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通和姚明珠在紫气东来堂接待他们夫妻,同时还有胡青牛夫妇和鲜于岐、鲜于燕兄妹及张无忌。
张翠山刚喝了一口茶水就开门见山问道:“鲜于前辈将我们夫妇叫来不知有何吩咐?”
鲜于通缓缓说道:“无忌体内暗伤已好一半,只是他要想痊愈除了学全套九阳神功就要用火蟾或火蛇才行,鄙人也是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位结义兄长,名叫欧阳默,是西域白驼山庄的庄主,他武功卓绝,又善于豢养毒蛇,是西域大有来头的高人,只是从来不踏足中原,因此名声不显,我就是想起他所养的毒蛇品种万千,其中就有火蛇。”
“前辈的意思是让我们向西域白驼山求取火蛇?”张翠山问道。
鲜于通摇头道:“我那个义兄脾气古怪,行事不大像正派人士,你们贸然去求恐怕不能成功,也许还会生出龌龊。”
张翠山皱着眉头道:“那如何是好?”
殷素素则拉了把张翠山,他突然醒悟,夫妻俩急忙躬身道:“还请鲜于前辈指点。”
“鄙人可不是有意不说,只是你们夫妻二人是万万要不来火蛇。”鲜于通沉吟道,“我若不去定然不行,我想带着岐儿和无忌一起去,这样我兄长得给我面子,那火蛇就要得了,岐儿跟着也能第一时间给无忌用药治好。”
“那就麻烦前辈了!”张翠山和殷素素觉的自己一家已经欠鲜于通太多了,反倒也不怕再欠一重人情了,顿时躬身致谢。
等到他们夫妻下山离去后,鲜于通想着自己要尽快动身,于是带了些干粮就和鲜于岐、张无忌下山往西域赶去。
鲜于通一路上边赶路边指点张无忌和鲜于岐武功,两人悟性资质都绝佳,一路上武功进步飞速,等到三人赶到昆仑山深处时鲜于通就有意绕远,带着他们随意乱逛,尤其是很多时候怎么走让张无忌做主,说是锻炼他,实际上鲜于通另有打算。
在提及火蛇时鲜于通就想起七年多前在白驼山庄曾听欧阳默炫耀过他蛇窟中的宝贝,其中就有寒蛇、火蛇、吞金蛇和遁地蛇等许多异种灵物,想着不如带张无忌去西域一行,到时候看看张无忌的主角光环能否还找到昆仑秘境和九阳神功,虽然现在鲜于通紫霞神功快要练成,又一直摸索修炼以气御物的法门,以后也能在老张那学得太极神功,所以对九阳神功已经不再妄想,但是西行之路鲜于通就想着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找到了固然可喜,找不到也无妨,况且寻找昆仑秘境也是对小张主角光环的一种实验,看看现在经过自己的搅和,冥冥之中的命运是否已经完全改变了,未来的事情轨迹是否不会再被神秘的命运力量硬扳回来,如果历史轨迹还会往原著中事情发展靠拢,那鲜于通觉得自己就会不再为了提高自己和华山的实力名望而参与任何事件,反而专心闭关练功了。
三人在昆仑山里闲逛了两个月却一无所得,鲜于通觉得没有了原著中的那种种巧合小张应该不会再找到昆仑秘境,所以就带着两个孩子下山往白驼山而去。
十天后鲜于通就和鲜于岐、张无忌站在了白驼山庄门前,早有认出了二庄主的弟子进去回报,不一会走出来七八个二三十岁的白衣弟子,为首的是个二十六七岁的高大青年,长得深眼高鼻,头发微卷,颇为英俊,旁边则是个更高大的少年,看长相两人应是兄弟,两人看了看鲜于通,眼神微微迟疑,这时旁边站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黄褐色头发的异族男子,满脸惊喜道:“是鲜于叔叔!哲弟、明弟,却是二庄主回来了!鲜于叔叔,我是格尔巴!”说完轰然拜倒。
两个高大青年这才上前两步,跪下叩首,年龄大的说道:“孩儿欧阳哲拜见叔叔!”年轻些的说道:“孩儿欧阳明拜见叔叔!”
鲜于通上前扶起三人,然后将鲜于岐和张无忌给三人引荐,双方就平辈论交,以兄弟相称。
然后鲜于通问道:“哲儿,明儿,怎么不见你们父亲?他不在家吗?”
两人闻言脸色一变,欧阳哲笑道:“家父不在家,还请叔叔进来咱们再叙。”
鲜于通点点头就随他们走进去,到了堂屋落座后,鲜于通因和欧阳默义结金兰算是半个白驼山庄的主人,所以反倒和欧阳哲一同坐在上首。
“你父亲去哪了?山上近些年怎么样?”鲜于通手指敲了敲桌子,问道。
欧阳哲这时才长叹一声,落泪道:“方才门外人多眼杂,小侄没有向叔叔禀报实情,我父亲大人他现在身受重伤,正在后院养伤。”
“什么?!”鲜于通闻言一惊,问道,“什么人能伤了你父亲?”
欧阳哲沉痛道:“我们养蛇年年总要在山上放蛇,让它们自行在山上蜕皮交配,结果前年放蛇时却来了个番僧,他抓了我们十几条老蛇和一只吞金蛇,说是要炼制什么高明毒药,我父亲气不过和他交手,当时十掌将他打的吐血而走,后来他年年都来,第二年就能与我父亲对三十掌不败,今年再来时竟然武功又有进步,我父亲和他大战两个多时辰,终于一招将他打的吐血而走,但是我父亲随后也吐了一口血,伤了内腹,现在已然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了,吃了无数灵药可是总不见好。”
“竟有此事?”鲜于通大为惊奇,他与欧阳默多年未见,料想他这几年蛤蟆功应已经练成,实力也是当世一流,没想到竟然被人伤的这般严重,问道,“那个番僧叫什么名字?”
欧阳哲摇摇头道:“那番僧一直未说他的姓名,只知道是什么天竺来的,他的重掌力功夫叫什么释迦掷象功。”
鲜于通闻言一愣,暗道:释迦掷象功那不是尼莫星的绝技吗?这个番僧能把欧阳默打伤,武功实在非同小可。
“你父亲呢?快带我去看看。”鲜于通沉思片刻问道。
欧阳哲这才起身,留欧阳明陪着鲜于岐和张无忌吃茶,他则带着鲜于通去了后院,刚进后院鲜于通就闻到一股药味,分明是欧阳默已经成了药罐子。
门前伺候的下人见到大公子急忙行礼,欧阳哲也不说话就推开门进去,鲜于通跟着走进去就看到病床上欧阳默眼窝深陷,脸色暗黄,原本斑白的头发也已经白了大半,实际五十岁的年纪看着竟像是六十多的老人。
欧阳默刚被下人伺候着吃了药,见儿子进来就低声说道:“哲儿过来了?西海的名医哈斯玛请来了吗?”
“快了父亲。”
哈斯玛是里海那一带的名医,欧阳默自从知道自己伤势难愈就派人去请哈斯玛了,只是年前哈斯玛突然被一个纵横高加索的大盗杀了,欧阳哲没得办法也不敢给欧阳默说实情,怕他激动后伤势加重,只能拖延着。
看父亲神情疲惫,似乎又厉害了,欧阳哲急忙说道:“父亲,我鲜于叔叔来了。”
药效上来欧阳默却有些迷糊了,喃喃道:“什么?”
欧阳哲沉声道:“我二叔!鲜于叔叔,华山掌门鲜于通来了!”
欧阳默猛然惊醒,问道:“鲜于来了?二弟?!”说着话起身一看果然见床前两尺处站着那个老成一些的结义兄弟鲜于通。
鲜于通上前攥住欧阳默的手,哽咽道:“大哥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哲儿出去给我们护法,大哥你快快凝神静气,我来给你运功疗伤!”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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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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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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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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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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