而坐在那里的顾靖雯在看到顾一念的时候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顾一念,反应过来后,随机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导演和编剧在看到顾一念后眼底划过一抹惊艳,但也很快恢复如常,导演问道,“你知道你要试戏的是哪一段吧?”
“是,知道的。”
“很好。”导演说道,“虽然只有几句台词,不过这场戏没人跟你搭戏,所以你需要表演一段无实物的戏,可以吗?”
顾一念稍稍皱了一下眉头,却又很快舒展开了,微笑着点头,“好的。”
“开始吧。”
顾一念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迅速找到了商锦竹的状态,这场戏是商锦竹救了一只小狼崽,然后和男主角说了几句话,说实在的,这是一场看起来十分简单又简短的戏。
因为无实物,所以顾一念蹲下身子后,只能假装伸手摸空气,凭空想象出手中有一只小狼崽子,此刻,她不再是顾一念,而是商锦竹。
一只受了伤的小狼崽子靠在树边,灰白的毛上染了斑斑血迹,几乎奄奄一息,可依旧虎视眈眈地望着离它只有几步之遥的商锦竹,商锦竹蹲在地上,浅色的衣裙也被染了血迹,伸出手朝狼崽子温柔地诱哄。
似乎是察觉到了旁边有人,而且即将要开口说话,商锦竹立刻嘘了一声,“先别说话,不要吓到它。”然后继续对着狼崽子柔声道,“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受伤了,我带你去治伤,乖...”
商锦竹见狼崽子渐渐安静下来,也没再像刚才一般凶狠,慢慢地试图靠近它,嘴里的话也没停,直到她的手触碰到狼崽子,然后动作轻柔地抱进怀里。
因为随着带着药,所以商锦竹干脆坐在了地上,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给狼崽子的伤口上药,“本来我是出来寻你的,你出去了有些时候,我还以为你又出了什么意外,结果在半路上发现了被捕兽器夹住的小狼,我将它从捕兽器中救出来,但是它咬了我一口后跑了,但是伤的太重了,跑不远。”
虽说商锦竹没抬头,但身边的容琛知道她是在和他解释,他低眸看了看,很快留意到商锦竹手腕上被咬的伤口。
“农夫与蛇的故事,商姑娘听过吗?”容琛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在没有认清对方的善恶前,你的善良只会感动你自己。”
听到容琛意有所至的话,商锦竹只是笑笑,将药瓶收好,抱着怀里的狼崽子起身,充满温和笑意的眸子看向容琛,“这只狼崽子被捕兽器所伤,见到人自然会心生防备,它只是害怕,所以凶狠了些。这个世上没什么生来便是会害人的,无论是动物还是人,他们所做的不过是保护自己的方式而已。”
容琛微怔,这话若是换了第二个人说出口,他定会觉得那人虚伪,可偏偏是从商锦竹口中说出,这么多年的仇恨,好像找到了出口。
良久,容琛缓过神道,“你我殊途,想法难同。”
商锦竹看向他,眸光浮动,却只字未言。
短短三四分钟的戏,对面的一干人等都看的入了神,如果说顾一念身边真的站了一位‘容琛’的话也就算了,顾一念表现的这么出色,就可以说是两个人对戏对的精彩。
可顾一念旁边空无一人,甚至没有什么小狼崽,她是两手空空,对着空气在演戏,可她表现出来的,无论是停顿还是目光,又或者是一颦一笑,都好像她对面活生生站着容琛一般。
再者就是顾一念的气质,和商锦竹实在是太像了,剧本里的商锦竹就是一个脾性善良温雅的人。
商锦竹不是什么白莲花,她心思透彻,八面玲珑,可却又对着世上所有的人或物都抱着最大的善意,可以说知世故却不世故。
这是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男主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商锦竹是至纯的白,而容琛是纯粹的黑。
所以才会有商锦竹的那一句,‘愿你我殊途却能同归。”
导演和编剧显然都对顾一念十分满意,而顾靖雯脸色发青地看着表演出色的顾一念,手中的笔有一搭没一搭在她手指间来回。
“不如加试一场戏?”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顾一念陆殃更新,第62章 不如加试一场戏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